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文學)孫瑤一早到公司就得到一個噩耗。
大老王越級,親自把她招到了辦公室。
孫瑤以為會有什么大事情發(fā)生,大老王卻將一份未蓋章的合同丟到了她的面前:“去把它搞定,年底分紅加百分之10?!?br/>
這么干脆?
這是大老王嗎?
若不是大老王先把合同丟出,她還怕大老王對她有什么企圖。
孫瑤拿著合同認認真真看了一遍,在看到甲方公司名字的時候,眼睛不由瞇了一下,她不動聲色的把合同放回大老王面前的桌上:“王總,我沒做過銷售,怕拿不下這個單子?!?br/>
大老王吸著煙,下巴微揚,眼里滿是商人的世故與精明:“小孫啊,你來我們公司也有三年了。三年你還是一名基層員工,難道不想再上一個臺階嗎?”
這公司除了他和小王八是領導外,誰他媽的不是基層了?!
孫瑤笑的市儈:“想啊,王總。但是我覺得能力有限,簽合同這這樣重要的事……”
大老王大手一揮,揮掉了孫瑤尚未說完的托詞。
“得,咱們就開門見山的說吧?!贝罄贤踉诶习逡紊隙酥绷松眢w,手里的煙也被他滅了:“這案子非你不可,對方說了,必須你去。”
大老王目光定定的看著她,像是與她暗暗較力。
孫瑤莫名有一種——只要她敢說個“不”字,大老王一定會毫不猶豫把她踢出公司的feel;而他那雙昏黃眼睛里透出的東西,也讓她明白他并不是不知道她與那人之間的過節(jié)reads();。
得,商人圖利。
她還指望大老王跟她談感情不成?!
孫瑤伸手把桌上的合同重新拿回手里:“王總,我一定努力爭取那百分之十的分紅的?!痹捖涞昧镯毰鸟R。
大老王往椅背上一靠,終于滿意的笑了。
從大老王辦公室出來的孫瑤把合同往自己辦公桌上一丟,拿了水杯就往茶水間走,妖精忙跟在她后面:“誒,昨晚你跟顧江離回顧家老宅,沒發(fā)生什么吧?”
看來妖精并不知道她要去孫曉喬公司簽合同的事。
“要嗎?”孫瑤撕開新買速溶咖啡盒上的封條,拿了一包給她。
妖精仰頭,一個胳膊半彎,蘭花指翹指天花板,給她扮傲嬌。
“速溶咖啡啊,喝多了容易致癌,我平日都只喝現(xiàn)煮的?!?br/>
我勒去,現(xiàn)在跟她裝金貴大小姐了,昨天中午在她面前毫無形象啃雞屁股的是誰?
“哦,你不喝啊?!?br/>
孫瑤轉眼就把已伸到她眼皮下的咖啡粉又重新收了回來,妖精顧不了擺造型,一把搶過。
“你不是不喝速溶咖啡的嗎?”
孫瑤揶揄。
妖精呵呵笑了兩聲,恬不知恥的對她回道:“看在你的面子上,我試試?!?br/>
孫瑤端著杯子飄出了茶水間,心說這呆子,被人一岔話,就忘了原本要問什么。
下午2點。
孫瑤拿著合同,站著市中心商業(yè)街的某大廈下,伸長了脖子往上看。
市中心,這么頂好頂好的位置,租一層辦公樓得花多少錢???
孫瑤感慨,心說郝賤人對她這個獨身女兒還真是寵到骨子里去了。
陽光刺眼,有些辣眼睛,孫瑤低下頭,快步進了某大廈。
嬌美傳媒公司。
嬌美?
名字還真惡俗,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是整容醫(yī)院。
“哦,你就是風揚國際貿(mào)易的孫瑤?”
前臺接待女目光不善的在孫瑤身上打轉,從頭發(fā)到妝容,從妝容到衣服,再從衣服到手上的包,仔仔細細,認認真真像激光透視般把她瞧個干凈。
看這陣勢,是打算直接擺鴻門宴?
孫瑤點了點頭。
接待女也不看她,手往某旮旯角落一指:“你等一下?!?br/>
她說等一下,卻再也沒了下文,既不見她打電話請示,也不見她進去找人,低著頭不知道在柜臺后忙什么。
孫瑤看了下時間,心說還早,便在等候區(qū)的沙發(fā)上坐了下來,順便打量打量孫曉喬這間看起來格外高大上的辦公地。
嬌美傳媒公司成立有三年,員工有一百多號,藝人卻只有三個。
一個是孫曉喬從小的跟班“馬仔”衡文蕾,另一個是最近展露頭角的新人演員葉生,最后一個則是孫曉喬她自己reads();。
孫曉喬從小學舞蹈,大學考了某影視學院的表演系,專業(yè)學的怎么樣她不知道,只聽說她換了好幾任男朋友,有一個居然還是癮君子。
孫曉喬從小不能吃苦,又受不了演藝圈新人期的各種不公平,大半年歇業(yè)在家找不到工作。
郝賤人心疼她女兒,怕她女兒在影視圈學壞,遭潛規(guī)則,便給她開了一家影視公司,專門搭理她的個人事務。
孫瑤在等候區(qū)坐了有一個多小時的冷板凳,終于坐不住拿了合同起了身。
“對不起,我想問下什么時候能見孫總?如果她今天忙,我可以明天再來?!彼衽_后掃了一眼,發(fā)現(xiàn)接待女低著頭一直在玩手機游戲貪吃蛇。
接待女與她視線一對,臉紅脖子粗的提了聲,有種被人撞破壞事的惱怒感:“孫總之前說了,她今天很忙,讓你等著?!?br/>
“那我明天來吧?!?br/>
讓她罰坐到天黑?
