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然深呼吸了一下,說道:“皇上,下一步我們該做什么?”
“唉”
宋游嘆息著,親人謀反,謀奪皇位,他這個皇帝心寒,他人無情,那他也只能無義了。..cop>“一切按計劃進行,對了,最近阿昊有什么消息嗎?”宋游問道。
蕭然回答道:“還是沒有,與三閣的聯(lián)系最近也斷了,可能是那邊已有動作,無暇分心,不過以二弟的心智,即便是身在敵營,他也能安然無恙的。”
宋游臉色略有幾分擔憂,他雖相信唐昊,可畢竟他現(xiàn)在體弱,有些意外是出乎意料之外的。
“嗯,如此便好,蕭大俠一切就麻煩你了,京城之中的安危交給你了?!彼斡梧嵵氐恼f著。
蕭然抱拳正色說道:“皇上放心,我蕭然絕對護得皇上周?!?br/>
“我的安倒是其次,我是怕我的兩位好皇叔和皇兄威脅大臣,脅迫他們一同謀反,如果是這樣,那我大宋江山危矣,此后受苦的亦是黎民百姓,蕭大俠這其中利害你可明白?”
宋游看著蕭然說道,他明確的指出了這件事背后成敗會引發(fā)的后果。
蕭然深深的點了點頭:“我已明白,皇上盡管放心,丐幫弟子眾多,一有異動,百官的安絕對可以保得周。”
“如此甚好,那么接下來就是應(yīng)對西王、大夏、鮮族三國了?!彼斡蔚谋砬槟仄饋?,大事一件接著一件的發(fā)生,如果處理不好,大宋將會陷入萬劫不復(fù)之境。
甚至亡國也有可能,一想到三王竟然還在此時密謀造反,他的心就很痛,面對如此不思百姓安危,不顧天下蒼生之人,他現(xiàn)在恨不得就將他們斬首示眾。
“國家大事,我不懂,此時皇上還需與百官商議。..co蕭然說道。
“這個自然,蕭大俠能夠相助于我,我已經(jīng)感激不盡了,蕭大俠先去忙吧?!彼斡涡Φ馈?br/>
蕭然抱拳然后離去了,宋游然后喊道:“來人,傳旨,召兵部尚書秦闕、左將軍葉青、丞相傅候覲見,把太傅也給朕請來,速去?!?br/>
身邊聽候的太監(jiān),立即前去宣言,旨意很快的送達至各位大人的府上,都馬不停蹄的趕了過來。
半個時辰之后,御書房中,秦闕、葉青、傅候還有一個老者,此人乃是太傅,只是自從皇上親政以來,太傅已經(jīng)很少上朝了,傅候、秦闕、葉青都為之驚訝,到底是什么大事,皇上把太傅也請來了。
“四位愛卿,朕將你們召來,是有一件關(guān)乎大宋生死存亡的大事,朕不得不與你們商量,此事已經(jīng)證實,所以朕想要聽聽你們的意見?!彼斡伍_門見山,連跪拜之禮都直接免了。
葉青恭敬問道:“皇上,是什么大事?難道邊疆又發(fā)生戰(zhàn)爭了?”
“差不多,朕得知上次西王、鮮族、大夏雖然戰(zhàn)敗,但是他們依然不服氣,想要再一次的侵犯我大宋疆土,所以朕想問一問愛卿,這一次我們該如何應(yīng)對?”宋游微微點頭問道。
秦闕皺眉道:“難道他們還沒收到教訓,這才多久,又想挑釁我大宋威嚴嗎?簡直不知死活?!?br/>
葉青道:“沒有這么簡單,皇上是不是還有其它事情發(fā)生了,否則僅憑如此,皇上還不至于如此愁眉不展吧?”
“葉卿不僅仗打的好,頭腦也如此聰明,真乃我大宋之福啊。”宋游感慨一聲,而又道:“你說的不錯,如果僅僅只是三國聯(lián)手侵犯,朕豈會怕他們,我大宋兵強馬壯,而且朕也早有滅了他們的想法,如果不是少將軍唐昊勸我少動干戈,上一次我就會下令乘勝追擊了。..co
宋游頓了頓嘆息一聲說:“但是,這一次不同以往,外患不足為慮,內(nèi)患才是最讓朕憂心的?!?br/>
“內(nèi)患?”
傅候終于動容了,身為丞相他聽到這個消息,他知道事情肯定不小。
一旁的太傅,也是微微的詫異了一下,老臉之上出現(xiàn)了一絲明悟。
“皇上,是誰有了異心?”傅候問道。
宋游沉聲道:“整個大宋,能有幾人敢如此?”
“靖王?”
傅候驚聲說了出來。
秦闕、葉青都不敢相信,太傅卻是沒有太多的驚訝,他剛剛已經(jīng)想到了。
“太傅有何高見嗎?”宋游看著太傅淡然的樣子,便是詢問道。
太傅道:“皇上,老臣以為,靖王不足為慮,最該擔憂的應(yīng)該是皇上的兄長,安王?!?br/>
宋游不解,雖然唐昊告知了他三王有異動,但那時候唐昊還沒有查清楚,這三王誰比較有膽識,誰比較有謀略唐昊還沒告訴他,可是太傅如今說三王之中,為安王最讓人擔憂,他不知為何?
