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十分不開心的看著錦軒,他這是在逗我玩嗎?既不是鬼,又不是僵尸,又不是人,那還能是什么?精靈神仙嗎,這根本就不可能,看他們兩個的樣子,哪里會有什么仙氣兒?。?br/>
“錦軒,你快點告訴我啊,他們到底是什么東西?”我的好奇心自然是十分大的,如果錦軒不告訴我,我指定心里會不舒服,不管做什么事情都做不下去。
“他們是擺渡人,也可以說是住在冥界的人類,可是又和一般的人類不一樣。他們有血有肉,會衰老,只不過他們投胎再生為人的時候依舊可以保留著前世的記憶,這樣他們便會生生世世成為這冥界的擺渡人?!卞\軒的眸子閃著亮光,就像是在講著故事一樣,他的眼睛似乎會說話。
我為這樣的錦軒所著迷,他那般的具有魔力,讓我無法自拔的墜入一種深淵之中。我清楚的明白,我已經(jīng)愛上了他。
可是這擺渡人是什么鬼,我不明白,只能繼續(xù)問錦軒。
他耐心的告訴我,這擺渡人專門擺渡游走在冥界的亡靈,指引他們?nèi)ネ魏螛蛱帯鴶[渡人的這擺渡旅館便開在陰陽相交之地,所以凡人很容易誤入到這陰陽旅館之中,一旦凡人誤會,便會被這擺渡人捉住,各種折磨……
“錦軒,他們會怎么折磨凡人?是殺了他們嗎?”我不解,只感到奇怪,為什么錦軒話說到一半就不說了呢?擺渡人會把這些誤入此地的凡人怎么樣,那些人的結(jié)局都怎么了,我十分的關(guān)心。
“你會明白的……該來的總會來,可是遙遙,你不必害怕,因為有我在,我就不會讓你受一丁點的傷害。”錦軒依舊沒有正面回答我的問題,他仿佛是在刻意回避著我的問題。是我的問題很難回答嗎?還是這里面又有著什么不能說的秘密呢?
錦軒的神色嚴(yán)肅,仿佛在等待著什么……難道一會還會發(fā)生什么不平靜的事情嗎?我看了看手表,指針正好顯示兩點,再有幾個小時就天亮了。等到天亮的時候,我絕對要離開這里……
因為,這個地方實在是太詭異了,可是這是冥界,我該要怎么離開呢?不過,回頭一想,我完全沒有必要擔(dān)心這些事啊,反正有錦軒在,他總會有辦法的,不是嗎?
“錦軒,我害怕……”我開始瑟瑟發(fā)抖,控制不住自己的身子便迅速躲在了他的懷里。還是在他的懷中比較安全吧,雖然他的身子十分冷,可卻讓我有一種特別的安全感在。
“真是的,這都是什么鬼地方啊!哎,真是倒了八輩子霉了,來到了這地方……”正當(dāng)我縮在錦軒的懷中昏昏欲睡的時候,忽然聽到了一個年輕女子的聲音。這絕對是人,可是都已經(jīng)凌晨兩點了,怎么還有人來這里?難道也是像我一樣,誤入了這冥界的旅館?
“姑娘,晚上一個人的時候,無論聽到什么都不要出來?。『闷嫘臅λ廊说??!币粋€熟悉的聲音傳來,這是那個老板娘的聲音,怎么她又跟那年輕的姑娘說了同樣的話呢?
我擔(dān)心的從門口悄悄的往外面看,我發(fā)現(xiàn)那個年輕的姑娘就住在我的對面。而正當(dāng)我從背后看著這一切的時候,正在走廊里面的老板娘突然一個回頭,她正寵著我笑,笑的還那么的詭異……
一種直覺告訴我,對面的年輕姑娘有危險。身為同種族的人類,我絕對不能看著她陷入危險不管不顧,看來我得找一個合適的機會告訴她,一定要早點離開這里,這里真的是太危險了……
想到那個頭和身子不在一處的女鬼,四周散發(fā)出的陰森森的感覺,直覺告訴我這里有著許許多多我看不見的鬼魂,萬一我一個不注意被那些鬼魂所害,那真的是太不劃算了。
我隔著屋門,輕輕的聽著外面的聲音。等到我聽到那個老板娘已經(jīng)離開的時候,我對錦軒說著,“錦軒,我出去一下,我得告訴那個姑娘一定得注意安全。如果能離開,還是快點離開這里好,這里實在是太詭異了……”
因為實在是擔(dān)心那個姑娘的安全,于是我也顧不上自己心里的害怕。便一溜煙的起身,悄悄的來到對門的房間,敲門……
“誰啊……”年輕的女子說著。
“對過房間的客人,有事想要和你說?!蔽也恢雷约哼@么說,這個年輕的姑娘會不會相信,這么大半夜還不睡覺,還來找她的客人……她會不會認(rèn)為我是壞人?要是不這么認(rèn)為的話,便會認(rèn)為我是一個神經(jīng)便吧。
我在心里已經(jīng)做好了最壞的打算,如果這個姑娘真的不開門,那么我便讓錦軒施展法術(shù)把我弄進(jìn)去,我一定要把這里的情況和她說清楚。
“門沒有鎖,你進(jìn)來便是?!蹦贻p的姑娘聲音很輕,聲線有著一種穿透人心的力量,她說話的聲音十分好聽,似乎在我所聽到的聲音之中,她絕對是可以數(shù)得上的最佳的聲音。
既然年輕姑娘已經(jīng)這樣說了,我想了想,也顧不上那么多,就進(jìn)去了。
年輕的姑娘秀發(fā)已經(jīng)散了下來,她坐在梳妝臺的前面,正在梳著頭發(fā)……我看不清楚她的樣子,但在我的腦海之中似乎已經(jīng)對她有了一個大體的印象。之前聽她說話的口音應(yīng)該是北方人,而且性子比較急躁,想必是那種活潑可愛落落大方的姑娘……
不過,現(xiàn)在我所看到的這個姑娘,宛如一個江南水鄉(xiāng)的女子,給人一種十分輕柔的感覺。這和之前那個給我留下的印象竟然有了一個天壤之別,這真的是同一個人嗎?怎么一個人可以有這樣完全不一樣的感覺呢?
