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當(dāng)多多踏上香格里拉這片土地時，她震驚了。在喧鬧城市中長大，也去過不少地方，見過一些美麗的風(fēng)景，但她從來沒有想過在地球上竟然有這樣的人間仙境。天藍得透明，水綠得妖嬈，雪山披著神秘的薄霧，空氣清新里帶著甜味，樹木花草盡染世間各種顏色，這樣絢爛繽紛的顏色并不讓人眼花繚亂，反而給人以安詳。多多站在旅館的露臺上，貪婪地感受這份寧靜和清澈。羅立正預(yù)定的這個旅館有些隱蔽地座落在一個村莊里，依山而建，是地道藏式農(nóng)屋風(fēng)格，和周遭散落在林蔭農(nóng)田間的藏民農(nóng)舍融為一體；一條小河從門前靜靜地流過，遠處田間有星星點點幾個藏民，一切都那么安靜，仿佛是梵高筆下的一幅麥田油畫。
旅館內(nèi)部的裝飾是藏式風(fēng)格，有些奇特，有些神秘。多多在旅館里參觀時看到一個紀念品小店，走進去，里面玲瑯滿目，一個藏家女人正坐在角落里縫制。店里的各式藏族手工藝品讓多多愛不釋手，她決定給羅立軍在這里選三件禮物。斟酌了半天，她終于選定了一個純銀的項鏈，吊墜是一個橢圓型銀盤上面刻著十字型的花紋，這個花紋雕刻非常精細，設(shè)計很特別，店主藏家女人用腔調(diào)怪怪的普通話說，這是一個護身符；多多還看中了一個手鏈，是綠松石的，她曾從書上了解，這是藏族的寶物，也是吉祥之物；最后多多向店主訂制兩個手工縫制的錢包，選用上等的深啡色軟牛皮，在皮面上用金粉分別燙上羅家兩兄弟的名字。
完成了羅立軍的任務(wù)，多多有些疲勞，在房間里用大木桶泡了一個玫瑰花熱水澡，泡澡期間，她想給羅立軍去電話，但發(fā)現(xiàn)手機沒有信號。洗完澡，披著浴袍，她用酒店的電話給羅立軍打電話：“小軍，我到了，很順利?！?br/>
羅立軍問：“我哥到了嗎？”
“他明天才能過來?！?br/>
羅立軍又問：“哦，環(huán)境怎么樣？酒店還行嗎？”
“這里風(fēng)景很美，有機會你也應(yīng)該來看看，酒店也不錯，藏式的風(fēng)格，很特別?！?br/>
羅立軍幽怨地說：“行啊，你好好玩吧，多拍些照片讓我看看。”
多多說：“我已經(jīng)給你買了三個禮物了，相信你會喜歡?！?br/>
羅立軍說：“剛到就買禮物了？你別應(yīng)付我?！?br/>
多多說：“在酒店里的紀念品專賣店買的，都是藏族手工品，難得一見?！?br/>
羅立軍有些開心了，他覺得多多還是想著他的，一到香格里拉就給他買禮物，他笑著說：“好吧，只要是你送給我的，我都喜歡。”
掛了電話之后，多多在旅館餐廳里吃了一頓地道的藏家美食：兩塊青稞餅、手扒羊肉，還有一杯酥油茶，她很喜歡這種粗狂的特別的味道。服務(wù)員都是藏家女孩，身穿藏袍，個個膚色黝黑，臉蛋紅撲撲的，黑色的眼睛清澈閃亮，說普通話很怪，說話時還帶著少女的羞澀。這樣充滿異域風(fēng)情的女子，讓多多看著很新鮮也很喜歡，這些女孩子純凈得像這里天上的白云，多多感嘆一方水土養(yǎng)一方人，都市女孩缺少這樣的純潔氣質(zhì)。
飯后，多多躺在床上，很快便睡著了，周圍太安靜了，一切都凝固了，多多像溶入了這凝固的夜里，一夜無夢，睡得很深沉。第二天醒來時，她有種不知身在何處的迷失感，打開窗簾，推開窗戶，耀眼的陽光照射進來，她閉著眼，深深吸著這沁入心脾的新鮮空氣，她覺得自己被凈化了。
