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晴兒瞇縫著眼睛,說道:“小丫頭,你信不信,我雪家若是想覆滅某些勢力,都不需要親自出手?”
“我信!”
龍傾城咧嘴一笑,道:“你雪晴兒的狐媚手段,本姑娘已經(jīng)見識過了,招攬一些無腦的男人,為你賣命,還是不難做到的嘛!”
雪晴兒眼角瘋狂的抖動,輕咬著紅唇,直視著龍傾城的眼睛,微怒道:“小丫頭,你在胡說些什么,你真當(dāng)我是那下賤的女人!”
“我沒說,是你自己承認(rèn)的!”
龍傾城嬉笑著攤了攤手,隨后兩只胳膊抱住蕭哲的手臂,道:“主人,我說得對不對?”
“你....”
雪晴兒氣得顫抖著嬌軀,她長這么大,還沒受過這么大的侮辱。
若不是看在蕭哲的面子上,她非要教訓(xùn)教訓(xùn),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丫頭不可。
“怎么樣,怎么樣,是不是無話可說了?!?br/>
龍傾城得意的吐了吐舌頭,她這回總算是在這個女人面前,扳回了一城。
雪晴兒深呼了一口氣,稍微平復(fù)了心情。
她淡漠的瞥了龍傾城一眼,而后扭頭看向蕭哲,嘴角的弧度勾起一抹狡黠,說道:“弟弟,只要你同意加入我雪家,姐姐我可以把自己送給你,你想對我怎么樣都行。”
說話的同時,雪晴兒拉低了自己的衣服,露著白皙的香肩。
那吹彈可怕的肌膚,似乎能夠滴出水。
蕭哲眼角狂抖,打了個哈哈說道:“冷靜,冷靜!”
誰知雪晴兒不但沒有停手,反而越發(fā)拉低了衣服的角度。
她如水的眸子,深情的望著蕭哲,說道:“姐姐一片誠心,弟弟莫要瞧不起我?!?br/>
二樓大廳內(nèi),不知有多少雙如狼的目光,盯在雪晴兒的香肩上,他們可算是大飽眼福了。
這雪晴兒姿色超群,旁人想要近身都不太可能,別說見此香艷的場景。
之后,更是有那許多人,好奇的打量著蕭哲。
紛紛猜想這個年輕人的身份,竟值得雪晴兒如此放低身段。
更過分的是,在他那側(cè)面,居然還坐著一位,看上去比雪晴兒還要漂亮的女人。
“切,你這等庸俗的手段,我主人才不會上你的當(dāng)?!饼垉A城滿臉不屑的說道。
此刻,她也學(xué)著雪晴兒的樣子,兩條美腿緩慢的交疊。
將自身的魅力,毫不避諱的展示在蕭哲的眼前。
反正她的意思很明顯,要看只能看她,不能看那個不要臉的女人。
再說她龍傾城哪一樣比不上雪晴兒。
不說別的,顏值咱就勝過她。
不就是她雪晴兒比較放浪么。
這有什么,她也會。
不但會,還是她的祖宗,她可是位龍族啊。
這魅惑人的手段,她排第二,誰人敢說第一。
在她面前搔首弄姿,班門弄斧,簡直不知所謂。
雪晴兒驚訝的望著龍傾城,想不到這丫頭學(xué)她學(xué)得倒是有模有樣,她也不甘示弱。
下一秒。
雪晴兒端起自己喝過的那杯酒水,遞到蕭哲嘴邊說道:“只要你同意我的請求,我也可以做你的丫鬟!”
“你不配!”
龍傾城頓時炸毛了,這死女人是在搶她的生意啊。
不對,是想取代她的位置啊。
區(qū)區(qū)一個凡人,竟敢跟她叫板。
龍傾城目光微變,隱隱有化為龍的趨勢。
蕭哲抓住她的小手,緩緩的搖了搖頭。
泥菩薩還有三分火氣,雪晴兒也是動了真怒,哼道:“你主人都未說話,這哪有你插嘴的份!”
蕭哲眉頭微皺,望向雪晴兒說道:“雪老板好意我心領(lǐng)了,按理來說我沒理由拒絕,但我這丫頭陪我出生入死,既然她不愿意,我也只好拂了你的心意?!?br/>
雪晴兒的腦海猶如閃過晴天霹靂,甚至震驚的久久不能回神。
是她開出的條件不夠誘人?
絕對不是,換做他人,別說是拿到仙劍,就算是為了她,別人也會不做猶豫,答應(yīng)她的招攬。
蕭哲拒絕她,只是為了照顧龍傾城的感受,世上竟會有這樣的主人!
她發(fā)現(xiàn)自己小瞧了龍傾城,這個丫頭絕對不只是他丫鬟那么簡單。
莫非,他們。。。
雪晴兒意有所想,側(cè)過目光望了望,深情凝視著蕭哲的龍傾城。
這種眼神,她再熟悉不過。
那是只有在面對心上人時,女人獨有的眼神。
雪晴兒一聲苦笑,她竟然會輸給了一個丫頭。
“蕭老弟好福氣!”
