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和人的感覺思維是不太不同的,雖然大體上對世界的認(rèn)知相似,但在某些事情上,卻有著截然相反的態(tài)度。
就像肖名昭覺得小女孩很可愛,很乖巧。但在王天貴的眼里,小女孩就是一個鬼王,是這世界,最可怕的怪物之一。
他離開宗教會所后,去了一趟特殊反應(yīng)小組,見到了梁隊長。
“真少見,你居然跑到我們單位來?!绷宏犻L正值壯年,他一邊看著手上的檔案,一邊說道:“你不是挺討厭我們的嗎?有什么事情?”
“關(guān)于昨晚我和你提到的鬼王,你們居然一點消息也沒有?”王天貴坐下來,也沒有客氣,他自己從桌面上的煙盒中拿出一根點上:“我想查查這幾年,齊樹社區(qū)的案件事情?!?br/>
梁隊長搖搖頭:“我們只負(fù)責(zé)特殊案件,如果你要查齊樹社區(qū)這幾年來的刑事案件記錄,必須得去齊樹派出所查。”
“我說的就是特殊案件?!?br/>
梁隊長接話道:“昨晚你打電話給我后,我特地查了一下。最近幾年,齊樹社區(qū)確實沒有出什么比較特殊的案件?!?br/>
“可根據(jù)外邊某位朋友的說法,那位鬼王可能在齊樹社區(qū)已經(jīng)待了好幾年了?!蓖跆熨F沒好氣地說道:“鬼王啊,可不是阿貓阿狗。一個厲鬼弄出的事情都夠麻煩了,鬼王不可能幾年都沒有任何動靜。”
梁隊長覺得對方說得有道理。他沉吟了一會,突然一個舊聞浮上心頭:“我倒是聽說過這么一件事情。齊樹社區(qū)每個月,總有那么幾天,一到深夜電壓就會不穩(wěn)。路燈一閃一閑的,電力公司一直找不出原因。然后有人還隱約到小女孩的笑聲。但因為一直沒有發(fā)生什么真正意思的特殊命案,我們也就沒有去查過。你也應(yīng)該清楚,我們特殊反應(yīng)小組人手不足。況且很多都只是捕風(fēng)捉影的事情?!?br/>
王天貴猛一拍大腿:“那鬼王,就是小女孩的模樣,外國小女孩?!?br/>
“外面的鬼……不對,是外面的特殊生命,跑我們國家來?”梁隊長皺起眉頭:“這可是非法入境,得查查?!?br/>
王天貴哼了聲:“你們查查最好,但沒有十足的把握千萬別去惹她。那可是鬼王,你手下小貓兩三只,可不是她的對手。”
“不是還有你們嘛?!绷宏犻L笑得一臉奸詐:“警民合作,可是基本國策。一次出動十幾個人,不信拿不下她?!?br/>
“還真拿不下?!蓖跆熨F搖著頭:“鬼王和普通的厲鬼不同,心性不足的人,光是看到她的臉,就會喪失戰(zhàn)斗意志。我的修為在尚海這里,也算排得上號,但見到她,一樣被嚇得只能落荒而逃?!?br/>
“真這么厲害?”梁隊長半信半疑。
王天貴點頭:“就是這么厲害。梁隊,你查可以,記住,行萬別去招惹她。按照這開發(fā)部,她應(yīng)該是挺安份的。既然能安份幾年,肯定還能再安坐幾年,或者一直安份下去,否則真出了問題,你只能向京城那邊救援了?!?br/>
梁隊長握著簽字筆,想了好一會:“行,你的忠告我記下來了?!?br/>
本來王天貴還想和梁隊長淡淡肖名昭的事情,但一想到,既然自己這邊準(zhǔn)備拉他入伍,就不把他的資料再透露給其它組織了,萬一梁隊和自己的協(xié)會搶人怎么辦?
王天貴想通了這點,轉(zhuǎn)身就走,連資料也不想要了。
肖名昭回到公司,先去見了自己的老板羅纖纓。
“宗教研究所那邊,已經(jīng)給出條件了,不難?!毙っ颜f道:“我在公司加加班,應(yīng)該能在今天之前做完?!?br/>
“行,只要你畫得讓客戶滿意,你可以自己決定工作時間?!绷_纖纓把一張傳真放到肖名昭的面前:“企鵝公司旗下的天美手游王x榮耀,你應(yīng)該聽說過吧。”
“當(dāng)然,也玩過幾局。”肖名昭點點頭:“這和我們有什么有關(guān)系?”
“你自己看。”
肖名昭花了近一分鐘把傳真上的內(nèi)容看完,皺起眉頭:“老板,這單子,我們沒有什么勝算的吧。雖然我確實是擅長插畫,不過我們公司的情況,人家未必會理睬我們啊?!?br/>
“確實,這種大公司發(fā)出來的業(yè)務(wù)單子,按理說,我們這種小公司是沒有什么機會的,畢竟我們沒有什么名氣,就算把作品發(fā)過去,他們也不會多看一眼。”羅纖櫻自信地笑了下:“但剛好,我認(rèn)識一個朋友,她在天美恰好負(fù)責(zé)這一塊的工作。她不會給我們走什么后門,但至少可以保證我們可以在公平的條件下,和其它設(shè)計公司正面競爭?!?br/>
“要是萬一成了,這對我們公司在業(yè)界的名聲提升,會有很大的幫助。”
肖名昭吸了口氣:“這已經(jīng)是開了個很大的后門了好不好!但我沒有什么信心。”
“試試吧。網(wǎng)絡(luò)上不是有句很俗氣的名言:理想還是要有的,萬一實現(xiàn)了呢?”
肖名昭考慮了會:“我盡力?!?br/>
羅纖纓站起來拍拍肖名昭的肩膀:“加油,我看好你。如果真成了,企鵝公司發(fā)來的酬勞公司一分不取,全給你。有了高額酬金,我想你肯定會很有動力的?!?br/>
肖名昭只得苦笑不已。
下班后,他一直在考慮著插畫的事情。在快回到家的時候,鬼使神差地買了個甜筒,然后坐到小女孩的身邊。
“你要吃不?”
肖名昭先吃了兩口,然后把奶油甜筒遞到小女孩的面前。
因為一直以來,小女孩都沒有理過他,因此他也只是習(xí)慣性地問問,根本沒有抱小女孩會回應(yīng)的心理準(zhǔn)備。
但沒有想到,小女孩動了,她伸出自己的小手,按在甜筒上,過了會,她抽出個一模一樣,半透明的甜筒,自個自地伸出粉紅色的小舌頭,舔了白色的奶油來。
肖名昭愣了好一會,他看了看自己手中實際存在的甜筒,再看看小女孩舔著的那個,一臉黑人問號。
過了會,他嘗了嘗自己手中的甜筒,立刻皺起眉頭。
太難吃了,一股子的泥沙味,混著許些香灰的苦澀之氣。
剛才明明還是很正常的奶油甜味,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