“同學(xué),你也是這里附近大學(xué)的學(xué)生嗎?怎么這么晚了還來這個地方,還是你一個人?”我總不上上來就告訴這個姑娘,然后對她說,嗨,姑娘,這個地方是鬼旅館,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總覺得這樣太唐突了,便只能先和她套套近乎。我當(dāng)時是順著學(xué)校的那一條路走的,所以才誤會了這個鬼地方,現(xiàn)在既然這個姑娘也到了這里,想必也是和我走了相同的道路。而她之所以來這里,想必是這里附近的學(xué)生吧,而在這附近只有我們大學(xué)一個學(xué)校,所以我從心里猜測很有可能我們兩個是校友。
要是校友的話,那就太好了。有些話說起來便可以更隨便一點,總之校友可不會害校友呢,這也算是我們兩個之間的唯一的一點聯(lián)系吧。
“呵呵……應(yīng)該算是吧?!蹦贻p的女子不回頭說道,她仍舊在梳著她的頭發(fā)。屋子里面沒電,我只能用手里拿著的小手電打著光……
我暗自在想,難道她不害怕嗎?怎么坐在這里梳頭發(fā)?有關(guān)午夜梳頭發(fā)的傳聞,難道她都沒有聽說過嗎?在我看來,這都是地球人都知道的事情,如果午夜對著鏡子梳頭發(fā),在鏡子里面出現(xiàn)的不是你自己的面容,而是一個鬼臉。
想到這個恐怖的傳聞,我一直沒有親自試驗過。我承認(rèn)我的膽子很小,沒有這么大的勇氣去一個人嘗試,而現(xiàn)在……看到這個年輕的姑娘,我忍不住把手電筒的光亮漸漸的對著她的身子移動,這樣我便能看到鏡子了。
我最在意的便是年輕女子面前的那一塊鏡子,我正好可以驗證一下那個傳聞……
我的眼神慢慢的移向了鏡子,漸漸的我看到鏡子之中有一個虛幻的影子。而當(dāng)鏡子之中那個影子出現(xiàn)在我的面前的時候,我頓時覺得四肢無力,癱倒在了地上。
我的四肢就像是被禁錮住一樣,而我也想喊錦軒,可是嗓子卻像是被堵住了一樣,根本喊不出聲音來。我手足無措,就這樣眼巴巴的看著那個女鬼慢慢的朝著我走來……
原來剛才背對著我坐著的姑娘根本就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個女鬼……怪不得我之前就覺得她給我的感覺和我從門外往外面看著的那個姑娘的感覺根本完全不一樣。
我抬眼掃了掃地上,發(fā)現(xiàn)前面好像躺著一個人。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地上躺著的那個人,才是我所見到的那個年輕姑娘。
至于現(xiàn)在出現(xiàn)在我面前的女鬼,我壓根都不知道她的身份,更加不知道她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還有接下來她又要對我做些什么,我都不知道。
此時此刻的我,就像是一只任人宰割的小綿羊,我根本無能為力。
不是當(dāng)我遇到危險的時候,錦軒都能感知到嗎?怎么現(xiàn)在,他就在對面的房間啊,我們是間隔的如此之近,怎么他還不來救我呢?
女鬼長著血色大口,當(dāng)她距離我很近很近的時候,我才發(fā)現(xiàn)她的頭發(fā)上面布滿了白色的蛆,那些小東西還正在她的頭發(fā)上面胡亂的爬著,十分的惡心。
我拼命的想要喊,想要掙扎,可是都是徒勞的……女鬼嚶嚶的笑起來,這一切似乎都是她的詭計,都在她的預(yù)料之中。
她輕輕的摸了摸我的臉蛋,小聲的說著,“乖,乖,來做我的洋娃娃吧……”我因為痛苦眼睛里面滿是淚水,我不知道等待我的到底是什么,而那個口口聲聲說要保護我的錦軒,為什么還不來救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