當(dāng)她吃完早餐在旅館前的小庭院散步時，羅立正來了。兩個人相對而立，互相凝視片刻，羅立正輕聲叫了聲：“多多！”多多含著笑，卻沒有說話。兩年沒有見面了，那么多的話似乎都留在了過去的時間里，一些說不清的氣氛將兩人變得有些尷尬，于是兩人就默默地一前一后走出了庭院，走到了河岸邊，沿著河岸漫無目的地走著。
羅立正先打破沉默，低聲問：“喜歡這里嗎？”
多多輕聲應(yīng)了一句：“嗯，很喜歡?！?br/>
羅立正又說：“旅館住得還舒服嗎？”
多多輕輕地說：“嗯，非常舒服，昨晚睡得很好，從來沒有睡得這么深沉，連夢也沒有做呢?！?br/>
于是，兩人開始你一言我一語地說著家常話，聲音都壓得很低，好像生怕驚醒了這里的山水。
“小軍給我打過電話，埋怨我沒有讓他一起來?！弊罱K羅立正拋出真正想說的話題。
多多離題地說：“他知道你的電話號碼？你從來沒有告訴過你的電話號碼，我都沒法給你打電話，只能等你的電話。”
羅立正停下腳步，看著多多：“你等過我的電話嗎？”
多多沒有接話，繼續(xù)向前走，羅立正只好跟在后面解釋：“我不是不想給你電話號碼，因為不是直撥電話，要經(jīng)機務(wù)員轉(zhuǎn)接，而且電話還會被竊聽，所以我不想惹麻煩?！?br/>
多多有點生氣地說：“我給你打電話就是惹麻煩了？”不知怎么，多多在羅立正面前總像孩子似地鬧別扭，從學(xué)生時代就如此，長大成人后還沒改變。
羅立正趕緊說：“不是的，我是不想讓別人聽見我和你的對話?！?br/>
多多還在鬧別扭：“我們又沒有什么見不得人的事怕別人聽到?！?br/>
羅立正不敢再接話，他了解多多的針尖對麥芒的脾氣，所以他沉默了。多多也覺得自己有些孩子氣，兩個人跋山涉水地來到這里見面，不是為了吵架的。于是她緩和口氣問道：“我們今天去哪里玩？”
羅立正說：“去普達措吧，那里是香格里拉的靈魂?！?br/>
多多在書上了解過，那里的地質(zhì)地貌是世界自然遺產(chǎn)，她打趣地說：“你現(xiàn)在挺會用詞啊，‘靈魂’這詞很妙??！”
羅立正笑了：“哈哈，在你這個作家面前班門弄斧真不好意思！”兩個人都笑了，和諧的氣氛開始升騰，兩人返回旅館，拿了背囊，出發(fā)前往普達措。
來到普達措，多多一瞬間覺得自己仿佛不是在地球上了，像是到了《小王子》里的另外一個星球，也好像誤闖入了《桃花源記》里的世外桃源。周圍一個人都沒有，只有她和羅立正兩個人佇立在鏡子一樣光亮的湖畔，仰望著披著茂密植被的群山，遠處藍天溶入草原，像畫板上藍綠兩種色自然地調(diào)和在一起。周圍完全沒有任何聲音，多多甚至懷疑自己耳聾了。這樣的錯覺感、不真實感令她有些膽怯，她不由地拉住羅立正的手，用最微小的聲音說：“立正，怎么一個人也沒有？”羅立正感覺到多多的緊張，他理解，因為他第一次來普達措也非常震撼。他握緊多多的手，對她說：“不用擔(dān)心，這里很偏僻，海拔又高，所以很少人來，只有節(jié)假日，人才會多點?！彼喽嗟氖中挪阶咧?，來到了一片大草原，多多看到不遠處成群的牛、馬，她興奮地指給羅立正看：“看啊，那邊好多牛，好多馬，我總是聞到人間氣息了。”羅立正笑著說：“看來你饞肉了！”多多瞪了他一眼：“我的意思是那些動物代表著生命！”羅立正哈哈大笑說：“民以食為天，這些牛羊也代表著人類可以活下去?！闭媸菍ε椙?！多多搖搖頭跑開了。
