“你怎么在這?”
息紅淚聽見風入松充滿警惕的詢問,好奇的探出腦袋,看向那紅衣女子。
“這話是我想問的?!奔t衣女子輕笑著看著風入松,然后目光似有似無的掠過他身后的息紅淚,笑道:“我聽說冷梟在這里,所以才過來看看的。不過看見老爺子你,我倒要懷疑一下這消息的準確性了?!?br/>
風入松一聽紅衣女子是來找冷梟的,緊繃的身子也終于放松了下來。撇了撇嘴,風入松一臉不屑的說道:“那小子是在這里,不過已經(jīng)出去兩天了也沒回來。你要是找他有事的話,就等著吧。”
說完,風入松就轉頭看向息紅淚,說道:“我們走?!?br/>
息紅淚迷迷糊糊的點點頭,又看了眼那紅衣女子??蓻]想到,在她和風入松傍晚回來的時候,那女子竟然還沒有走。
“我說,你這是準備住下來等他回來?”風入松看著女子坐在院子里,輕笑問道。
“我徒弟!”
“哦?”風入松的回答讓女子驚訝的挑挑眉,立刻從石凳上站了起來,圍著息紅淚轉了兩圈,探究的目光在息紅淚的身上來回掃視?!澳悴皇且恢毕胍绽錀n為徒嗎?什么時候口味變了?”
“哼!”風入松沒有回答她的問題,伸手推了一下息紅淚,風入松大聲說道:“丫頭別看了!今天結束的早,你回去好好休息,明兒個師傅還有別的要教你!”
“哦。”息紅淚被風入松推著向前走去,慢步回到了房間??尚睦飳δ悄吧拥暮闷?,卻是有增無減。
那人既然是來找沐云蒙的,想必也是江湖中人了。而且看風入松對她的警惕性,恐怕那女子的武功還不低。沐云蒙曾經(jīng)說過,他來這里的消息并沒有幾人知曉。那女人是怎么得知這消息的?來找沐云蒙又是為了什么事?
息紅淚想了一會兒,在想不出答案之后,便搖搖頭,不再去想這事情。輕聲嘆了口氣,息紅淚擼起袖子看著自己胳膊上的一道道傷痕,無奈的搖了搖頭。
今天又被風入松好一番收拾,能活著回來,息紅淚已經(jīng)覺得自己命夠大的了。就如風入松所說,今天好不容易提前回來,她必須好好休息一下才行。想到這,息紅淚立刻走出房間,準備去燒水洗澡。
一切準備就緒,息紅淚又跑到風入松的房間去偷了一些酒回來。躡手躡腳的回到房間,息紅淚拿著棉球,眉頭緊皺的將棉球用酒浸濕,然后咬住下唇,忍住疼痛,用棉球擦拭著自己身上的一處處傷痕。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等把所有的傷口都處理了一邊之后,息紅淚已經(jīng)疼的額頭留下冷汗了。
咬牙切齒的站起身來,息紅淚慢吞吞的脫下衣服,進了浴桶,閉起雙眼,享受著這片刻的清靜。但是很快,這清靜就被一陣琴聲給打斷了。
息紅淚聽著那混亂的琴聲,越聽越覺得不對勁。猛地睜開眼睛,息紅淚表情一愣,然后快速的站了起來,披上了衣服。忍住不舒服,息紅淚打開房門,臉色蒼白的尋找著那琴聲傳來的方向。
步伐緩慢的找尋著琴聲的來源,息紅淚只覺得自己的胸口越來越刺痛。在找到那琴聲的來源之后,息紅淚一腳踹開房門,與屋內正在彈琴的紅衣女子四目相對。
女子見息紅淚滿臉蒼白的樣子,慢慢地停下了手上的動作。單手托著側臉,女子玩味的看著息紅淚,輕聲說道:“我原本以為,風入松的徒弟會是什么不得了的角色。沒想到連這琴聲都承受不住,嘖嘖。丫頭,你告訴告訴我,那老頭是怎么挑中你的?”
琴聲消失,息紅淚體內的不舒服也沒有瞬間消失。站在門口,息紅淚看著那女子一雙鳳眼媚意天成,一頭青絲梳成華髻,繁麗雍容,小指大小的明珠,瑩亮如雪,星星點點在發(fā)間閃爍。息紅淚終于忍不住的厲聲說道:“你來這里應該是找冷梟,而不是來找麻煩的,沒錯吧?”
“呵?”女子被息紅淚的問題問的一愣,撇嘴一笑,女子點點頭,微瞇著雙眼打量著息紅淚,問道:“你可知冷梟到什么地方去了?”
