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將這個送給羽厭生?”流軾盯著那個簪子,一把抓住,語氣反問,“還沒有這個紅絲帶好看呢?”
南吟念指腹捏起那條紅絲帶的發(fā)征。
“你不要打它的主意,這是我撿的!”便看見南吟念將簪子扔給流軾,強行拿走了那個紅絲帶的發(fā)卡,就留下接住簪子的流軾,莫名的看著仰視自己的商人,他氣勢洶洶的將簪子扔在了地上。
流軾好不情愿的亂跳了一番,向自己的手心狠狠打了幾下,“叫你手欠,手欠!”唉……
看到這樣的舉動,商人不禁懵了,他想這都是什么奇葩的人,便伸手去拿簪子,被流軾瞪了一眼,便笑呵呵的看著他,希望流軾手下留情……
南吟念是知道自己天生有女人緣,卻沒想到,有時候也是種麻煩,之所以,遲遲不動手,把自己壓到絕境,是希望置之死地而后生,反擊那些迂腐的老東西,不然,他為什么要整日花天酒地。
可南宮傾之所以厲害的是,利用相愛節(jié)的傳統(tǒng),招來了好多女人,他是想試探?
如果這樣?真的難住了,現(xiàn)在南吟念有些猜不透南宮傾的舉動。
想這些他都有些頭痛,紅絲帶繞著他的手上,南吟念的力度愈來愈小,那觸碰手心的柔感漸漸沒有感覺……便隨風(fēng)而動……
再好的人,再好的物,都是假象!
紅絲帶在他的背后揚了起來,很優(yōu)雅……
他笑了,很迷人,也很冷,帶著點澀澀的不甘,還有點狂妄。
顧一徑直往前走,迎面而來一陣風(fēng),她打了個寒戰(zhàn),不情愿的揉了揉身體,她何時何地處境如此艱難啊!但是,這不都是自己太蠢了嗎!
她迎風(fēng)而笑,有幾分詭計,“死老頭!搶我的生意不說,還叫我這一幫之主,失去了威名!”
這次說什么也不能叫到嘴的肥肉,讓給顧盼那個小賤人。
顧一抬頭看路,眼睛一亮,這……不是她的東西?腦海里回想著的是那天僥幸逃過死老頭的“追殺!”走之前,還綁在了那個人的身上呀!
難道,這是……是我的!不顧一切的向前跑去,她抬手去接紅絲帶。
但是,卻被人給提前拿在了手里,顧一放慢腳步,映在眼底的憤怒遲遲不發(fā),看著顧如移,似笑非笑的說,“爹,你怎么在這?”
顧如移唇齒之間帶著幾分笑話,綴著的發(fā)垂在兩側(cè),在風(fēng)中有點凌亂。是顧盼,她站顧如移的后面。
“這次的事,我可以不追究?!彼_口,帶著幾分威儀,立體的臉龐,帶著點嚴(yán)肅。
“行,可以把我的發(fā)帶還給我嗎?”顧一上前一步,抬起她的手,眼睛一動不動的看著顧如移。
“顧一,我教過你什么!”
顧如移將那個紅絲帶給了顧盼,見顧一遲遲不言,眼里泛著延誤的神色,“告訴我?”顧一的眼睛一閉,深吸一口氣,卻還是忍不住發(fā)出了一絲因情緒低落的哽咽聲。
“你不能把它給顧盼!”
顧一不愿意去看自己的父親,一句像樣的求人的話都不想說,顧一笑,“你教過什么像樣的東西!”
她還說,“你根本不是我的……”話還沒說完,顧如移便開口說話,他雋永的眉擰緊不動,“很好!就是這種感覺……你記住,這種感覺,是個男人都會招架不了的!”
顧一疑惑,隨即哭笑不得,“那還是找別人吧!”顧一知道,他說的感覺,是一個女人的楚楚可憐還有梨花帶雨,可能男人都喜歡這樣的吧!
顧如移淡淡的說,“你還有點武功底子,一開始的確害怕南吟念懷疑,但現(xiàn)在不同了?!?br/>
顧如移表情以往平常,黑色的綢緞裹著他大半邊掌心,只露出他骨節(jié)分明的指尖,“穿上了那件衣服?”
“嗯!好看是好看,關(guān)鍵就是太暴露了!”顧一漫不經(jīng)心的說。
方方給南宮傾上藥,坐在旁邊,卻沒想到,南宮傾張口就是厭生,方方垂下了眼眸,努力的裝作不在乎,“是許絮,放她離開的,你不用擔(dān)心張輕輕給她定罪名!”
南宮傾目視前方,修長的手拿開了方方的手,“我擔(dān)心的不是這個!”
方方握住自己的手,笑意不明,“那你擔(dān)心什么!”
南宮傾看著眼前的空氣,不說話,就連按壓傷口的手也少了幾分力度,血漬往下低落下來,涼涼的感覺。
“沒事!”簡簡單單。
方方微微點頭,兩人在就沒有說話。
想著剛剛顧如移交代的事情,顧一伸了伸懶腰,目光呆滯好一會兒,直到聽見顧盼暗嘲的尖銳聲音,她還是以往的咄咄逼人,臭脾氣倒是一點也沒改,天天就知道跟顧如移的旁邊……
懶散的抬了抬眼皮,含糊不清嚼著糕點,那件藍(lán)色的水印紗裙完美的勾勒出顧一的“飛機場”叫她看上去高冷了少許。
被裙尾蓋住的小腿重疊在一起,有種透視感。
顧盼妖艷的唇不情愿的樣子映在顧一的眼中。
顧一還在吃糕點,已經(jīng)是第十塊了,她滿足的笑了起來。
在顧盼眼里誰叫“自毀前程”,因為她和顧一都是顧如移撿來的,這是她無意間聽到的,以前,她和顧一是一樣的,什么都可以不在乎,什么都可以不用想……
為什么呢?
誰會想到昔日顧家姐妹花竟非己出。她要為自己謀條出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