回到旅館已經(jīng)很晚了，多多和羅立正在旅館的餐廳里吃晚飯，羅立正點了旅館自釀的青稞酒，多多端起盛在粗陶碗里的淺黃色的酒，嘗了一口，一股淡淡的青草味夾雜著澀澀的甜甜的味道，不似喝過的其他酒那樣的辣口，倒像一種草本飲品。多多很喜歡這酒的淡爽口感，配合上好的心情和可口飯菜，在這間別有風(fēng)情的藏族餐廳里，和羅立正一邊聊著這么多年來發(fā)生的各種故事，一邊暢飲著美酒。時間就在幸福中溜走，餐廳只剩下這兩個微醺的年輕人。
大部分時間都是在傾聽的羅立正開口了：“多多，今年春節(jié)，我和小軍一起喝酒時，他酒后吐真言，告訴我他愛上了你，而且已經(jīng)愛得很久了，但他因為我一直不敢面對。他說你在南京發(fā)生了不愉快的事，他接到消息快急瘋了，這使他意識到，他是如此愛你，不能失去你。他哭著請求我原諒他，他說：‘哥，你追多多這么多年都沒有結(jié)果，你就放棄吧，把多多讓給我吧。從小到大，我從來沒有和你爭搶過任何東西，因為你聽話，我叛逆，爸媽都疼你更多，我也從沒和你攀比過，你是我最親的大哥，是唯一的兄弟。但多多對我來說是今生唯一的愛人，為了她我可以赴湯蹈火。求你諒解我，成全我吧?！喽?，你知道嗎？當(dāng)自己最心愛的弟弟跪在你面前痛哭流涕地告訴你，他愛上了你的愛人，我是多么地心痛！”多多震驚地看著羅立正，看著一行熱淚從他的面頰流下，雖然她早已感覺到羅立軍對她的情感，但她沒有想到羅立軍會跟哥哥提出這樣的請求，哥倆之間因她而產(chǎn)生了矛盾，多多覺得很難過。羅立軍喝了一口酒，繼續(xù)說：“多多，我從17歲就愛上了你，直到今日，這份情從未改變，它就積淀在我內(nèi)心，日復(fù)一日，變得更加堅硬，對于我來說，除了你，我眼里沒有第二個女人，你是我唯一想擁有的。當(dāng)我在大學(xué)校園里撞見你的男朋友，你可知道對我的打擊？但我沒放棄，我在等你。后來，我得知你要結(jié)婚的消息，我完全崩潰，覺得生活一點意思都沒有，于是我申請來了云南，在邊疆最危險的地方我出生入死，這種刺激才能麻木我對你的感情。兩年前，我聽說你分手的消息，我看到了希望，雖然你說你還不能開始新的感情，但我可以等。這種等待的寂寞、無奈和傷痛，你能了解嗎？現(xiàn)在，我又面臨自己弟弟成了第三者的痛苦。多多，我真希望我從沒有和你認識，從沒有和你一個班，也從沒有在那個午后看到你披著濕淋淋長發(fā)的模樣，這樣我就能像普通人一樣過著平凡的生活……”羅立正哽咽著無法再說下去。羅立正的這番話讓多多流下了眼淚，她深刻地體會到羅立正的痛苦，這是她不想見到的，但她不知道自己該怎么辦，該如何解釋，她認為長久以來自己和羅立軍走得太近，對他過于依賴，人非草木，孰能無情？造成今天的局面，責(zé)任在于自己。
兩人沉默了良久，羅立正看著多多，問：“多多，你的心呢？你的心里有誰？我和小軍之間的問題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的態(tài)度。如果你也愛小軍，你不必介意我，我可以退出，成全你們，你們都是我最愛的人，我愿意祝福你們，所以，請你告訴我你的感情。”多多用堅定的口吻說：“立正，坦率地說，我喜歡小軍，但不是愛情，我把他視為親弟弟一樣信賴、依賴。我這段時間也感覺出他的異樣，但我不知道該如何面對這個問題，我很怕傷害他，他太沖動，太直率?！绷_立正點點頭：“和我料想的一樣，我了解你們兩個?！边@時，服務(wù)員走了過來，不好意思地說：“對不起，兩位客人，我們已經(jīng)打烊了。”多多看一下手表，已經(jīng)10點多了，她抱歉地說：“對不起，耽誤你們下班了。”他倆起身離開餐廳，羅立正不想回房間，他覺得有些話還沒說完，他提議：“我們在花園里散散步吧？”多多搖搖頭，她起身時覺得有些暈暈的，酒喝得太多了：“不想去了，我有點累了，回房間休息吧?！?br/>