“丫頭,你沒事吧?”風入松不知何時到了息紅淚的身邊,看著息紅淚額頭豆大的汗滴,風入松心疼無比的抬手為她擦掉,說道:“讓師傅看看。”
“沒事。”息紅淚搖搖頭,轉過身子,看向院子里。
看著那一黑一紅兩道身影不斷的糾纏在一起,息紅淚低聲問著身邊的風入松?!皫煾担烤故鞘裁慈??”
“司馬紅,江湖人稱‘玉羅剎’,是個如眉毒蝎的女人?!憋L入松目光深邃的看著院子里的兩人,心里免不了有些擔心。
“你來這里干什么?”冷梟快速的制服身前的司馬紅,冷聲問道。
“這么長時間不見,你還真的是對我一點都不手下留情呢。”司馬紅彎著腰對背著冷梟,雙手被冷梟控制住,嬌嗔著說道:“枉我一聽到你在這里的消息就立刻來見你,你個沒良心的東西?!?br/>
司馬紅的話讓冷梟慢慢地松開了她的雙手,面具后面的一雙銳利的眼睛,越過女子落到了一直站在門口注視著這邊的息紅淚的身上。冷梟將手里的玉笛扔到空中,然后隨手一揮,打給了藏在陰暗角落里,和自己一起回來的疏狂手上。慢步走向息紅淚的方向,冷梟在走到她身邊的時候,冷聲說道:“站在這看什么?還不回你自己房間去!”
息紅淚目光清冽的看著身邊的人,聽著他的話,息紅淚嗤鼻一笑,與之擦肩而過,大步離開。
“你看看你,對人家小姑娘怎么能用這種語氣說話呢?”司馬紅抿嘴一笑,走到了冷梟的身邊。忽然身子一抖,順勢靠在了冷梟的身上。雙手攀上冷梟的脖子,司馬紅微笑問道:“這么久不見了,你就一點都沒想我?”
“你有什么值得讓我想的嗎?”冷梟低頭看了眼司馬紅的笑靨,伸手將她推離自己的身邊。走進房間,冷梟坐到桌邊,低聲問道:“找我有什么事,說吧?!?br/>
“沒事就不能來找你了?”司馬紅有些委屈的撇撇嘴,回手關上了門?!斑@么長世間沒見你,沒想到你還是和以前一樣不解風情。你那張面具,真的準備一輩子不拿下來了?”
“沒事的話就走,我還有其他的事情要辦。”冷梟伸手為自己倒了杯茶,一飲而盡。
“你就不怕我在這茶里下了毒?”司馬紅見冷梟毫無防備的喝下茶,輕聲一笑,問道。
冷梟不理會她的話,在把茶盅放下之后,靠在椅背上,雙手環(huán)胸凝視著司馬紅??粗抉R紅一直笑意盈盈的盯著自己,完全沒有想要離開的打算,冷梟伸手指了指放在一旁的琴,問道:“這是怎么回事?”
“無聊玩玩而已,怎么,心疼了?”司馬紅話中有話的問。
“那是風入松的人,你要是夠聰明,就最好別動她。”
“我記得你之前一向都和那個云老頭不對,怎么這一次竟然和他住在了一起?”司馬紅一直對冷梟和風入松住在一棟宅子的事情感到疑惑。
“不該問的別問,這話早在一年前我就對你說過?!崩錀n幽幽的嘆了口氣,對司馬紅的舉動頗感無奈?!拔沂鞘裁慈四銘撉宄灰f她不是我的人,就算是,你也別想動她一根毫毛?!?br/>
“開什么玩笑!”冷梟的話讓司馬紅立刻就大笑了起來,拍了拍胸口順了順氣,司馬紅笑的花枝爛顫的看著冷梟,道:“別拿這種話逗老娘了,你要是有女人了,老娘第一個把這消息傳到江湖上去。騙我也找個能讓人信的借口,你承認你有女人了,還不如承認你有男人來的痛快點!”
司馬紅在嘲諷了一番冷梟之后,慢慢恢復了以往平常的模樣。表情凝重的看著冷梟,司馬紅想了想,低聲說道:“我不過是聽說你來這里了,而且又有一大群人也跟著到了這里,所以好奇就過來看一眼。要知道你冷梟出行,身邊帶著超過十個人都是很不正常的事情。不過既然你沒事,我就走了。有事找我的話還是老地方,隨時等你?!?br/>
說完,司馬紅便毫不拖沓的走出了房間,消失在冷梟的視線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