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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惡漫畫之兩姐妹實在 我又在醫(yī)院住了三天

    我又在醫(yī)院住了三天,vip病房雖然豪華,我卻住著不舒服。

    駕不住我軟磨硬泡,這天下午盛承碩終于帶我回了別墅。

    被楊洛玫躥傷的胸口和陰腹部,依然留有清晰的淤青,被撓傷的大腿根處也結了痂。

    這段時間,盛承碩不讓我洗澡,每天只給我用溫水給我擦身子。趁他還在書房之際,我偷偷地溜進浴室,以極快的速度沖了個熱水澡。

    我以為自己夠神速,身子還未擦干,盛承碩便又氣又惱地推開了洗浴間的門。

    我羞臊地圍上浴巾,訕訕地說我句,“那個……好幾天沒洗澡了,身上有些癢……”

    “真癢了?”盛承碩斂了斂心神,不陰不陽地盯著我。

    這廝又不純潔了!

    我極為丟臉地躥到床上,耳熱心跳地用夏被把自己裹成了蠶蛹。

    被楊洛玫撓傷后,盛承碩便親力親為地給我上藥。都說貓枕著魚會睡不著覺,每次給我上藥時,我都感覺自己是條送到貓嘴邊的魚,吃與不吃,完全在于貓的定力。

    盛承碩的確是只特別有定力的貓,我都四仰八叉地任君采擷了,他除了呼哧呼哧地喘幾聲粗氣,居然一次又一次地抗住了誘惑,成為真正的禁欲男。

    如果不是在醫(yī)院,而是換回家里?

    不是盛承碩不純潔,而是我的思想捌了彎。

    自從淋了雷雨,發(fā)過高燒,我的身體便會時不時地亮起紅燈,不是頭暈眼花就是四肢酸軟,為此,盛承碩特地為我請來中醫(yī),抓了中藥。

    這期間,我不止一次地想過以身相酬,可惜身子不給力。

    盛承碩因為腿疾成不了猛男,我因為高燒一直犯暈,假使干柴遇烈火,做到一半便竭了力,那還真能笑死個人。

    “你又眨巴著眼睛想什么?”盛承碩一本正經(jīng)地坐在輪椅上,似笑非笑地盯著我。

    這廝……

    我肯定不會說出心中所想,只得訕訕地笑著。

    “矯情!”盛承碩白了我一眼,突然把著輪椅來到床前,手里舉著一只精美的手機和幾張卡片?!斑@是給你買的手機,號碼還是原來的。你的身份證、銀行卡,我已經(jīng)幫你補齊了?!?br/>
    我興沖沖地坐直了身子,忙不迭地用手機查著卡里的余額。

    所有卡里的錢加起來不足兩萬塊,我撇了撇嘴,瞬間蔫了。

    自從考上大學,爸爸便讓財務每個月轉給我一萬元的生活費。我這人不會節(jié)省,唯一的愛好就是拉著文雅四處臨摹,只要聽到哪里有好的建筑或是好的景致,便會一馬當先。

    所以,就算不買名牌服飾,我手里的錢也是當月來當月光。

    大學畢業(yè)后,我依然瘋玩瘋跑,做我喜歡做的事??ɡ镞@點錢,還是父親在任時財務上轉給我的。

    “怎么蔫了?”盛承碩好以整瑕地盯著我。

    “楊洛玫停了我的生活費……”我蔫蔫地捏著手中的卡,懨懨地道。

    “你以為她會養(yǎng)你老?”

    我氣鼓鼓地瞪了盛承碩一眼,不由得犯了嘀咕。如果繼續(xù)窩在家里,不僅沒有半分收入,想資助唐阿姨的兒子更是癡人說夢。

    “二哥哥,我想出去工作?!蔽铱蓱z兮兮地盯著盛承碩,心里,已經(jīng)開始盤算著投簡歷的事了。

    “你怕我養(yǎng)不了你?”