安王不理朝政,又很少上朝,此人比靖王還要低調(diào),卻成了最大的隱患,這讓他無論如何也無法相信啊。
傅候此時插嘴道:“太傅的意思是,這件事的背后主導者其實乃是安王?!?br/>
太傅微微搖頭笑道:“此事皇上雖然寥寥幾句,但老臣大致已經(jīng)猜出來了,皇族之中,如說誰敢謀反,唯有三人,靖王、安王、賢王,而如果說這其中誰有帝王之相,唯安王一人。”
秦闕、葉青、傅候三人聽到這話,都面面相覷,您老人家當著皇上的面說安王有帝王之相,你這不是在打皇上的臉嗎,也就您老人家敢這么說了。
宋游卻是不在意,只是笑著問道:“太傅還懂相術(shù)?”
“老臣懂一點,上一次得見安王時,老臣已有察覺,他的面相已現(xiàn)帝王之相,只是略有一點,如今不知到了何種地步,但今天皇上如此一說,老臣確信,安王的帝王之相已經(jīng)達鼎盛,他一切準備妥當,是要準備奪位了?!?br/>
太傅之言,秦闕、葉青、傅候都不知該如何去說,畢竟他們對于相術(shù)由心底認為,不過是江湖術(shù)士的騙人把戲,可當朝太傅居然當著皇上的面說了出來,難道不怕皇上斬了他?
太傅又如何?胡言亂語,皇上豈能容他。
然而,宋游卻因此大笑起來,他說道:“太傅果然不愧是太傅,那如此說來,朕這個皇位難道已經(jīng)是安王的囊中之物了?!?br/>
太傅聞言笑了:“皇上,老臣可沒有這么說,不過安王雖有帝王之相,卻無帝王之命?!?br/>
“別賣弄你的相術(shù)了,朕可不是父皇,相術(shù)對于朕而言聽聽可以,讓朕去相信,還不如相信朕自己,不過朕也借太傅吉言了,希望如你所言,安安王沒有帝王之命?!?br/>
宋游大笑,心里開心,雖然知道這是一個拍馬屁的老臣,但是他也沒有去責怪,這畢竟曾是教導他的老師。
“不過,太傅啊,以后你就別再相信你的相術(shù)了,剛剛的分析還是不錯的,確實安王是讓朕覺得威脅最大。”宋游又道。
“皇上,謀反可是大罪,皇上的消息準確?”葉青問道。
“朕也希望這個消息是假的,但朕剛剛已經(jīng)證實了,證據(jù)確鑿,三王聯(lián)合,密謀造反。”宋游怒道。
秦闕驚駭:“三王聯(lián)合,密謀造反?!?br/>
非同小可的勢力啊,三王雖不是手握兵權(quán)的王爺,但是京城之中兵權(quán)他們也是掌握著的,因為上次唐昊辭官,將手里的掌握京城的兵權(quán)交了出來,所以宋游為了穩(wěn)定,便是將三分之一的兵權(quán)交給了賢王。
其余兩份,一份給了左將軍,還有一份給了靖王。
京城兵權(quán)尤為重要,在朝堂上,他能夠信任的也就那么幾個人,可是誰能想到,現(xiàn)在三王聯(lián)合,密謀造反,靖王也是其中之一。
“皇上,也不必煩惱,三王手中兵權(quán)只有京城的三分之一,何懼之有?!比~青說道。
“朕不是懼他們,而是如何才能在不動干戈、兵不血刃的情況下,消除這個內(nèi)患?!彼斡握f道。
此時傅候道:“皇上,老臣以為,三王雖然握有京城三分之一的兵權(quán),可也不見得有如此膽量謀反吧,他們是否還有其它助力?”
“傅相就是傅相,一語中的,據(jù)探子來報,三王和南朝后人有聯(lián)系?!彼斡蔚脑捰质且粋€重磅炸彈,差點將四人嚇得跪下。
太傅連連搖頭,唉聲嘆氣:“唉,真是愧對圣祖,大宋可是與南朝有滅國之恨,圣祖后人居然與南朝后人聯(lián)合密謀,真是罪該萬死?!?br/>
葉青、秦闕、傅候也以為三王罪該萬死,為了皇位,居然已經(jīng)如此不擇手段了,太可怕了。
“皇上,請下旨,臣立刻將三個逆賊捉拿?!比~青請旨道。
宋游微微搖頭:“不可,如果輕舉妄動,會造成不可挽回的戰(zhàn)爭,朕最不希望的就是發(fā)生內(nèi)戰(zhàn),一旦發(fā)生,必將不可收拾。”
“那我們該如何?”秦闕問道。
宋游也為難了,所以他才會召集他們來商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