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追到一個死胡同,金天生見只有林混一人,便停下了腳步,指著自己的傷口,憤怒地對林混吼叫著。
“我說過,我不認識你。”
皺了皺眉頭,林混的心莫名地痛了一下。仿佛是感覺有一道閃電,撕開了兩人之間的友誼。
“你不是林混,那你是誰?你的臉雖然破相,但改變不了你善良勇敢的本質(zhì)。你腹部的那道疤痕,有一道閃電灼燒的痕跡。這點足以證明,我們是友非敵。”
一道閃電,從金天生的手中滑過,照亮了漆黑的夜空,也照亮了金天生清秀的臉龐?!澳阒绬?,你在助紂為虐?!?br/>
后面的話,金天生特意家中了語氣,鏗鏘的聲音中,蘊含的卻是不屑。
被鄙視了。
此時的林混如同一頭剛剛從冬眠中蘇醒的狗熊,迷迷糊糊的似乎找不到來路。雖然前方點光閃爍,但在他的眼里,卻是一片混沌。
要何去何從。
在渡邊的眼里,函館不僅擁有世界上最美麗的夜景,更擁有著他最美妙的人生。
“你走吧!就當我沒看見你?!?br/>
迷糊了良久,林混最終還是從沉默中蘇醒。眼前的這個男人,的確讓他感到熟悉。可惜,到現(xiàn)在依舊找不到任何關(guān)于他的記憶。
“林混,跟我一塊走吧,那個魚遜控制了你。你不能在這樣下去,恩雅、仙雅他們還在等著你回去。田晨星也要等著你去營救呢!”
金天生有些不死心,瘦弱的身體,突然爆發(fā)出強大的信念,這股信念如同一道道閃電,似乎要撕碎林混黑暗的靈魂天空。
“別等我改變主意,滾?!?br/>
搖著有些疼痛的腦袋,林混有些不耐煩。不知道為何,自從見了盈淼那個女人和金天生這個男人之后,林混的腦袋就會莫名其妙的疼起來。
“要知道,你現(xiàn)在所接觸的人,不僅僅是一群寄生蟲,更是一群吸血鬼。林混,難道你還要執(zhí)迷不悟嗎?”
金天生如同神魔下凡,瘦小的軀體之內(nèi),竟然激蕩著浩然正氣,壓得林混有些喘不過來氣。
“敬酒不吃吃罰酒,給我滾?!?br/>
頭疼難耐的林混,猛地爆發(fā)出強烈的戰(zhàn)意,舉拳直取金天生清癯的臉龐。一身正氣的金天生,在他的眼中,竟然成了恐怖的邪魔。
“你!”
見林混突然暴起,偷襲自己,金天生已經(jīng)氣得全身哆嗦。毫不猶豫地放出一道閃電,拼著自己頭破血流,也要將林混打醒。
“呲啦”,閃電后發(fā)先至,如同一條毒蛇,狠狠地咬向林混的右拳。
“碰”,電光閃過之后,林混的右拳卻是結(jié)結(jié)實實地印在了金天生清秀的臉蛋之上。
“cao?!?br/>
被金天生的閃電擊中,林混并不好受,正抱著已經(jīng)麻木不堪的手臂,聞烤肉的香氣呢。
“林混,回頭是岸?!?br/>
金天生以一種極為神圣的神態(tài),慢慢靠近林混,將自己的手遞給了林混,希望他能夠像一個兄弟一樣,給自己一個有力的握手。
“你這是要撫摸一頭受傷的獅子。”
順著一條長長的絲線滑下高樓,一身緊身皮衣的盈淼停在了金天生的身后。
“是你!”
金天生的目光依舊緊緊地盯著林混的眼睛,不用回頭,他就知道,身后的女人,就是剛才在碼頭掩護自己的人。
“嘿嘿,小妞我們又見面了?!?br/>
雖然手臂依然麻木,但再次看到漂亮的盈淼,林混還是眼前一亮,嘴角的微笑,暴露了他此時的卑微的內(nèi)心。
“不要理他了,他已經(jīng)入了魔?!?br/>
盈淼嘆了口氣,冰冷的話語,卻并不代表她已經(jīng)沉睡的心,這話中,更多的卻是失望。
“小妞,上次還跟我要死要活的。想不到你身材火辣,喜新厭舊的本事同樣火辣。這小白臉不適合你,還是跟我吧?!?br/>
口中雖然花花,林混的右臂卻是在暗暗用力,似乎要沖開被那道閃電麻痹的經(jīng)脈。
“貪得無厭的家伙,你不是有女人嗎?難道上個女人跟小白臉跑了?似乎現(xiàn)在正在函館的某個地方,享受別人的愛撫呢吧?!?br/>
盈淼的話,這次連金天生都聽出來了,其中蘊含著弄弄的醋意。
“你!是你和你的同伙抓走了云紗?”
此刻的憤怒,已經(jīng)沖破了林混的頭腦,自然聽不出其中酸溜溜的語義。
“哼,是有怎么樣。想不到,你還存著點良知?!?br/>
醋意大發(fā)的盈淼,干脆將刺激進行到底。
“好,那我就抓了你,去交換云紗?!?br/>
話音不落,林混已經(jīng)將速度提到了極限,如同一道閃電一般,撲向正在擺弄一個骷髏吊墜的盈淼。
那個吊墜,是兩個重疊的骷髏頭的造型,骷髏頭的眉心處鑲嵌著一顆變了形的子彈。
林混記得,此物是他來到哲彭之前唯一貼身物品。千渡云紗給林混療傷的時候,摘下,偷偷戴過。
后來,林混被魚遜帶走。那個吊墜,也就留在了千渡云紗的脖子之上。
“呼”,林混快,盈淼更快。
一擊落空,林混變?nèi)瓰樽Γハ蛴档娜橥谎ā?br/>
“無恥?!?br/>
見林混竟然使出了“抓奶龍爪手”之類的下流招數(shù),盈淼纖手揮出,直接扇向林混的如鐵棍一般的五指。
“啪”,盈淼一擊即中,林混的手背之上,立刻出現(xiàn)了四道紅彤彤的指印。鮮紅指印,夾雜著點點的烏黑。
但盈淼同樣不好受,林混的雙手突然硬逾堅鐵,把盈淼的嫩手也漲地生疼。但借助反彈之力,盈淼右拳前刺,以拳變指,叉向林混的雙眼。
林混左手左上格擋,含胸低頭,右手以霸王單手舉鼎之勢,單掌撐向盈淼的下巴。這招用在別的女人身上也許是長頸鹿啃草,眼高嘴低,但對于高大的盈淼來說,卻是再合適不過。
兩人就這樣你一招我一式地相互掐了起來。
“別打了。林混,你不可以欺負女人?!?br/>
跟一個女人對打,金天生如何也想不到,以前還算正義的林混,為何會使出如此多的下流招數(shù),什么抓奶手、抱胸側(cè)摔、倒栽垂楊柳,看得他是膽戰(zhàn)心驚,生怕盈淼一個不慎,被林混擊中要害。
當林混使出撩陰腳的時候,金天生實在站不住了,身上電光一閃,加入了戰(zhàn)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