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國濱江國際機場。
一駕A380空中客車緩緩降落在寬闊的跑道上。飛機停穩(wěn),機艙里走出了兩個人,一個黃皮膚的東方人和一個西方人。兩個人有著相同的特征,那就是渾身具有結實的肌肉和犀利的目光。
不錯,這兩個人正是“天堂”殺手組織的猴子和鷹眼。
“哈哈,很少來C國執(zhí)行任務哦,這次任務完了后,一定要多逛逛,聽說C國的女人都是水做的?!?br/>
“老板說過叫我們小心點,這次的獵物很危險,他不希望看見我們失手?!?br/>
猴子看了看素以軍人嚴謹作風出名的鷹眼,不屑地道:“再危險的獵物遇到我們也只能是一只小白兔。因為我們是‘賞金獵手’?!?br/>
沒有對猴子的話表示反駁,因為他說的事實,鷹眼覺得沒什么人能在他們聯手的情況下還能生還。“猴子,別忘了老板叫我們打這個電話?!柄椦壅f著掏出一張紙條,上面有黑筆寫著一個電話號碼。
猴子點了點頭,掏出一款PDA,隨意的按了幾下。迅速的連接了全球衛(wèi)星,PDA屏幕上顯示出濱江市的地圖,片刻間獲取了一個虛擬代碼,信號撥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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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天薛文的心情很是不錯,自從被楚非欺負以來,他已經很久沒這么開心過了?!敖裉斐壬谋gS就要過來了,嘿嘿。楚非啊楚非,我看你這次插翅也難飛啊。我一定要報你兩次斷我鼻的仇?!罢f著,滿臉猙獰,右拳狠狠地擊在了沙發(fā)上。
“小文啊,我越想越覺得這事有些不妥,總覺得哪里不大對勁。他楚鴻家大業(yè)大,想要教訓下自己的弟弟根本就不用我們出手。可是他現在卻找到了你,以他的實力根本么這個必要啊。再者我覺得楚非太囂張,要教訓下,這個原因實在是有些牽強。你要知道像楚家這種大家族,奪權是很嚴重的,萬一楚鴻想借我們的手除掉楚非,時候再……”薛傲天一臉憂慮的道,他不敢再想下去了。
薛文笑了笑,安慰著薛傲天,“叔叔你多慮了,這點我也不是沒想過。楚先生跟我說的很清楚了,他只想教訓一下楚非,消消他的氣焰。好歹兩人也是兄弟,相信他也不會下毒手吧。再說我們也可以預防著點。”
聽了薛文的話,薛傲天點了點頭,可是心中的疑慮仍未消除?!跋M櫜灰梦覀冏鎏嫠拦?,干過河拆橋的事啊。否則青龍幫即使拼盡最后一人也不會答應。”
“?!!!?br/>
一陣急促的電話鈴聲。
薛文接起了電話,“喂?”
“是薛文先生嗎?”
薛文聽著電話那頭人說著別扭的中文,有些詫異。
“我是老板派來的保鏢,現在已經在機場了?!?br/>
薛文心中一喜,暗道:“終于來了。”
“你們等等,我馬上就去接你們?!?br/>
“好,那就這么說了?!?br/>
薛文掛掉了電話,有些興奮的道:“該來的終于來了,楚非啊,雖然這次不是我親手整治你,可是借你哥的手整治你,快感來得更大,不是么?”說著,得意地哈哈大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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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六的晚上,楚非照例和葉清懿一起吃了個燭光晚餐。席間,兩人頻繁的暗送秋波,甜蜜溫馨自不必說,楚非很滿意這種生活,能和自己喜歡的女人在一起比擁有四分之一的家產更能讓他開心。錢,夠用就行了。
吃完了晚餐,楚非開著自己的車送葉清懿回學校。二環(huán)高架上,跑車帶來的快感盡顯無疑。葉清懿則看著身邊的楚非一臉幸福的小女人的模樣。
這時候,后視鏡里出現了兩張黑色的躍野車,慢慢的向楚非的蘭博基尼蝙蝠貼了過來,楚非強烈的預感到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發(fā)生。猛的一踩油門,整張車向前竄了出去,時速表上的指針已經慢慢接近兩百了。葉清懿不知道楚非要做什么,看著眼前飛般掠過的景物,不禁尖叫了起來。
楚非看了看身邊的葉清懿,表情嚴肅的說道:“等下你直接開著我的車回學校,我晚上會去找你的。我有點事要處理。”
說著,蝙蝠已經停了下來。楚非跳下車,吻了下葉清懿的額頭,柔聲說道:“乖乖的回去吧,什么都不要問。去吧?!?br/>
葉清懿張了張嘴,想要問的話還是沒有說出口,她知道眼前的這個男人是個說什么就是什么的人,既然讓自己回去就一定有他的理由。于是,她默默的離開了。
還沒有一分鐘,兩輛越野就已經到了楚非的面前,“嘎……”剎車發(fā)出刺耳的聲音,車前燈照著楚非,然后車上下來了五,六個人。
“楚非,想不到你倒真敢留下來啊?!毖ξ淖吡顺鰜?,拍了拍手。
“原來是薛大公子啊,不知道鼻子好了沒有啊?”楚非看走出來的是薛文,不由的嘲笑道。同時心里也不禁松了口氣,對他來說,薛文這種小魚小蝦的角色是翻不起大浪的,俗話說的亂叫的狗不咬人。
聽到楚非又提起自己的痛處,薛文的臉色刷的就白了。但他還是忍住了,“我知道你很能打,我這個朋友很想和你切磋下,沒想到選日不如撞日,竟然在這碰到了,那楚少爺不論怎樣也得給我個面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