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往北地王城的隊伍出發(fā)了,以陳爭為首,監(jiān)察使孔習東為輔助,隊伍足有二十人之多。
孔習東是郡中老人,熟悉一切帝國禮儀,與北地王城的人打交道最為合適。
陳爭坐在馬車之上,一路上陳爭靜靜的盤坐著,以自身罡氣不斷包裹著爭鋒劍。
打造爭鋒劍的黑曜神石是天級五行之土,若是能以罡氣從其中感悟出地罡之力,必然是十分強大。
“大郡正,前方是兩山夾一谷的地形,可能會有些不平靜?!边@個時候,孔習東在馬車外稟告道。
陳爭忍不住失笑:“你是說有人打劫?我們這一隊人里,最差的也是罡氣境,什么樣的劫匪碰到我們,不都得倒大霉嗎?”
他的話剛剛說完,臉色就變得難看起來,因為他突然感覺到前方半空中,一團濃烈的火焰席卷而來,是地罡境強者的氣息。
“轟!”
陳爭直接從馬車中破頂而出,迎著來人就沖了過去,周身青色罡氣起起伏伏,罡氣之中刀意游動。
前方火焰之中傳出一陣大笑:“哈哈哈哈,天中郡真是越來越可笑了,竟然找了個人罡境的小子湊數(shù),我看你們還是直接回去吧,將賀禮交給老子吧?!?br/>
火焰騰的一下,直接向著陳爭撞來,竟然是極其霸道狂妄!
“縮頭藏尾之輩,也敢大放厥詞!”
陳爭冷喝一聲,周身青光蔓延,迎著火焰碰撞過去。
轟!
青光,火焰一碰撞時,一道紅色刀意從火焰之中向著青光中蔓延,青光之中同樣升起一道紅光,化成刀意。
滋!
兩種完全不同的刀意碰撞著,青光與火焰也碰撞著,火焰濺落,青色晶體飛濺。
“咦,老子看走眼了?!?br/>
火焰中人驚呼一聲,轉(zhuǎn)身就向著遠處逃去,逃走之時,突然伸手一點,一道火焰猛地向著下方的孔習東眾人卷去。
陳爭伸手一抓,青光化作大手,將那火焰拘住。
陳爭本想放他離開,卻也被他這一下激怒,周身化作黑色罡氣,施展出鯤鵬變來,隨意一振翅,整個人如同歡迎一般消失在原地,向著火焰消失的方向追去。
那一團火焰,只是不緊不慢的御空而行,很快就被陳爭追了上來。
“轟!”
陳爭周身再度換做青色罡氣,狠狠向著那火焰撞去,同時手中爭鋒劍一劍斬出。
刺啦!
火焰一下被撕開,露出了其中一名粗豪大漢來,這粗豪大漢身量極高,有兩米有余,雙臂如猿,環(huán)目如電,看著陳爭一劍斬破火焰闖到了他面前,卻是不慌不忙,手中火焰噴吐,化作一把火焰刀。
刀勢縱橫,勢大力沉。
叮叮叮,兩人轉(zhuǎn)眼間便交手上百招,大漢身體中更多火焰噴吐出來,而被陳爭劈開的火焰也從四面八方包圍過來。
陳爭周身青色罡氣環(huán)繞,所有火焰都被罡氣阻擋在外。
兩人戰(zhàn)斗漸久,一股強大的熱力透過罡氣傳遞到陳爭全身,他的青色罡氣就像是一個鐵鍋,雖然擋住了火焰,但鍋在火焰上燒久了,鍋里的東西也要被燒熟了。
“速戰(zhàn)速決!”
陳爭以劍帶道,一劍豎劈,這一劍沒有絲毫花哨,只有強大的罡氣力量、肉身力量催動,轟的一聲巨響,大漢手中火焰所化刀直接被斬碎,爭鋒劍不停,向著大漢直劈了過去。
嘭!
火焰破碎,大漢的身體倒飛了出去,他的聲音響起:“小子,難道你不知道打你們天中郡學賀禮主意的人很多嗎?你再與我糾纏,東西就被人搶走了?!?br/>
陳爭心中一動,轉(zhuǎn)身離去。
大漢看著他離去的身影,臉色鄭重起來:“九星功法,刀意更是與罡氣融合,一旦踏入地罡境,絕對是難以想象的強敵,不知道是哪個老怪物調(diào)教出來的變態(tài)?!?br/>
“洪義,你在想什么?”一個帶著磁姓的聲音響起。
大漢轉(zhuǎn)頭笑道:“沒什么,你得手了?”
這是一名白衣飄飄,氣度瀟灑的年輕男子,看似只有二十歲上下,但身上的那種歲月積淀的氣息,卻又讓人清楚的知道,他絕不是那么年輕。
又是一名地罡境強者。
他笑道:“只是一個半步地罡境而已,而且還很識趣,我一出面,他立刻乖乖奉上了此次的賀禮。此次天中郡派來的使者,是李巖還是張茂?”
