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收休書又如何?一份毀了他還能寫第二份,現(xiàn)在夜家也不過是負隅頑抗罷了,今日夜家不接下他的休書就別想離開。
夜家此時儼然成了被圍攻的存在了,而夜凰的名聲顯然也被全毀了,夜鐘銘緊鎖著眉頭思索著眼下的解決方案,可是總也找不到什么好辦法。
唯一的辦法就是離公子出面與大家解釋清楚,可是可能嗎?以那個人的身份怎會屑于參與這樣的事情?他一路去往夜府時都掩了身形,此時又怎會在這么多人面前露面呢?
離公子不會來,現(xiàn)在夜鐘銘只期望夜凰不要來,這些人沒有看到夜凰時就已經(jīng)這般,若是夜凰來了還不知會怎樣?他雖然對自己的修為有一定的自信,但是要在這么多人的憤怒下護好夜凰,他還是擔憂。
“呵呵~”
正在夜鐘銘憂心時,突地出現(xiàn)了一陣輕笑。
笑聲很輕,卻是奇異地響在每個人的耳畔,原本喧囂的人群瞬間安靜下來,德武場上只剩下了那婉轉(zhuǎn)動聽的輕笑。
“誰?”有人驚問,只聽笑聲,可觀四周卻不知這笑聲究竟是從何處乃至何人發(fā)出。
“不是罵我罵的很愉快嗎,現(xiàn)在怎么又問起我是誰了?”
笑聲驟停,動聽中帶了絲清寒的聲音響起,眾人集中精力也依舊沒有找到那聲音的來源。
正在眾人驚疑不定地看著四周時,突然有人發(fā)出了驚呼聲,接著所有人都看向了那比試臺上尹亦然的對面。
只見那處半空中突地出現(xiàn)了一個人,那人從半空旋身而下,火紅色的衣裙在空中劃出優(yōu)美的弧度,衣袂翻飛間她已經(jīng)穩(wěn)穩(wěn)地落在了比試臺的另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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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發(fā)張揚,紅衣瀲滟。膚若凝脂,腰如扶柳,她立在那里便已經(jīng)是風姿萬千。
柳眉如畫,一雙精致的丹鳳眼微微上挑,魅惑人心,但那眸中的清寒卻讓人不敢生出過多的心思。小巧的鼻翼下是淡粉色的唇瓣,不似一般女子的朱紅。此時那粉色唇瓣微微抿起,唇角卻是上揚,挑起似笑非笑的弧度,卻又似含冷意。
容顏絕色,眉心朱砂不點而赤,妖嬈而魅惑。
似乎被勾了心魂,所有人看著那突然出現(xiàn)的女子忘了反應。
只有臺下的夜鐘銘與團子眸中異彩連連,雙眸放光的盯著那女子,只恨不得立即沖到女子面前去。
雖然那女子是站著的,雖然那女子的容顏看著略有改變,但他們知道,那是夜凰,那是他們的小姐。
原本的擔憂在這一刻都化作了無邊的驚喜,有什么能夠比小姐能夠站起來讓他們更開心?
似乎是察覺到了夜鐘銘與團子的熱切注視,夜凰轉(zhuǎn)眸將視線落在了兩人身上,展顏一笑:“爺爺?!?br/>
一聲爺爺喚醒了所有人,看著夜鐘銘激動的點頭應聲,所有人沉默了。
若是此時他們還不知道來人是誰,那可真是蠢了。
他們之前罵的,而且又會喚夜鐘銘為爺爺?shù)?,除了那個尹亦然堅持要休掉的未婚妻,夜家的傻子小姐夜凰又會是誰?
只是,看著臺上女子展露的絕美笑顏,大家又是一陣恍惚,這等風姿的女子又怎會是一個傻子?
那些外來修者疑惑,而涅凰鎮(zhèn)的人更是不可置信的看著臺上的女子。
夜凰,他們自是見過的,那個始終坐在輪椅上的癡傻少女,五官雖然精致,卻是長的瘦瘦小小,臉上經(jīng)常帶著絲病態(tài),與現(xiàn)在臺上站著的人相比簡直是天差地別。
可是,若說不是?那張臉卻是陌生中又帶著絲熟悉,若是仔細看,還能看到他們以前所見的夜凰的輪廓。若是讓他們說,現(xiàn)在的夜凰的這張臉就是以前他們所見的夜凰長大后的模樣。
以前眾人所見的夜凰看著就像是一個營養(yǎng)不良的病弱少女,雖然十五歲了,那模樣與身板看著也不過是十二三歲的模樣,而現(xiàn)在的夜凰卻是突然長大了一般,真真切切的是十五歲少女應有的模樣。
一個人怎會在幾日之內(nèi)變化如此之大?他們前幾日見到的夜凰還不是這樣的?。?br/>
“你,你是夜凰?”尹亦然不可置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