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切的說,是禹菲為了自己老公的千秋大業(yè),開始行動了!
一天天也不知道在鼓搗些什么,發(fā)呆的時間又開始變長。
而皇后一直找不到芋貴人,但她還抱著希望。
失去一部份大臣勢力后,悄悄的叫回了行宮禮佛的老佛爺。
此時,青龍國邊境的一個農(nóng)家院里,禹菲的父母和幾個兄妹,正在與一人說著什么。
那人嘴角上揚,微微一禮,很快便跟隨幾人一同上了馬車,踏上去往朱雀國都城的歸途。
這幾日,前來攝政王府送禮,登門的官員也越來越多。
本來安靜瞎搗鼓的禹菲沒由來地煩躁,比來大姨媽都讓人難受。
不是因為別的,只因為這些人都是用祝賀她大病初愈為借口,來找她當說客的。
禹菲本就不喜歡這種事,而且朝堂之事也不是她能左右的,當然她更加不想影響到鳳容的判斷。
可是這鳳容是寵妻狂魔的事不知怎么走漏風聲,不干凈的官員們,也就自然盯上了禹菲這個看起來好拿捏的主。
今日來的竟然是翰林院的,一個個說話文縐縐的,讓禹菲感覺自己仿佛在上語文課,昏昏欲睡。
“王妃,王妃意下如何?”
“???”神游的禹菲,被叫回現(xiàn)實。
“老臣以為,科舉制度應當廢除,不知王妃意下如何!”
“本宮不過是婦孺,不懂這些!”
“王妃過謙了,下官得知科舉改革是王妃提出后,便于同僚們徹夜研習,既然改革,不如廢除更能解決現(xiàn)在科舉的弊端!”
廢除你妹啊,這是發(fā)現(xiàn)世家子弟不愛讀書了?感覺家族不保了?想給自己找退路吧。
我看你們就是怕老子的監(jiān)察院這個東西吧,三省六部這些讓你們肝顫了吧,奶奶的,設計我?沒門!
“大人說笑了,本宮哪有那個智慧,不過是坊間傳聞罷了!”
“王妃何須遮遮掩掩,您提出的所有改革方案,發(fā)明,老臣可都是一一過目過的!”
“那不過是王爺抬愛,將功勞贈予本宮罷了!”***困啊。
“王妃就不為后代考慮嗎?”
我考慮你妹,皇親國戚有世襲,跟科舉有毛關系,不為官,吃點俸祿也死不了,想為官要么打仗,要么考試,沒商量,再說了,老子現(xiàn)在可是四國最富有的商人,還怕后代餓死不成?
“王妃?”那老東西以為王妃在思考,給旁邊的人遞了眼色。
“王大人,林大人,看起來翰林院的工作過于輕松,讓你們有時間來找本王的愛妃閑聊!”鳳容回來的很及時,看著他的朝服,就知道是直奔書房而來的。
“王爺!”幾人齊齊行禮,找了個借口離開了。
“你可算回來了,我都要瘋了!”禹菲直接一頭扎在幾案上,有種可算下課的錯覺。
“這些人不見便是,何必為難自己!”鳳容抱起昏昏欲睡的禹菲,看著她哀怨的小臉,微微淺笑。
“他們說要談科舉改革的事,我以為····?哎~誰知道,是別有用心啊!”她靠著鳳容的胸膛,閉上眼睛。
有些快睡著的詢問:“皇后那邊怎么樣了!”
“已經(jīng)在準備了,皇祖母要回來了,事情比之前想的有些麻煩!”
“哦!”她睡著了。
“子衿吩咐下去,除了淮安王的人,王府來客一律趕走!”
“是!”
鳳容將禹菲安放好,換了衣服就一直守在她的身邊。
從禹菲出事起,他便派人去尋花娘和白天天,可是半年多過去了,仍舊沒有音訊。
而整個花家的人都離開了門派,看樣子是找到能解禹菲毒的藥了。
就在鳳容為禹菲身體擔心的時候,子衿送來的密信。@·無錯首發(fā)~~
。
是花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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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衿通知剩余所有鬼神,務必拿到治療王妃的藥,調(diào)精兵三千,鐵,由契余指揮,聽從花娘調(diào)遣?!?br/>
“可是,夫人不是在等契余嗎!”
“····?·”鳳容不知道禹菲為什么想要他的鬼神回來,思索片刻。
“讓契余,小風,陸凡回來,那邊由肖夜負責,李蕭蕭為副將,無論什么代價,必須拿到解藥!”
“是!”子衿領命退下,開心的不得了,心想,距離小王爺?shù)慕瞪诌M了一步。
德福最近很少陪伴禹菲,因為有王爺,而他刻苦練武,都快魔怔了。
子衿辦好自己的事后,就去王府練武場去找德福。
德福本就生的好看,還擅長用劍,個子高腿又長,招式耍起來英氣十足。
子衿不由得看呆了。
“子衿大人?!”德福收劍,走到子衿身邊,臉頰的汗水滑落,因為熱而微紅的臉仿佛可口的蘋果。
微熱的氣息籠罩著他的身體。
子衿喉頭滾動,沒由來的燥熱。
將頭轉(zhuǎn)向一邊,不自然的將花娘的事告知德福。
“真的?!太好了,主人!太好了!”德福興奮的跳起,跑回王府,簡單清洗換衣,就去見了鳳容。
自告奮勇的想去幫禹菲取藥。
鳳容當然沒有同意,那地方兇險,瑤池宮的弟子已經(jīng)傷亡無數(shù),而德福的境界比那些弟子還不如,他怎么可能讓他去送死。
“菲兒沒有你會鬧脾氣的,她挑嘴,你不清楚?”鳳容淡淡開口。
德福跪下:“是小的錯了,小的會在主人身邊好好照顧!”
