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見?”胡佐非眉頭一擰再展開將他呼之欲出的話扼殺在喉嚨:“保留!”
這,這,這,這不是要他的命嗎?
自從有了這個女人,他就沒辦法控制自己,總覺得身體有用不完的氣力和精力……
“我不要?!贬焐汆阶炜棺h。
“反對無效!”提起他不安分的雙腿,往床上一放,拉起被子被他蓋上:“休息吧!好自為之……”
“非兒,你好狠心??!”他再次抗議。
胡佐非抿著嘴勾起嘴角,湊合式的笑了下:“男人嘛!就該為自己做的事負責…誰叫你威脅我?不給你點教訓,豈不是太沒面子了?”
甩下一季冷不丁的笑容轉身朝門口走去。
岑天少剛靠下,見她要走立馬彈起來差點摔到地上:“你去哪?”
“拉屎?。 ?br/>
“額!”他愣住,轉而一想,這里是太平洋中心,她在游輪上,又能去哪?
松下懸著的一顆心終于舒了口氣,靠在枕頭上,肩頭傳來的痛讓他緊皺眉頭,右手不自覺附上去,這才明白自己到底干了什么!
苦笑著搖搖頭表示無奈:“我這究竟是怎么了……”
十分鐘后,胡佐非漫步輕搖端著清淡的粥和簡單的蔬菜和牛奶走進來:“吃東西?!?br/>
這么久以來,這是第一次!
岑天少呆滯的看著她步步走近,看著她將手里的盤子放在桌子上,看著撩開梳在左側的頭發(fā)揚起精美的瞳孔。
“干嘛又這樣看我?”
“我老婆我愛怎么看,就怎么看!”他眉尾一挑,勾出邪笑,擠眉弄眼的讓胡佐非有些頭疼:“無聊!”
端著稀粥的她沒什么好臉色的正要靠著床沿坐下,卻被岑天少一手拉近懷里,差些把粥撒在地上,她氣的盯著四溢的粥惡吼:“你又干嘛啦?”
“你第一次這么做!”右手勾著她的后頸,額頭靠額頭的低語。
聞言,她冷聲一哼:“那你是覺得我這么做太多余了?ok??!我這就端走!”
著便要站起來,岑天少連忙拉住她:“別,這樣的你讓我很感動嘛…”
“餐廳的服務員態(tài)度比我好多了,你干嘛不感動?”她撅嘴,沒見過這種男人,不就是端個粥么?都弄得她像外星人一樣奇怪了。
“服務員再好,都不是我老婆啊……”他拉著她的手附上自己臉頰,滿眼寵溺的摩擦著她柔弱無骨的掌心:“就算你態(tài)度再不好,我都知道,其實你心里還是非常關心我的……”
“切~”胡佐非猛地抽回手:“我才沒那么無聊呢!喂!你到底要不要吃??!不吃我舀走了!”
“吃,吃,只要是你端的,我什么都吃?!?br/>
“那你就要小心點了,不定哪次我會放瀉藥!”
“放心吧!別是瀉藥,就算是毒藥,我都照吃不誤!”
“……”
由此,得出結論:這家伙真的有自虐傾向。
這件事以后,岑天少便得出一個結論,她心軟的很,所以只要他手段得當,一切都會好起來。
海上飄飄蕩蕩十五天,官恩琪見他沒事也就沒多留,畢竟曾經喜歡過這小子,現在看到他們卿卿我我總還是有些怪異的。于是莫子軒也就眼不見為凈,與她一道被私人飛機接走了。
新婚夫婦途徑七八個國家,看多了異國風情,而每去一處,他都會陪著,哪怕是剛開始重傷也不例外。
這股倔強讓胡佐非感到惱火,甚至開始糾結這到底是好還是壞。
沒有性的蜜月旅行,讓岑天少一個頭兩個大,每次看到她濕漉漉的從浴室走出來,或是安靜的躺在自己手臂上,他就饑餓難耐,卻多次犯案未遂,為此,他痛苦極了。
“你打算什么時候回去?”漂泊多日的胡佐非終于耐不住了。
岑天少撩起她耳畔的碎發(fā)疑惑:“怎么了?不好玩嗎?”旅游各國最著名的建筑,風景,不是很好嗎?
“不是?!笔虑榘l(fā)生的太突然,她總覺得有些放心不下店里:“家不可一日無主,國不可一日無君,我想回去了?!?br/>
如今**,賭場一同經營,讓她覺得有些吃不消,特別是賭場,電子眼數不勝數,卻還是免不了有人出老千,如果再不盯緊點,她可就入不敷出了。
岑天少把她往懷里拉了拉,**的嘴唇在她小臉上輕輕啄了一口,笑道:“那我們最后一站到威尼斯,我讓你看看什么叫做賭坊經營?”
胡佐非不以為然的臉色瞬間轉好:“賭坊?”
“嗯哼~”他手下的賭場已經遍布全國,而最大的則在威尼斯,那個看似如天堂般神圣不可侵犯的旅游勝地。也正因如此,威尼斯的經濟才蒸蒸日上,所以很多時候威尼斯政府對于這方面的事也多半是能壓就壓,不能壓就假裝沒看到。
“你的?”她繼續(xù)疑惑。
岑天少點點頭:“我們的?!?br/>
未免有些不可思議,胡佐非從上到下仔細打量他一番,稚嫩的面容,童真的態(tài)度,完全不像個能經營賭場的黑道頭子:“你還經營賭坊?看不出來?。 ?br/>
“這叫真人不露相!”他得意的靠在胡佐非肩上,笑嘻嘻的滿是得意。
她甚是無奈的搖搖頭:“得了吧你……”不過,神色一晃,她突然明白過來:“所以當初跟趙澤簡賭的時候,你明明勝券在握了?”
岑天少一愣,直起身子躲開她質問的目光,躲躲閃閃:“沒有啊,我只是抱著試試看的態(tài)度,沒想到歪打正著給我贏了?!?br/>
她又不傻,當然知道這又是謊言,一把抓過他胸口的衣領,收起嬉笑極其嚴肅的盯著他:“你又撒謊?”
“不,不是,我只是…”我只是不想讓你反悔,你答應要嘗試開始愛我的。
“只是什么?”
“只是怕你離開我,怕你反悔答應開始愛我的條件……”他低著頭,松開手放在甲板上,看著海浪從游艇尖端被分開兩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