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二蛋笑著把背包打開,把里邊的東西一件件拿出來,平平整整的放在沙子上,然后一件件的穿戴起來,長袖長褲,墨鏡,魔術(shù)方巾……
面對如此裝扮的葛二蛋,很多網(wǎng)友調(diào)侃葛二蛋像個恐怖分子多過像個徒步旅行者。
也有網(wǎng)友表示,接下來沒什么出奇的,無非是徒步,就算葛二蛋去狩獵小動物,小動物又不是死的,在原地等著被他玩弄,葛二蛋這次的直播注定是無聊的。
所以他們不看了,在這樣的論調(diào)下,葛二蛋還沒開始,極限直播間的觀眾人數(shù)就從七萬,降到五萬五千。
正在監(jiān)控的徐銘,想了一個辦法,并通過系統(tǒng)告知了葛二蛋。
站在黃沙上準備出發(fā)的葛二蛋,神情一怔,重新把包打開,把里邊的礦泉水瓶拿出來,把水全部倒掉了,食物什么的也都扔了,擺出一副亡命闖沙漠的樣子。
看到葛二蛋如此瘋狂的做法,很多網(wǎng)友不淡定了。
“二蛋,你是不是瘋了,這可是騰格里沙漠!距離下一個取水點,至少有幾十公里。”
“二蛋,這會兒你感覺不到,等太陽升高了,沙漠里氣溫可是很高的,你小心脫水?!?br/>
“兩個蛋的男人就是瘋狂,羨慕有兩個蛋的男人”
“前面那位,男人不都是兩個蛋嘛,難道你只有一個”
“囧,好像真是”
“大家是不是忘了,還有人負責拍攝,我就不信關(guān)鍵時刻,他不來救葛二蛋”
“是啊”
觀眾們經(jīng)過短暫的驚訝,被不相信的彈幕引導著,選擇了不相信。
葛二蛋沒有作解釋,邁步向朝沙漠深處進發(fā),不多時鞋子里就灌了很多黃沙,為了不冷場,葛二蛋介紹起來騰格里沙漠。
“大家請看遠處,無邊的沙海中,點綴著一叢叢樹木,那是沙柳。那一叢叢沙柳,給原本沉寂的沙海注入了生命的活力。為了能在缺水的沙漠中生存,沙柳憑借自己頑強的毅力,把根深深地扎在沙土之中,長達幾十米,一直伸向有水源的地方。在這里,生命一旦產(chǎn)生,便很難消亡,因為艱苦的環(huán)境,往往可以養(yǎng)育偉大而頑強的。”
盡管葛二蛋說的很煽情,網(wǎng)友們一點也不買賬。
“二蛋,沙柳就是沙柳,沒什么稀奇的,你就是說出花來,我也不感興趣”
“就是,二蛋,不如你把衣服脫了,在沙漠里光著屁股裸奔,我看肯定,你這么做,一定可以上頭條,說不定還能創(chuàng)造上次撩虎的奇跡?!?br/>
……
這種餿主意,葛二蛋自然不會接受,上次被公安同志帶走,教訓太深刻了。
“我還是繼續(xù)給大家說沙漠里的風景吧”
“不行,不行……”
“裸奔,裸奔……”
……
見網(wǎng)友們這么執(zhí)拗,葛二蛋也是頭疼,突然,葛二蛋發(fā)現(xiàn)不遠處的黃沙里有一只嬌小的蜥蜴。
蜥蜴的出現(xiàn)讓葛二蛋如獲珍寶。
“大家看到那只小蜥蜴沒?我現(xiàn)在就去活捉它”
“蜥蜴”
“沙漠蜥蜴”
電腦前,手機前的網(wǎng)友被移動的超清晰鏡頭帶著,發(fā)現(xiàn)了在黃沙里緩慢行進的小蜥蜴,小蜥蜴正在追逐沙漠里隨處可見的藍色甲殼蟲,走甲蟲,樣子很兇猛,可惜個頭太小了,頂多和人的拇指差不多,網(wǎng)友們很失望。
“二蛋,你他喵逗我,這么小一點,你一腳就踩死了,活捉個屁啊”
“是啊,蛋爺,你這不是扯犢子嘛,干脆回來洗洗睡吧”
……
葛二蛋不聲不響的把手套脫下來,晃了晃還算白的手,說:“我打算用手直接抓,我記得蜥蜴是咬人的”
葛二蛋如此出人意料的做法,讓網(wǎng)友們精神一震,二蛋就是二蛋,這么無聊的事,都能玩出花來。
“二蛋,支持你,不過要小心,要是有毒,你可就慘了,控制無人飛機的那位有沒有帶藥?”
“二蛋,蜥蜴是真咬人,還記仇,我家里的那個,有一次我關(guān)窗戶的時候,不小心夾到了,它狠狠的咬了我一口,之前,它從沒咬過我,從那以后,它一看見我的手靠近,就亂咬?!?br/>
……
葛二蛋一邊接受著彈幕信息,一邊走向黃沙里的蜥蜴,說不怕被咬那是假的,蹲下來,手伸向蜥蜴的時候,葛二蛋表情有些猶豫,可考慮到收看率,葛二蛋還是抓了過去。
盡管葛二蛋速度飛快,蜥蜴的速度也不慢,狠狠的在葛二蛋手上咬了一口,鮮血當場流了出來,葛二蛋疼的齜牙咧嘴,一生氣,就把蜥蜴丟到沙子里,踩啊踩,很快就蜥蜴踩到了沙子里。
死沒死,就不知道了。
網(wǎng)友們見狀關(guān)心起了葛二蛋。
“二蛋,蛋爺,你怎么樣,不會中毒了吧”
“蛋爺,這次被沙漠劇毒蜥蜴咬了,真的要蛋碎了,可憐蛋爺一代天驕,要折戟于此,苦哉,悲夫”
“前面瞎說,我們國家的蜥蜴沒毒,細菌有一些,不礙事”
“你說沒毒就沒毒,歷來三個地方出毒物,熱帶雨林,極熱之地,南極北極,冰寒之地,沙漠之中,極端干旱之地,像騰格里沙漠這么干旱之地的生物,沒毒,我才不信?!?br/>
“就是,前面說的有道理,哪個誰,過來給二蛋包扎一下,意思一下就行了,別真搞出人命。”
葛二蛋看到這個一本正經(jīng)的彈幕,想笑,周圍除了他,哪還有別人,黃沙倒是一大把。
流血的手在沙子里隨便胡拉了一下,葛二蛋站起來,繼續(xù)前進,至于中沒中毒,他自己最清楚,他根本沒有中毒,昨天晚上,他查過資料,騰格里沙漠里的蜥蜴沒毒,就是他喵的有點疼。
接下來,走了一個小時,說了一個小時,葛二蛋口感舌燥,卻不能不忍著。
沙漠有點反常,時而靜悄悄,靜得讓人窒息,時而狂風大作,飛砂走石,那氣勢似要把整個自然界消滅在它的淫威之下,葛二蛋沒有注意到異常,繼續(xù)一邊宣講搞怪一邊前走,速度很快。
通過監(jiān)控可以查看周圍的徐銘,在俯瞰大地的時候,看到很遠處一個灰蒙蒙的旋渦,臉色變得很不好看。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