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來咱們幾個人在整個賓館里磨嘰了一會兒。
村長有任務(wù)在身。
不能久留。
我們就是在一起的分道揚鑣。
不過在臨走之前村長告訴我,既然我來了這個案件就有我的一份。
要是能夠早點破解,那么就找點完事兒。
否則的話,大家都不好回家。
聽著這話我就感覺越來越為難了,等村長走了之后,我趕快把王若涵拉到了房間里,我問道:“我覺得咱們手中這個玉盤,應(yīng)該沒有多少人會惦記著,最主要的是能縫城墻那塊白玉,你說趙長云他們父子到底能不能在這個城里面?”
昨天晚上的時候,我就記得趙長云和我們分道揚鑣之后就走了。
至于后來去了哪個方向,我就不記得了。
這時候就看王若涵低著頭,想了一會兒,隨后對我說:“我想他們已經(jīng)進縣城了,因為在他們走了之后不久,我就聽到了嘎吱嘎吱的聲音!”
我問:“嘎吱嘎吱的聲音是啥?”
王若涵說:“這個縣城是一個古城,古城的大門是屬于木質(zhì)的,好像這里有不少的規(guī)矩都沿用了古代的規(guī)矩,每到晚上10點以后大門就會自動關(guān)閉,要想進來的時候,只能推開大門,那嘎吱嘎吱的聲音,八成就是大門被推的聲音!”
我想了一下,感覺言之有理,不過這么說的話,我們昨天晚上走進來的時候,都沒有看到什么大門。
也有可能是趙長云下一步推開了房門,走進了縣城里,隨后我們再跟著走下來的那個時候,大門已經(jīng)被推開了,并且他們并沒有關(guān)上。
再加上晚上黑,所以我就沒在意。
從時間上來推斷的話,整個縣城封鎖的時間是凌晨四點。
昨天晚上我們進來的時候是凌晨兩點。
就是說在2點到4點之間,如果說這對父子沒有出去的話,那么現(xiàn)在一定被封鎖在縣城之內(nèi)。
但是關(guān)鍵的就是這兩個小時。
我皺著眉頭說:“那么我們接下來應(yīng)該怎么辦才是重要的!”
王若涵說:“首先我們最好能找到那對父子,看看他們到底有什么動作,如果他們要是被抓到的話,難免我們也會有危險,好的,我老公也來到這里了,不可能懷疑我們,接下來我們就要和那些警察爭奪時間!”
王若涵想到這里的時候,突然之間拍了一下大腿說道:“我還得去接我爹一趟,你在這等我一會兒!”
這丫頭說完之后一股腦的就沖了出去,只留下我一個人在賓館當(dāng)中干坐著。
大約過了半個小時之后,王總還回來了,剛回來的時候手中拿了一個紅色的牌子。
那是一個圓形的牌子。
牌匾的最中間位置寫著緊急搜查四個大字。
整個牌匾的大小和手掌差不多,一邊兒大王若涵把這東西放在我手里說:“這個東西別丟了,很重要的!”
我問:“這什么東西???”
王若涵笑著說:這東西叫搜查令,在緊急搜查期間整個縣城都可以使用,現(xiàn)在警方的資源根本就不夠,所以縣長叫了很多周圍的村民們以及村官協(xié)助調(diào)查,凡是協(xié)助調(diào)查的人都可以獲得這個令牌,就是可以擁有和警方同等的身份,可以隨意進入任何的場所,非常方便!”
這么說的話我倒是明白了,恐怕這個王若涵假裝要協(xié)助他老爹去探案,就向村長要了這么一塊牌子,再加上我之前在村子里面解決過幾件事情,所以也就相當(dāng)于對我的信任。
這樣一來的話,我就有很大的權(quán)力來進行對抗。
這確實是不錯的一招棋。
話說到這里的時候,突然之間我就聽到樓下有人敲門,我打開房門之后一看居然是老板娘。
老板娘看到我手中的令牌之后,立刻而且對我刮目相看。
同時把手中的一個信封口袋放著我的手里,老板娘說:“我們收到了一封信,上面寫著你的名字,所以我就拿上來了!”
我把這信口袋拿開之后,仔細(xì)一看,上面居然寫的名字是歐陽明。
我沒敢直接打開。
到送走了老板娘之后,把信封放在自己的桌面上的時候,打開一看,卻在上面寫著一個地點和時間。
時間是今天晚上2點。
地點是鄉(xiāng)鎮(zhèn)的西北邊公共衛(wèi)生間旁邊。
奇怪,這小子怎么知道我們在賓館當(dāng)中!
隨后我和王若涵大眼瞪小眼的看了一會,最后決定今天晚上去一探究竟。
整個一整天的時間,我們兩個人假裝到手里面去搜索,對這個縣城的情況了解了一個大概。
整個縣城就如之前我說的一樣,被古城墻完全的四面八方的為主線程,并不算是太大,倒是有點和小說當(dāng)中的襄陽城以及山海關(guān)差不多。
隨便的溜達白天夜幕降臨的時候,我們回到了房間當(dāng)中,小睡了一會兒。
等夜幕已深的時候,我和王若涵起了身。
打開了房門走了出去,這時候發(fā)現(xiàn)街道上還是有不少警察和一些巡邏人員。
每一個都露出非常警覺的神色在四周不斷的觀察。
此刻到底哪些人是外來的人,哪些人是本地的居民,一眼就能看得出來。
凡是臉上露出一副昏昏欲睡的樣子,基本上就是縣城當(dāng)中的當(dāng)?shù)鼐用?,凡是臉上有著焦?的人,那都是一些外地的人及時調(diào)來進行充分調(diào)查人員,畢竟他們焦急的神色充滿了想回家的意思。
我和王若涵剛剛走出賓館的時候,就有人過來進行盤查。
我只要亮出那個牌子,這些巡邏人員就像朋友一樣和我們打一個招呼,相安無事。
這個牌子真是管用啊。
恐怕就現(xiàn)在我就把玉器戴在身上,也不會有人來打擾我們。
我們在路上假裝巡邏,我拉著王若涵一邊一邊尋找目標(biāo)。
不久之后我就來到了歐陽明所說的衛(wèi)生間旁邊。
這時候我就看見在角落當(dāng)中有這么一個賊頭賊腦的人一直蹲在衛(wèi)生間的后面到處的觀察。
我抬頭大概的看了一眼,這個地方是一個公共廁所,是一個擁有五個坑位的公共衛(wèi)生間,就建設(shè)在墻角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