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陸家的人對于陸自費要紅利趕到很疑惑。但是,陸梓菲很是誠懇的說自己也想要投資創(chuàng)業(yè),而且項目投資還說的頭頭是道的。
在加上陸梓菲一直都很聽話,所以陸家人真是沒想到這其中會有什么。而且,對于陸家而言,這錢早晚都是要給這兄妹二人的。因此,所以不放心但是還是決定把紅利的錢都給陸梓菲。因為,在他們的心中陸梓菲是非??煽?、乖巧的一個女兒。
按照公司的計劃,這部分紅利按照公司的規(guī)定在兩周后到了陸梓菲的手里。因為藍誠一直都在追,所以第一時間陸梓菲就給藍誠打了過去。
“錢你拿到了,沒事不要給我打電話了。”陸梓菲在電話中告誡著藍誠。
藍誠倒也沒說什么,目的已經(jīng)達到了便直接掛了電話。
而后,藍誠讓馬飛跟白政進行了聯(lián)系。其實,藍誠要這筆錢的目的很簡單。他之間已經(jīng)對白筱的家庭做過很詳細的了解了。藍誠從中獲得了一個非常重要的信息就是,白政一直都在利用自己女兒這項資源。
目前來看,白筱在溫少情心目中的地位是無可動搖的。自己不能重蹈溫兆景的覆轍,所有藍誠考慮來考慮去覺得從白政下手更容易一些。從而間接的控制住白筱,然后再利用白筱達到自己的目的。
馬飛那邊很快就給藍誠回了信,其實這也是在藍誠預料之中的事情了。必定現(xiàn)在的白政面對如此大的一筆投資不可能不心動,隨后按照原定的計劃藍誠同白政見了面。
見面的地點越在了白政公司附近,藍誠還是很注意保護自己的。白政一直同白筱的來往都不多,因此約在他單位附近見面更安全。
兩人在咖啡館見了面,藍誠也沒含蓄直接挑明了來意:“白先生大概也知道了我今天找你的原因?!?br/>
白政點了點頭:“聽馬先生簡單的說了說,我趕到很榮幸呀!您的投資對于我的公司而的確很重要,不知道藍總還想要從我這里知道一些什么呢?”
“我對你公司的經(jīng)營情況已經(jīng)大概的了解過了,在經(jīng)營方面我沒有什么想要提的意見。這筆投資我也是看在你女兒白筱的緣故上才提出的,當然了也不全是,我還有一些其他的想法?!彼{誠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白政也是老江湖了,他聽了以后并不是十分了解藍誠的話,進而不由自主的重復了一句:“其他想法,藍總這是什么意思呢?”
藍誠將手中的咖啡放下,而后笑著看向一臉疑惑的白政:“其實很簡單,我的錢是有條件性的投給你公司的?!?br/>
這一點白政聽了以后倒是沒感到意外,都是商人無利不起早。想來藍誠也不會毫無條件的就向自己的公司投資,只不過不知道這條件是什么呢?
想到這里白政賠上笑臉:“當然了,您投資我的公司的目的當然是要獲利的。那么為了保證自己的利益,您提出一些條件來也是正常的了?!?br/>
此時的白政還不清楚藍誠打的是什么注意,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完全被這千萬資金的投資款所吸引了。對于這一點藍誠也是很了解的,哪個公司不缺錢呀!何況白政這個公司半死不活的,更是缺錢的很。
這也正是藍誠向報正拋出橄欖枝的原因,而且藍誠估計對于這個橄欖枝白政是非常想要拿到手的。因此,自己所提出的條件他應該百分之百會同意。不過,即便如此藍誠已經(jīng)還是非常策略的同白政周全著,必定白政也是就在商場打轉(zhuǎn)的人了。
“也沒什么了,我就是想讓您幫我一個小忙。其實,對于您而言很容易?!彼{誠將頭探向白政坐著的地方。
白政隨后也將身體先前探了探:“藍總不放說出來聽一聽,我能做的一定會全力幫忙的?!?br/>
“你公司的股東里面必須有白筱?!彼{誠說完便坐回到了原來的位置上。
藍誠的話是真沒的讓白政糊涂了,他不明白為什么一定要讓白筱成為股東呢?這不就是要白筱也拉近這件事里面來的意思嗎?
白政隨后將身體靠在椅背上認真的大量著對面坐著的藍誠,這個男人究竟想要坐什么呢?他的條件確實太過于奇怪了,見已經(jīng)調(diào)查過自己的公司。那么,他就應該很清楚這么多年來自己根本就沒有考慮過白筱。
簡單的說就是白政從來也沒想過將公司的利益分給白筱,而今讓白筱成為公司的股東。那日后公司的管理上等多方面白筱自然都是有話語權的,這是白政不希望看到的。因為,一直以來白政都沒有為自己的女兒打算過。他更多的是去算計自己的女兒,通過自己的女兒來為自己經(jīng)營的公司某得最大的利益。
所以,這條件對于白政而言其實是很難接受的。這一點藍誠倒是沒有想到,不過現(xiàn)在看到白政的表情藍誠也大概猜想到了一二。
隨后藍誠笑了笑:“怎么,這個條件對于您很難接受嗎?這個我倒是沒有想到,想來你們都是婦女,在我看來將來你的家業(yè)早晚都是要傳給女兒的?,F(xiàn)在看來是我了解不夠呀!非常的不夠?!?br/>
“不、不,我只是一時之間沒反應過來。一直以來都是我自己管理公司的,而且公司經(jīng)營上也一直都不理想。我就沒把女兒考慮進來,我這做父親的沒能給女兒留下什么,反而留下債務我這心里過意不去呀!”白政一邊笑著一邊為自己剛才的失態(tài)打著圓場。
都是商場上混的,藍誠自然能分清白政這話里有幾分是真幾分是敷衍。不過,此時的目的不再次,也沒有必要揭穿什么。所以,藍誠順著白政的話向下說:“現(xiàn)在不同了,有了我的投資你便可大展拳腳了。而且,我讓白筱成為股東還有另一層的意思,總而言之只會對我們有利而無害的。所以,你大可放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