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君悅閣的后山,較荒涼,一般沒什么事,不會有人去那里,當(dāng)然更不會有人知道這里竟然藏有秘密基地,神秘富麗陰森的地宮,詭異神秘的鮮花前,有一個神秘的背影。
他前面,被綁在了刑架上的墨城月緊閉著雙眼,雙手懸掛著,雙腳也被分開固定著,他身上看不出一點皮外傷的痕跡,但他看起來卻很痛苦。
原本白皙的皮膚已經(jīng)通紅,額頭隱忍的汗水順流而下,浸濕了胸前的大片白色單衣。
他的面具已經(jīng)被人取下,美艷絕倫的傾世容顏已一覽無余,此刻他臉上多了一抹壓抑的情愫。
“怎么樣,還記得這十日纏的味道嗎?盡管你閉著眼睛,也是沒有用的”神秘人伸手緩緩在他身上游離,他痛苦的扭動著身體。
“這次又想誰來救你離開?還不嗎?”他突然停止了動作,讓他陷入了更痛苦的境地,他用力的晃動著雙手想要掙脫刑架。
“沒用的,這是玄鐵,任你武功在高也奈何不了的”他的手腕因激烈掙扎已經(jīng)開始流血了,他制止了墨城月。
“其實我可以直接殺了你,這樣可以讓我省掉許多麻煩”他伸出一只手指戳在他心臟的位置。
“……動手吧!”他喘息著道。
“呵,呵呵呵,我是誰?我歐陽霖是怕麻煩的人嗎?只是可憐那些想拉你一把的女人了,你還記得她們嗎?”。
她指著對面一排人形木盒,類似裝木乃伊的盒子,不同的是它們并非完封閉的,頭部上方是沒有封住的,上面開滿了藍(lán)色和紅色的鮮花,就像一盆盆鮮活的盆栽。
“第一個是王家大姐,第二個是關(guān)大美人,第三個是我的一個丫鬟……這些人,你都還記得吧?她們可都是為你而死的”她的很輕巧,仿佛這些生命的消逝和她一點關(guān)系也沒有。
“別了,……你這個惡魔……”內(nèi)心的愧疚感再加上身體的煎熬,已經(jīng)快把他撕裂了。
他還在和自己的意識對抗,他不肯睜眼看她,是因為吃了十日纏的人,會迷戀上自己第一眼看見的人,這藥效可長達(dá)十天,十天之內(nèi)他會迷失自我,清醒過來的唯一辦法,就是和自己第一眼看見的人交合,否則,時限一到,他便會七孔流血,經(jīng)脈盡斷而亡。
他并怕死,只是如果他現(xiàn)在迷失了,他不能保證自己不會,把姜暮雪和蘇白夜的事供出來。
“呵~如果我是惡魔,那你又是什么?別你不知道幫你的人最后都會死?呵呵”她捏住他的下巴,邪魅的笑著完后在他脖子上咬了一,讓他渾身觸電般戰(zhàn)栗了起來。
她接著又道“我的畫像,是你畫的吧!就這么想我死嗎?呵~看來這里又得多一棵盆栽了”。
“我知道你不怕死,放心,我不會讓你這么容易就死掉的,你們進(jìn)來吧!”她喚來了一群年輕女子,將墨城月交給她們,她們?nèi)我馓舳簱崦?,惹得墨城月渾身難耐,如萬蟻在血管中爬行,痛苦不堪,歐陽霖則坐在一旁的床榻上看戲。
十日纏是非常烈性的春藥,平常人沾一點就會意亂情迷的,她倒要看看他能堅持多久,嘴硬多久。
已經(jīng)傍晚了,姜暮雪再次去尋找墨城月,但還是不見他回來,中午她跟蘇白夜了這事后,就跟他一明一暗的去尋找他的下落了,可她這邊,到現(xiàn)在一點進(jìn)展都沒有,只能指望蘇白夜那邊能有一點消息了。
入夜,君悅閣的防衛(wèi)變嚴(yán)密了起來,蘇白夜打暈了一個護(hù)衛(wèi),混進(jìn)了護(hù)衛(wèi)隊,姜暮雪幾乎把所有君子住處都探訪了個遍,最后問了夏滿,他或許他出去散步了,還這么一個大活人是丟不了的,讓她別太擔(dān)心。
散步?這個島還有地方散步嗎?難道他跑去后面的樹林了?
