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瀾返餐廳,慕言已經(jīng)點好了菜,念恩的喜好他特別清楚。
對于剛剛沈清瀾和季辰一塊出去,回來只有沈清瀾一個人,他沒多問,誰還沒個秘密?
從沈清瀾進來,張潔就好幾次欲言又止。
沈清瀾自是看出來了,問,“你有話直說?!?br/>
“你和我姐是朋友,我叫你姐可以嗎?”張潔目光真摯的望著沈清瀾。
張艷的去世,對她來說是遺憾。
她后悔這么多年沒回來看張艷,對張艷也是不冷不熱的,甚至連最后一眼都沒看見。
慕言怕沈清瀾拒絕,幫著張潔說話,“她對張艷的事,一直很自責。”
沈清瀾看了一眼慕言,笑笑,“我又沒不答應,瞧你緊張的?!?br/>
慕言不好意思的摸摸鼻子,“她決定留下來,我聽說你接手公司沒多久,需要人手,我想她的專業(yè)可以幫到你?!?br/>
這個沈清瀾倒是有些意外,“你不回去了?”
張潔點了點頭,一方面是慕言的關系。另外一方面她覺得在國內(nèi)有發(fā)展前途。
沈清瀾知道張潔名校畢業(yè),又有在國外的工作經(jīng)驗,有很好的去處,她怕張潔不會愿意留在她的公司里。
張潔看出沈清瀾的顧慮,笑著說,“你都同意我叫你姐了,我自然得幫你把公司做的更好?!?br/>
在今天來之前,她就把自己的想法和慕言說了,慕言也非常的贊同。
沈清瀾知道張潔的一點心思,她是念著自己和張艷生前的關系,才會想要去她的公司。
本來就有林羽峰了,再來個張潔,她如虎添翼,公司恐怕再也沒有沈灃的位置。
他們說話的時候,念恩眨著眼睛,老老實實的,也不吭聲。
這會兒靜下來,他冷不丁的來了一句,“叔叔,你是不是喜歡張阿姨?!?br/>
空氣有那么一秒的凝結,慕言揉他的頭發(fā),“誰跟你說的,嗯?”
“你總是在看張阿姨啊?!蹦疃髡V鵁o辜的大眼,天真的說。
他在電視里看到的就是這樣說的。
張潔有些不好意思,低頭將亂了的頭發(fā)別到耳后。
沈清瀾笑著將念恩抱過來,“你懂的還挺多?!?br/>
“那當然了。”念恩仰著頭,小模樣驕傲的不得了。
把桌子上的人都逗笑了。
吃過飯,沈清瀾和慕言他們分開后,沒打車回去,就抱著念恩散步在街頭。
“姐姐,我要自己走?!蹦疃鲯暝?,要從沈清瀾懷里下來。
沈清瀾只好蹲下將他放下來,他邁著小短腿,撒歡了跑,邊跑還邊說道,“姐姐,你快來追我?!?br/>
沈清瀾配合的跟在他身后,作勢要追他,把他嚇的,跑的更快了。
“你慢點,會摔跤的?!?br/>
沈清瀾的話音還未落,念恩就絆倒了,沈清瀾快步過去扶起他,趕緊檢查他的身子,“摔哪了?”
念恩伸出手,掌心擦到地面,破了點皮,沈清瀾輕輕的擦掉他手上的灰塵,給他吹了吹,嚴肅的說,“以后不可以跑這么快?!?br/>
念恩看著沈清瀾,眼睛眨了眨,“姐姐,你為什么要領養(yǎng)我。”
沈清瀾的的手輕微的抖了一下,裝作若無其事的模樣,“因為我喜歡你啊?!?br/>
念恩笑了笑,“我也喜歡你?!?br/>
說完還彎身,在沈清瀾的臉上吧唧親了一口。
沈清瀾刮了一下他的小鼻子,心軟軟的,牽起他的小手,漫步在路邊。
一大一小,念恩低著頭,看著地上的影子
心想,姐姐的身邊還差和哥哥,那樣他們就有三個人了。
像是一家三口。
沈清瀾在家里照顧念恩一段時間,家里有陳媽,她會去公司處理工作上的事,但是她不加班,需要加班的事,她都會交給林羽峰處理。
早上念恩還在睡,沈清瀾讓陳媽照顧他,今天是公司要開股東大會的日子,她得去公司。
到了公司,路過林羽峰的辦公室,看見張潔也在他辦公室,她敲了敲門,“你們在討論什么,這么認真?”
看見是沈清瀾,林羽峰說,“你來的正好,我和張潔正在討論淺海灣的競標。”
這個沈清瀾聽說過,淺海灣沿著海,背靠青山,風景相當?shù)暮谩?br/>
只是那里要被競標?
干什么?
“那里被批了下來,可以開發(fā),我去實地考察過了,占地極大,不管是豪華住宅,或者旅游度假項目,在那個位置都是相當好的只是以公司的實力,很難拿下來?!?br/>
林羽峰瞅了一眼張潔,“不做怎么知道不行?”
張潔點點頭,“嗯,你有雄心就行。”
說話間,沈清瀾已經(jīng)進來,并且看了他們他們做出的可行方案。
張潔說的沒錯,以公司現(xiàn)在的實力,根本拿不下來,光是競標,就是一筆天文數(shù)字,真正進行前期的投入也是一筆天文數(shù)字,從公司的角度來看,連競標的資格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