大漢搖搖頭道:“都不是,而是一個非常年輕的小子,這個小子雖然只是人罡境,但實力不在我之下。”
“洪義,你開什么玩笑?人罡境的武者能夠和地罡境第一層次交手不敗,已經(jīng)是妖孽之才了,能與你交手,那絕不可能?!?br/>
“文韜,你若不信現(xiàn)在可以過去試試!天中郡的賀禮呢,拿出來看看是什么?”
這個時候,陳爭也回到了原地,看到孔習東等人絲毫不亂的等在那里,心里松了口氣。
只是,孔習東一句話就讓他跳起來。
“大郡正,我們的賀禮被人劫走了。”
“那你還這么老神在在的模樣?”陳爭跳起來。
“遇到的多了,就習慣了?!笨琢晼|淡定的說道:“北地王的壽宴十年舉行一次,每一次都會出現(xiàn)這樣的情況?!?br/>
“那以往是怎么辦的?”
陳爭倒有些佩服他了,將這樣一件大事說的輕描淡寫,要知道九把一等神兵,可是有價無市的,再去買,也未必買得到。
“北地王城有一個聚寶閣,這些他們搶到的賀禮,除去自己需要的,都會賣到聚寶閣里,我們再去聚寶閣買回來就行了?!?br/>
“聚寶閣?是什么來頭,竟然敢公然買賣北地王的賀禮?”陳爭愈發(fā)感到不可思議。
“聚寶閣就是北地王開的。洗劫別人的賀禮,本就是北地王默許的一場游戲,實力太差的,保不住自己的賀禮,就需要再拿錢到聚寶閣中重新買一遍。實力強的,不但可以一路上從各大郡城的賀禮中挑選好的自己占有,更可以將自己無用的賣到聚寶閣中,不但可以賺點錢花,更重要的是展示一下自己的力量?!?br/>
“像我們這樣已經(jīng)被劫過的,只需要插上一面白色的旗幟,就不會被第二撥人來劫!”孔習東說著,從馬車上取出了一面白色旗幟,插了起來,風一刮,迎風招展。
他對此時,竟然早有準備。
陳爭呵呵笑起來:“真是有趣啊,把旗幟收起來!”
孔習東一愣,道:“大郡正,若是收起了旗幟,肯定會有第二撥人來劫,我們天中郡城的賀禮可一直是所有人都想來搶一把的?!?br/>
“我正是要他們來劫,我突然感覺到這個游戲很好玩,想和他們一起玩玩。既然我們天中郡城是一個香餑餑,那又何必去找別人,只需要等他們找上門來,再把他們的反劫過來,豈不是更省事了!”
“可是……可是……”孔習東吭哧吭哧的想說什么,但想到陳爭連右郡正張茂都殺了,口里的話硬是憋了回去。
“你是不是想說,我打不過別人怎么辦?這個你就不用艸心了,我才是正使?!?br/>
“是,大郡正大人?!?br/>
“哦,對了,劫走我們賀禮的是誰?”
“是天山郡的大郡正文韜?!?br/>
陳爭接著將那名藏在火焰中的大漢相貌說了一遍,孔習東也認了出來,道:“那是北湖郡大郡正洪義?!?br/>
陳爭點點頭,記下這兩個名字,道:“將地圖拿來。”
打開地圖,陳爭仔細看著,片刻后笑道:“通往北地王城,一定要經(jīng)過這鎖天關,我們加緊趕路,就在鎖天關外等著他們。”
立刻,一行人直接舍棄了馬車,全部換成了快馬,奔走起來,以這種速度的話,可以很快趕到鎖天關。
一曰一夜奔行之后,一條大河出現(xiàn)在前方,這條大河上茫茫一片,寬不知有多少里。這條大河,正是號稱第一長河的恒水河。
孔習東突然道:“大郡正,此處要當心一些?!?br/>
陳爭知道他不會平白亂說,當下問道:“此處有什么人物不成?”
“嗯,號稱身法天下第一的馬鴻運、馬華運兩兄弟就在這附近一帶出沒。這兩人雖然只是半步地罡境修為,但是身法速度更在地罡境老者之上,一旦不小心,就會被他們搶了東西就跑。”
“只是半步地罡境,難道還敢對我們出手不成?”
“正是,十年前,廣寧郡大郡正白文海帶著賀禮從這里經(jīng)過時,便被這兩兄弟搶走了賀禮,白文海一路追趕,結(jié)果兩人鉆入恒水河中不見身影,因為此事白文海淪為一時笑柄?!?br/>
陳爭目光在這恒水河上看了看,但見這江水其深無比,上面看似平靜,下方卻洶涌咆哮,彰顯著大自然的威力。自己進入其中,探查一番也是可以,但若是在這里面抓人的話,那就不太可能了。
陳爭道:“大家都打起精神來?!?br/>
眾人齊聲應和,一邊行走,一邊打量著四周。
一直到沿著大橋橫渡了恒水河,都未曾遇到那對號稱身法第一的兄弟。過了恒水河,眾人都松了口氣。
“大郡正,前方有一個茶水鋪,我們要不要去歇一下?”孔習東問道。
陳爭目光在那茶水鋪上一掃,就看到兩名年過半百的老漢正在手腳麻利的抹著桌凳,一邊向他們打著招呼。
他心中好笑,道:“有趣,那我們就過去歇息一下?!?未完待續(x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