    “我想自力更生,想給唐阿姨的兒子賺生活費?!?br/>
    這之前,我從未想過出去工作,除了憑著興趣設計自己喜歡的東西,最樂衷的還是作畫。

    這一次,給唐阿姨的兒子賺生活費倒成了我的動力。

    曾經(jīng),我以為我的人生已經(jīng)定型了,就算繼承青楊,盛成澤也會幫我打理,根本不用我操心。

    哪承想,計劃沒有變化快,盛成澤轉瞬成了楊洛玫的丈夫,一無所有的我不得不為生計操心。

    “小樣!”盛承碩白了我一眼,“你不看看身份證?”

    我漫不經(jīng)心地哦了一聲,隨即瞪圓了亮晶晶的大眼睛?!岸绺纭@個地址?”

    盛承碩似是被傻萌的我誘惑了,喉結不時地蠕動著。

    身份證是新?lián)Q的,地址卻是青溪鎮(zhèn)的盛家老宅。這座老宅與我外公的穆家莊園一東一西,遙相呼應,曾是我小時候常去游玩的地方。

    “我的戶口一直留在老宅那邊,我們已是合法夫妻,你的戶口自然得跟我在一起。做為丈夫,我有義務養(yǎng)著你。”

    “你真的……可以養(yǎng)我?”有人養(yǎng)為嘛不高興?許是我的表情太過夸張,盛承碩又露出了嫌棄的眼神。

    看著坐在輪椅中,大言不慚地想養(yǎng)我的盛承碩。我嘴巴一撇,瞬間成了霜的的茄子?!岸绺纾疫€是出去工作吧……”

    “你敢!”盛承碩惡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這廝真的能養(yǎng)我?

    我賴皮賴臉地往前蹭了蹭,對著他那張俊顏左瞧瞧右看看,試探著問了句:“二哥哥,你一個月能給我多少生活費?”

    “你想要多少?”

    我有些糾結地瞪著盛承碩,居然開不了這個口。

    盛承碩雖是盛氏繼承人,由于傷了身體,大權卻在盛成澤手中。

    我左思右想,幾乎殺死了一半腦細胞,終于做出一個自認心安的決定?!叭О?,給唐阿姨的兩個兒子各一千,我自己留一千……”

    “你就這么點出息?”盛承碩不滿地打斷了我的話,“諾,這是我的副卡,隨便花,不用替我省。”

    盛承碩給我的卡通體黑色,有厚重的質感和內(nèi)斂的光澤。我雖然生在富人家,對金錢的認知卻很模糊,再加上黑卡上的英文標識,只當是盛承碩在美國用的銀行卡。

    這卡可以在中國使用么?我又開始糾結了。

    按著我的花錢習慣,一個月一萬不僅可以滿足我的興趣愛好,也可以讓我悠閑度日,關鍵是,盛承碩也不賺錢,我這種花法,會不會把他的老底花完了?

    “又想什么呢?”

    “我還是出去賺錢吧……”我怕自己沒有節(jié)制,忙不迭地把卡還給了他。

    盛承碩倏然黑了臉,我則被他的黑臉嚇了一哆嗦。

    “為什么不要我的卡?”

    “我怕花超了,害你破產(chǎn)……不對!”我連忙糾正,“你和我一樣,已經(jīng)沒有可破的產(chǎn)業(yè)了,我怕這棟別墅保不住?!?br/>
    盛承碩居然氣笑了,他沉著一張讓我看著心虛的臉,揶揄地道:“這么說我娶了個敗家娘們?說說吧,你認為一個月花多少就是花超了?”

    我極沒出息地伸出一個手指頭。

    “一千萬?”

    我不悅地撇了撇嘴,沒有搭理他,這家伙一看就是消遣我。

    “那是一百萬?”盛承碩又成了禁欲系。

    我仍就沒有搭理他,心里卻敲起了小鼓,這家伙,不會又犯病了吧?

    “那就是十萬嘍?”

    這家伙思維清晰,邏輯性很強,應該是在尋我開心。想到此,我悻悻地瞟了他一眼,氣咻咻地道:“你以為你是誰?雖然家產(chǎn)沒被霸占,但也被人接收了,你既沒工作,又要付蘭姨的工資,若是我再隨便花,你以為這棟別墅能保得住?”

    盛承碩古怪地盯著我,似是在琢磨我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