鳳容點頭:“這幾日你還是晨間送膳,本王給你尋了個師父,你與子衿就好好練武吧!
“謝王爺栽培!”
德福走后,鳳容繼續(xù)看書。
他可沒有那么好心栽培誰,只不過是禹菲信任德福,而德福又是她的貼身護衛(wèi)。
他若太弱,禹菲就會危險,為了自己媳婦的安全著想,他請來了軍中有名的魔鬼教頭,何天涯。
一個連暗衛(wèi)們都聞風喪膽的男人。
幾日之后,何天涯住進王府,而鳳容是個物盡其用的主。
既然這個人來了,他索性將整個王府都鍛煉一翻。
如此,王府一夜之間全民練武,抱怨聲不斷。
倒也輪著崗的,刻苦精進。
皇帝那邊也不知道自己這個寶貝兒子在干嘛,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和稀泥,打哈哈,幫著王府壓下訓練私兵的事。
······
幾日后·····
“容兒,聽說你爹抓了不少官,現(xiàn)在好多職位都空著?”消停幾天的禹菲,因為無聊,跑去書房找鳳容。
“嗯!”鳳容的面前堆著好多折子,看來朝堂上確實發(fā)生了很多事。@*~~
“科考也快到了,不如趁這個機會,頒布新規(guī)定?!”禹菲慵懶的歪座在鳳容的身邊,對于書房里的書完全沒有興趣,倒是對盞里的水果愛不釋手。
鳳容讓下人多備一些禹菲喜歡的荔枝,放下手里的折子,開始說正事。
“父皇也有此打算,正想找你進宮詳談,不過皇祖母回來了,我就替你拒絕了!”他似乎有點擔憂。
“皇祖母?你奶奶?你還有奶奶?”說完禹菲就后悔了,這不廢話麻,不是奶奶是啥,他爹看著歲數(shù)也不大,也不像石頭縫蹦出來的,肯定有奶奶?。?br/>
“要不咱們現(xiàn)在進宮吧,順便請安!”她想起醒來后那次進宮,皇上一臉哀怨的說這個兒媳婦茶等太久,超級不開心的樣子,有點不好意。。
“不是父皇的生母,但父皇孝順,我怕皇祖母為難你!”鳳容不喜這個皇祖母,就像這個皇祖母不喜他一樣。
“兵權(quán)的問題吧!孝順啊!嘿嘿,沒事,丑媳婦總要見公婆的,遇事不要慌,只要會拆招,婆婆就會變小貓!”
禹菲說話一套套的給鳳容逗笑了:“還第一次聽到有人說自己丑!”
“··?····”ne,我怎么就給自己罵了呢。
“確實是兵權(quán)的問題,父皇現(xiàn)在還不能跟皇祖母撕破臉!”鳳容玩笑后,立刻正色說出要害。
“你的無字軍有多少人!”禹菲也知道,這種世界,兵權(quán)虎符才是權(quán)利的中心,有時候皇帝再厲害,也沒用。
“四萬!”鳳容皺眉,他的兵都是精兵,鐵騎;四萬人甚至可抵十萬普通士兵,但仍舊不夠。
“皇祖母手握十萬?!边@是鳳容和皇帝忌憚這個老家伙的主要原因,這些兵是白氏幾代經(jīng)營下來的,不是簡單的帥印就可以調(diào)動得了的。_o_m
“你皇祖母手上是十萬大軍;云將軍手中有三萬大軍,敵友不明;上官將軍手大軍,敵友不明;穆王爺手中兩萬大軍,不過這個西相王倒是可以信任;北涼軍,應該也可以信任;御林軍七千人,一半是皇后的,一半是你的,皇后應該是你皇祖母的人,再加上你手中普通的士兵·····”
禹菲頭痛,互相牽制的兵力確實很麻煩,這里面還不算有異心的文官,偷偷養(yǎng)私兵的世家。
按照第一版沒有她的劇本,鳳容會利用這些人的子嗣,聯(lián)姻后奪取兵權(quán)和布防圖,或直接收為己用。
但有她存在的劇本就不一樣了,鳳容不會背叛她,也不會納妾,那么***就沒用了。
有些煩躁的禹菲,恨自己腦子不好,獨自嘆氣,一臉愁容。
“這些你不用擔心!”鳳容也是有打算的,只不過都是長期作戰(zhàn)而已,反正他也不急。
安慰禹菲幾句后,就去準備禮品。
禹菲則被一群丫鬟們圍著梳洗裝扮。
由于是見皇祖母,她只能穿正八百的王妃朝服。
里外八百多層,悶悶的,重重的。
沒走兩步她就開始冒虛汗。
恨的她,讓丫鬟們給她脫了,一切從簡。
最后身穿三層衣服的禹菲,被鳳容抱著,上了馬車。
一層蓑衣,一層里裙,一層外衫,加一件顏色有點鮮艷的外袍,比有錢人家的大小姐朝見還不如。
當然鳳容不會在意這些,而禹菲已經(jīng)決定要改革這個世界貴族的穿衣理念,不然女人遲早因為這些所謂的‘禮服而累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