一個聲音從她身后響起“你在這里干嘛?”她被嚇得猛然回頭,正巧跟那人撞上了。
“沒~沒干嘛,你又在干嘛?”看見來人是寒冰,她立馬假裝鎮(zhèn)定起來。
“你在緊張?”他戳破她。
“沒有,怎么會!你想多了,這附近風(fēng)景不錯,寒冰君也這么閑,出來賞月嗎?”她轉(zhuǎn)移話題。
“趕緊回去吧!這里晚上偶爾也會有野狼出沒的”她再往前走,就踏入那人的禁地了,無關(guān)緊要的人物進(jìn)入禁地,都是有去無回的。
野狼?真的假的!可是墨城月還沒找到怎么辦?在她猶豫間,她突然被人拎著后領(lǐng)拉走了。
“喂,你干嘛呀?關(guān)心同事也不是這么粗暴的吧!”她被寒冰直接拉著翻墻進(jìn)院,到草地上時,她差點就要吐了。
“我只幫你這一次,別再去樹林”上次有人圍攻他的時候,她雖然沒幫上他半點忙,但也算她幫過他吧!這回還她,算兩清了。
奇怪的人,他為什么一再的阻止她去樹林?看著他離開的背影她發(fā)出疑問。
蘇白夜回來跟她碰頭后,她就把后山樹林列為了重點懷疑地點,然后蘇白夜就悄悄的潛伏到了樹林,到那后,卻什么也沒發(fā)現(xiàn),再有三個時辰天就亮了,他決定在樹上等天亮后再仔細(xì)勘察一遍。
一夜過去了,凌晨,樹上的蘇白夜,被一陣凌亂的腳步聲吵醒,放眼看去,幾個白衣女子,突然出現(xiàn)在不遠(yuǎn)處的亂石堆旁,幾個人還抬了一個人出來,那人不正是他找了一晚的墨城月嗎?
他處于昏迷狀態(tài),臉色看著蒼白不已,他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那個人是誰?這時一個穿著紅黑綢緞的男子出現(xiàn)了,距離太遠(yuǎn),也看不清他的長相,他對那些女人了些什么?可惜太遠(yuǎn)了他聽不見,只見那些女人,抬著墨城月往這邊走來。
那男子和這些女的走的是反向,蘇白夜只好先跟著墨城月這邊了,只見她們把墨城月送回了自己的房間后就離開了,蘇白夜悄悄進(jìn)去查看墨城月的情況,發(fā)現(xiàn)他只是陷入了昏睡,給他把脈時發(fā)現(xiàn)了他手腕上的傷痕,他突然挺愧疚的,要不是他把他給的畫像弄丟了,他就不會受到這樣的懲罰了。
他現(xiàn)在身體非常的虛弱,蘇白夜給他傳輸了一些自己的內(nèi)力,不一會他就轉(zhuǎn)醒了。
“你感覺怎么樣?來喝點水”蘇白夜扶住他,并把水遞給了他。
“是你,謝了,請你別告訴暮雪我的事,最好讓她以后都別來找我了,只有這樣她才不會出事”歐陽霖不會放過他身邊的人的,這樣下去,姜暮雪遲早也會因他而死。
“抱歉,是我害了你,暮雪她也很擔(dān)心你,也四處找你一天了,你確定不見她?”他那個傻妹妹估計一天晚上都沒合眼,在等他的消息呢!
“你還不懂嗎?靠近我的人最后都會被她殺死的,你走吧!歐陽霖并不是那么容易對付的人,她背后的勢力非常龐大,你斗不過她的”他推開他。
“沒有找到解藥之前,我是不會走的,放心,我不會再連累你了,如果找到解藥,我會給你留一份”完他離開了他的房間。
墨城月閉上眼睛,那些因為他而慘死的女人,她們的樣子一直浮現(xiàn)在他眼前,昨晚他還在她們的尸體前跟歐陽霖纏綿,想到這里他忍不住吐了,吐出來的都是清水和膽汁,只是就算是膽汁的苦在他嘴里也沒了味道,或許此刻已經(jīng)沒有什么能比心里的苦更苦吧!
得到消息后,第一時間趕來看他的姜暮雪,卻吃了閉門羹,他什么也不肯見她,還什么,讓她以后別再來找他了,下雨了,她還不肯回去,任憑雨水打濕了她的衣服,兩個時辰過去了,她冷得不停的打哆嗦,后來夏滿路過看見了她,才把她送回了自己的房間。
“你又得罪了驚蟄了?不然他干嘛,罰你淋雨呢!”夏滿拿熱毛巾,幫她擦臉驅(qū)寒時問道。
“他不肯見我了,怎么辦?他是不是討厭我了呀?為什么?為什么?夏滿,你知道原因嗎?”聽他還受了傷,他還好嗎?她頭有些暈了,見夏滿一臉寫著我不知道的表情,她就讓夏滿先出去了,她她要休息一會。
“好了,你先別想那么多,沒準(zhǔn)等你睡醒了,他就肯見你了”這是他出門前安撫她的話。
傍晚,姜暮雪發(fā)燒了,蘇白夜負(fù)責(zé)照顧她,看著她在外面受苦,他也不好受,他決定要加快動作,要趕快找到解藥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