孫曉喬是以為她多在乎風揚的工作,沒風揚,她就會餓死?!
孫瑤笑了笑,把合同收進包里,掉臉就往門外走。
前臺接待女慌了,幾步?jīng)_到她的面前:“你等等?!?br/>
“怎么了?”孫瑤剎住腳,眉頭朝上一挑,似笑非笑的看著她:“我現(xiàn)在可以進去了嗎?”
前臺女帶孫瑤進了孫曉喬的辦公室。
一屋子牛鬼牛神,她辦公室不像是辦公地,反像是夜場。
孫瑤也不廢話,徑直走到孫曉喬的面前:“孫總,這是您與我們公司商定的合同。您看下,要是沒有什么問題,就簽了吧?!备糁谏k公桌,她把合同遞了過去。
孫曉喬坐在老板椅上,抬眼看她:“同為孫家的女兒,你為什么活的這么低賤呢?!彼龘P笑,神態(tài)得意滿滿,遲遲不接她手里的合同。
為什么活得這么低賤?
孫瑤也跟著笑了。
看來妖精那一天的巴掌沒把人打明白。
“低賤不低賤,要看人怎么想?!睂O瑤聳聳肩:“我覺得我能嫁給顧江離,已算是人生贏家了?!?br/>
“你……”
孫曉喬被孫瑤這么一激,眼看就要跳起來,被衡文蕾一個眼神掃過去,倒是成功滅了火。
孫曉喬撩了撩頭發(fā),又擺出一副成功人士的淡定樣:“你想讓我簽?可以啊,你跪下來求我呀。”
孫瑤撲哧一聲笑了。
她當在演戲啊。
孫瑤把將合同往包里一塞。
她本來來,就是走一個過場,她既然落了話,她只管回去交差便是。
孫瑤沖孫曉喬點點頭:“既然孫總無意與我們公司簽約,那么……”她人也干脆,拿了包就往門口走。
“你以為你能輕易走出這扇門?”
房門被人堵住reads();。
屋中的男男女女向她簇了過來。
孫瑤扭回頭,發(fā)現(xiàn)好幾人正舉著dv對著她拍……
昏暗的房間,一個男人在床上悠然轉醒。
顧江離捂著發(fā)痛的腦門,斜了眼站在床邊的男人,似乎對他的出現(xiàn)并不覺得意外。
“幾點了?”
他聲音沙啞的問。
“下午三點四十分?!?br/>
顧江離接過男人遞上的藥丸,就水喝下前,站在床邊的男人冷不丁將一個精美的包裝盒遞到了他的面前。
“夫人讓人帶給您的?!?br/>
“那女人?”
顧江離蹙眉。
男人把東西放下后,不聲不響的退出了房間。
那個女人讓人帶給他的?
顧江離有些意外。
他把精致的包裝袋打開,發(fā)現(xiàn)里面還套著一個透明的袋子,他小心翼翼的把塑料袋從包裝盒里提出來,以為會有什么好東西。
才拖了一半,袋子還沒打開,顧江離俊臉一沉,眼瞪著塑料袋里姹紫嫣紅的一片,收緊了唇線,愣是半天沒動作。
滴答滴答,時鐘走的飛快。
沉默半響,回過神來的顧江離發(fā)狠的把塑料袋砸在了地上。
“該死的女人,是活得不耐煩了嘛!”
顧江離赤腳下了床,沖進洗漱間前,不忘對外面吩咐道:“給我備車!”
“你以為你能輕易走出這扇門?”
“要不我倒著再走一遍?”
孫瑤笑。
孫曉喬這次倒是挺沉住得氣,她起了身,姿態(tài)妖媚的繞到她的辦公桌前,腰抵著桌子邊緣,看著她得意的抱起了胸:“我孫曉喬可不是被人白打的人,你得為此付出代價?!?br/>
她的臺詞為什么總是這么的蒼白,透著一股80年代瓊瑤劇里老套女配的味道。
“代價?”
孫瑤偏頭嗤笑。
柿子找軟的捏,她不敢找妖精,便來找她了是嗎?
罷了,本來事情就是因她而起。
孫瑤把單肩包橫垮在肩上,默默環(huán)了圈圍住她的男男女女,思量著以她跆拳道黑#道的實力,跑路應該是不成問題的吧。
孫曉喬拍了拍手。
“新婚□□大戰(zhàn)國外猛男怎樣?”
一個黑不溜秋,不開燈就看到人的黑人老鬼推門走了進來,他身上只穿了一件白色浴袍,在見到孫曉喬給他使的眼神后,他轉向孫瑤,摸了摸自己的“鳥”,沖她淫#蕩的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