羅立正把多多送到房門口，看著多多進去。多多進房間后脫掉外套，脫掉運動鞋和襪子，把頭發(fā)松散開來，準備洗澡。這時門鈴響了，多多疑惑著去開門，羅立正站在門外。他看著多多頭發(fā)凌亂地散在緊身恤衫上，赤著腳，那樣子性感動人，羅立正體內(nèi)燃起一股熱浪，他失控了，一把將多多摟進懷里，瘋狂地親吻起她。緊貼著羅立正身體，他堅實的胸膛壓著她的胸脯，他的體溫傳遞給了她，多多體內(nèi)也開始燃燒。羅立正的親吻甜蜜地如同蜂漿，令多多如醉如癡。多多的積極反應(yīng)，讓羅立正的激情決堤，他一下子將多多抱起，抱到床上，開始解開多多的衣褲，多多伸出手阻止，羅立正就附在她的耳邊柔情地說：“求你！”多多一瞬間想起在美國和何文韜的那次，她覺得是自己的矜持讓何文韜最后投入其他女人懷抱，她覺得自己一直在作繭自縛，愛一個人就應(yīng)享受相愛的過程，拒絕這樣的濃情對愛人未嘗不是一種傷害。這個思想的蛻變，讓多多的身體松軟了，她伸出手摟住了羅立正的脖子，第一次熱烈地親吻了他。羅立正受到了鼓勵，他將手伸進多多的內(nèi)衣。兩個人脫去衣服，□□地擁抱在一起時，羅立正深情地說：“多多，我愛你?！倍喽嚅]上眼睛，她感受到羅立正進入她身體那一刻的刺痛的美妙。
這一夜，多多和羅立正一直亢奮著，羅立正如同火山爆發(fā)一樣不斷地釋放著十幾年來壓抑在內(nèi)心的愛，多多在羅立正身上體驗到從未有過的男歡女愛的激情，她第一次認識到□□在愛情里占據(jù)怎樣的地位。她和何文韜那么多年溫吞如水的感情，原因就在于多多對他的身體沒有渴望，對□□沒有感覺，甚至抗拒，也許是愛他不夠深，也許是一直受到學(xué)校和家庭保守的教育影響。羅立正讓她知道女人可以如此快樂，女人身體里有這樣大的秘密。羅立正的身體對多多來說如此充滿魅力，他發(fā)達的胸肌，結(jié)實的大腿，溫暖的手，柔軟的嘴唇，每一寸肌膚都那樣的性感，讓多多愿意將自己的肌膚緊緊地貼上去。羅立正在她耳邊的每一句情話都讓多多臉紅心動，她說不出這樣□□裸的情話，她只是輕輕地□□著來表達自己的愉悅和幸福。
直到清晨兩個人才疲憊地相擁而眠，這一覺睡得很實，很愜意，等他們醒來時已經(jīng)是午后了。兩個人沒有馬上起身，羅立正看著懷里的多多，心滿意足地說：“我很幸運，終于能和你在一起了。”多多微笑著，沒有說話。羅立正說：“你是不是該和我說點什么？”多多問：“說什么？”羅立正說：“三個字?！倍喽囫R上明白，她有些羞澀地將臉貼在羅立正的胳膊上，輕輕地說：“我愛你?！绷_立正感動得俯下身子去親吻多多，熱烈的親吻再次點燃他們的身體，很快地，他們的身體再次交融在一起，當(dāng)兩個人進入□□時，羅立正在多多耳邊說：“親愛的，嫁給我吧！”
兩個人一整天都留戀床第之歡，纏綿地不舍得分開。累了兩人就摟著假寐，餓了他們就叫送餐服務(wù)。兩個人半裸著身體在床上，互相喂食，愛人送到嘴里的食物味道最美，看著多多吃得津津有味地，羅立正溫情地說“多多，我們倆結(jié)婚以后，我天天給你做飯，你不是喜歡我的廚藝嗎？我又學(xué)會了一些菜式，還會做幾道西餐呢?！?br/>
