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自己只是杞人憂天吧,將這些東西,想得有些過于的復(fù)雜了。
在這里等待了一會時間之后,蕭銘的電話,突然之間便響了起來。
蕭銘看了一眼,的確是柳佩佩打過來的,而且,從她上樓到現(xiàn)在,也剛剛過去十五分鐘的時間。
“喂,佩佩,你那邊的情況怎么樣了?我就在酒店大門口等著呢?!?br/>
“蕭總,這個家伙現(xiàn)在已經(jīng)睡著了,而且還是人事不醒,但是,現(xiàn)在箱子里面有很多東西的,我不知道,應(yīng)該拿什么才對?!?br/>
“好,你別著急,我現(xiàn)在馬上就上去?!?br/>
“蕭總,你上來?你上來的話,不是有些不方便嗎?要不然,你告訴我,我給你念一下,你看看這些。”
“不用了,我還是上去,你一個人的話,我的確是有些不方便,等著?!?br/>
說完之后,蕭銘直接將電話就掛斷了,然后,匆匆忙忙的就往酒店大廳走去。
“蕭總,你要干什么?”
“剛才打電話了,說是上面有發(fā)現(xiàn)一些東西,所以,我必須得過去看看才行?!?br/>
“蕭總,我們跟你一起去吧?!?br/>
“胡鬧呢,這么多人去的話,這不是找死嗎?而且,你們就在這里守著就行了?!?br/>
“蕭總,那怎么能行呢?而且,讓你面對他的時候,萬一有什么危險該怎么辦?”
“還能有什么危險,剛才的時候,佩佩不是已經(jīng)說了嗎?說是那個家伙,都已經(jīng)睡得人事不醒了,而且,另外一個家伙,還在逍遙快活呢,放心吧,這一會是絕對安全的?!?br/>
“那,那蕭總,那我就在酒店這個電梯口等著你,一旦有什么事情的話,你便馬上打電話通知我好嗎?”
“好,我知道了,放心,應(yīng)該很快就會下來的。”
說完之后,蕭銘便匆匆忙忙的就走進(jìn)了大廳,然后,便直接上了電梯。
畢竟,之前的時候,已經(jīng)弄清楚了,這兩個外國人住在什么地方,所以,輕車熟路的便直接來到了房間的門口。
蕭銘沒有敢去敲門,而只是在房間外面,輕輕的咳嗽了一聲。
他知道,柳佩佩這會,應(yīng)該是在等待著自己的到來的。
突然之間,大門就被打開了,他看到,站在門后面的劉培撇有些衣衫不整。
“你,你沒什么吧?”
“沒關(guān)系,剛才的時候,跟他推搡了兩下,沒有什么太大的問題,而且,也沒有讓他占太大的便宜?!?br/>
“好,我們抓緊時間,東西呢?現(xiàn)在在什么地方呢?”
一邊說著話,他便快速的走進(jìn)了房間里面,然后,就往旁邊看了一下。
房間其實并不很大,但是,在房間的角落里面,卻足足的對方了三個行李箱。
每一個行李箱里面,好像都放置了不同的東西。
蕭銘走過去,只是將其中一個行李箱打開看了一眼,里面,全都是各種各樣的文件,還有合同,只不過,上面清一水的,全部都是外文。
而另外兩個箱子,好像還帶有密碼。
“這,這怎么還有密碼呢?”
蕭銘站起身來,然后便跟柳佩佩說道。
“所以說,我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估計,這里面一個很重要的東西,我一個人好像也應(yīng)付不了?!?br/>
“沒關(guān)系,既然這樣的話,我們把這幾個箱子都給帶走不就行了嗎?”
“全部都帶走?但這樣做的話,是不是動靜有些太大了?”
“都已經(jīng)這個時候了,顧不上那么多了,走,我推了兩個帶密碼的,你拿著那個箱子,抓緊時間,等下去之后,我們再另行打算。”
其實蕭銘心里想的是,到下面想辦法,把這幾個箱子給打開,然后,看看里面有沒有什么他們需要的東西,如果有的話,蕭銘把他留下便是。
如果確定沒有什么東西的話,他自然也會把這三個箱子重新送到房間里面的,這一切,都可以做到神不知鬼不覺的。
兩個人推著箱子,便準(zhǔn)備往外走就在,此時,他們突然之間聽到一個奇怪的動靜。
然后,蕭銘便快速回頭看一眼,沒有想到,那個老外竟然從床上一下子清醒了過來。
“你們,你們是干什么的?”
他一邊說著話,他便從床上直接跳下來。
蕭銘這一下子,真的是感覺傻了。
剛才的時候,明明是在熟睡之中的,這怎么這么快,就馬上清醒過來了?
他來不及多想,然后,拉著柳佩佩便準(zhǔn)備從房間里面逃離開。
但是,那個老外人高馬大,他只是兩步走過去,然后就將他們給推到房間之內(nèi)。
“好啊,竟然敢算計我,而且,還想偷我的東西,我看,你們兩個人真是活膩歪了?!?br/>
一邊說著話,他便突然之間,在蕭銘的面前,亮出一把閃亮亮的匕首來。
當(dāng)蕭銘看到這一切之后,真的是嚇了一跳,剛才的時候,還沒有看他手上,竟然有這樣的東西。
看來,應(yīng)該是早就已經(jīng)有了防備。
“我就說嘛,這么輕而易舉的,怎么可能就美女就主動的投懷送抱了呢,原來,竟然有人在暗中指使這一切呢?!?br/>
說著話,那個老外就是一步步的,將他們往墻房間的角落里面逼迫著。
蕭銘只是下意識的將柳佩佩擋在自己的身后,然后,盡量的將她的身體,藏在自己的后面。
“你,你要干什么?”
“干什么?既然,你們都已經(jīng)送上門來了,而且,還是上門偷盜我的東西,我這怎么著也算是正當(dāng)防衛(wèi)吧?”
一邊說著話,他便突然之間拿出匕首來,然后,就朝著蕭銘的胸口,一刀就這么刺了過去。
蕭銘往后面倒退了兩步,然后一個趔趄,便馬上摔到了地上。
而最后,那個男人便看準(zhǔn)了機(jī)會,便準(zhǔn)備朝著他身體再次的刺過去。
在這一刻,柳佩佩突然之間沖上前去,然后,整個人趴在了蕭銘的身上。
“啊?!?br/>
隨之,柳佩佩發(fā)出一聲慘叫來,而隨后,那把刀子便直接刺進(jìn)了她的后背位置。
“佩佩,佩佩,你怎么樣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