望著氣氛逐漸怪異,譚玉山啞然失笑,也算是緩解雙方的尷尬。
他可沒見過雪晴兒在別人面前,如此放低自己的姿態(tài)。
不過想到這人是蕭哲,這小子的價值可是不可估量,花費多么大的代價也是值得。
若是雪晴兒能將他收入雪家,這對他們家族來說,是一件天大的好事。
蕭哲看了兩女一眼,苦笑道:“我可沒覺得這是福氣?!?br/>
不管譚玉山信不信,總之這就是他的心里話。
女人,就是一種麻煩的動物。
作為男人,時不時的躺槍也就算了。
說不定啥時候還會來個無妄之災(zāi)。
“貌似是這個樣子?!?br/>
譚玉山先是看了看對面走過來的那名年輕人,而后嘴角揚起意味深長的笑容。
“臭小子,雪老板你都敢拒絕,是不是給你臉了!”
走過來的那名年輕人,一副目中無人的樣子。
接著,一臉諂笑的看向雪晴兒那白嫩的香肩,強(qiáng)忍住口水說道:“雪老板,就讓我嚴(yán)飛替你出了這口氣?!?br/>
“兄弟,你的麻煩來了。”譚玉山笑著說道。
蕭哲嘴角揚起,冷笑道:“不知死活的廢物而已,算不上麻煩?!?br/>
“臭小子,你說什么?”
名叫嚴(yán)飛的這個年輕人挑著眉尖,探手抓過長劍,徑直劈了出去,喝道:“今兒個小爺就讓你領(lǐng)教一下,我們九星門的厲害!”
與此同時,龍傾城將自己的長劍丟給了蕭哲,只聽他道:“譚老哥不是想見識一下我的劍術(shù),這不機(jī)會來了!”
蕭哲咧嘴一笑。
下一瞬!人影消失。
砰!
??!
蕭哲出劍迅如閃電,動作行云流水,一氣呵成。
嚴(yán)飛還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只看到有一條折斷的手臂,掉落在他的身前。
那斷掉的手臂,上面裹著的正是他自己的衣服。
旋即,他的口中就響起了痛苦的慘叫聲。
只是一劍,蕭哲已然將他重創(chuàng)。
大廳之內(nèi),無人不是倒吸一口涼氣。
這嚴(yán)飛可是九星門門主嚴(yán)無常的兒子,竟然就這么被蕭哲,給干脆利落的廢掉了。
九星門算是丟盡了顏面。
“金丹境的垃圾!”
蕭哲一聲冷哼,看都不看嚴(yán)飛一眼,隨手將長劍丟給了龍傾城。
嚴(yán)飛看不到蕭哲出劍,可身為劍道宗師,人稱劍仙的譚玉山能夠看到。
那是極其犀利的一劍。
快!準(zhǔn)!狠!
就像他自己說的那般,出劍便是不留余力,不給對手喘息的機(jī)會。
同樣作為金丹境的存在,嚴(yán)飛的修為底蘊,比起蕭哲,何止是差了幾個檔次那么簡單。
用猶如鴻溝來形容,也不為過。
看呆眼的不止譚玉山,同樣還有雪晴兒。
她的情報極為敏捷,蕭哲大鬧天火宮,用的乃是長槍,說明此人精通的是槍道。
可這一手的劍術(shù),施展出來,絕不亞于號稱劍仙的譚玉山。
槍道與劍道同時掌控的天才,她雪家絕不能放過。
原本她送蕭哲仙劍,還有些擔(dān)心,對他并無太大用處。
但現(xiàn)在看來,仙劍在他手里,才能發(fā)揮真正的價值。
“你到底是什么人?”
嚴(yán)飛勉強(qiáng)控制住自己的傷勢,用陰狠的目光掃向蕭哲。
“白癡,連人家是誰都不知道,就跑過來強(qiáng)出頭。”龍傾城不屑的說道。
“若不想死,就趕緊滾!”蕭哲飲盡杯中酒,用淡漠的口吻說道。
隨后,察覺到雪晴兒一臉?gòu)尚叩耐捳苓@才發(fā)現(xiàn)自己拿起的杯子,帶著淡淡的口紅印記。
“不好意思,拿錯了?!笔捳茴H為尷尬的說道。
雪晴兒掩嘴嬌笑,吐著香舌說道:“沒關(guān)系,這是姐姐的榮幸,你我也算是間接...”
之后的話,雪晴兒沒有說出來,可從她那通紅的臉頰,就能猜出她想要說的是什么。
“便宜你了!”龍傾城哼道。
雪晴兒面帶狡黠的看向龍傾城,輕笑道:“說不定蕭弟弟是故意的呢!”
龍傾城切了一聲,沒有回話。
她才不相信蕭哲是故意的,明明是這女人故意的才對。
誰讓她把自己的杯子放得那么近,不拿錯才會怪換。
蕭哲的確不是故意的,因為雪晴兒的杯子,就放在他的眼前,他還真沒有注意到這些。
“我問你話呢,你到底有沒有聽到!”嚴(yán)飛深呼了一口氣說道。
“白癡!”蕭哲淡淡的回應(yīng)。
凡是個腦子正常的人,就知道自己踢在了鐵板上。
不趕緊逃命,還敢再次挑釁。
譚玉山也是為嚴(yán)飛的智商感到擔(dān)憂,于是說道:“小家伙,他不是你可以得罪的,勸你還是盡快離去吧,這樣說不定還可以留住性命。”
“笑話,我九星門眾多弟子都在這醉閣樓,他還能拿我怎么樣?”
話落,嚴(yán)飛一聲厲喝,從不遠(yuǎn)處的一間包廂內(nèi),走出十余人。
“少爺,是誰把你傷成這個樣子?”
走在最前面的那個人,滿臉的驚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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