多多說：“我還沒想過結(jié)婚的事呢?！?br/>
羅立正說：“我回部隊后就請假回家，先拜見未來的岳父岳母，然后和我父母商量結(jié)婚的安排，我想五一就結(jié)婚。”
“五一結(jié)婚？還有一個多月就到五一了，這么大的事哪能這么匆忙?！倍喽囿@訝地說。
羅立正說：“五一如果實在來不及，那就6月結(jié)婚，不能拖到夏天，你穿婚紗多熱??！”
“秋天豈不更好，秋高氣爽。”多多反駁。
羅立正說：“不行，我可等不了那么久，我現(xiàn)在就想天天和你在一起，每天晚上摟著你睡覺?！?br/>
多多說：“你還在云南呢，怎么天天在一起啊？”
羅立正說：“我早有打算了，這些年我一直很勤奮，不僅在部隊表現(xiàn)優(yōu)秀，多次立功受獎，而且還考取了研究生文憑，憑這些條件調(diào)回家鄉(xiāng)是很容易的，甚至可以回我的母校去當(dāng)教官。經(jīng)濟上你不用擔(dān)心，現(xiàn)在部隊的待遇提高了，比政府公務(wù)員還好。這次回去，我會妥善安排一下。相信我，多多，我已經(jīng)不是學(xué)生時代那個傻乎乎的羅立正了，我會給你創(chuàng)建一個幸福的生活，你就在家里享受寫作的樂趣，成為一個職業(yè)作家吧?！倍喽鄾]想到羅立正心思如此縝密，這些年一直在默默地為未來的生活打著基礎(chǔ)，相比之下，自己卻得過且過，沒有什么目標和計劃，每天都是在應(yīng)付眼前的事物。由此，多多覺得羅立正真是一個值得信賴和依托的好男人。
第二天，多多和羅立正手牽著手來到了小鎮(zhèn)上，一起欣賞著這座充滿淳樸氣息的古鎮(zhèn)，再一起逛逛手工藝品小店，偶爾坐下來喝杯茶，吃點當(dāng)?shù)氐奶禺a(chǎn)小食，看著身邊走過三三兩兩的藏民，他們體驗著小情侶談情說愛壓馬路的甜蜜。羅立正在首飾店看中了一對銀指環(huán)，他給多多戴上，又讓多多給他戴上，他拿起多多那只戴了戒指的手在唇邊吻了一下，說：“這就是我們的訂婚戒指了，等結(jié)婚時我會給你買一個鉆石戒指?！倍喽嘣诹_立正的臉上吻了一下，卻嬌嗔地說：“就這么簡單地求婚啊?！绷_立正擁抱住她，說：“我們這次算實習(xí)蜜月，回家后，我再專門求婚一次，行嗎？”多多燦爛地笑了，她本也不是那么物質(zhì)，追求形式的女孩，實習(xí)蜜月讓她已經(jīng)很滿足了。
在街的轉(zhuǎn)角，一個穿著藏袍的小女孩突然跑出來，撞在了羅立正的腿上，摔倒了，羅立正趕緊蹲下身來，把孩子扶起，連忙問孩子有沒有受傷。那女孩看起來有4、5歲，像蘋果一樣紅彤彤的臉上兩只黝黑的眸子水汪汪地瞪著羅立正，好像聽不懂他的問話，多多想到可能孩子不會說普通話，就摸摸她的腿，看看她的手，經(jīng)過一番檢查，確認孩子沒有受傷，多多從包里拿出剛買的點心放進孩子的手里，孩子拿著點心就跑開了。多多看著孩子跑遠，說了一句，這女孩長得真好看，像布娃娃一樣可愛。羅立正便說：“多多，將來我們生個女孩吧，像你一樣漂亮，我會寵她像公主一樣?！倍喽啻蛉さ卣f：“你現(xiàn)在就想當(dāng)爸了？”羅立正摟住多多說：“我希望我能愛著兩個女人，并為她們奉獻我這一生。”聽此言，多多揚起眉毛，瞪著羅立正。羅立正甜蜜地說：“一個女人就是你，另一女人就是我們的女兒?！?/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