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入了夜就不能夠再進宮的,而今日卻是一個例外,玥晴帝姬的大婚方才結束,她們二人理應進宮復命。
這才到宮門口,兄妹二人頓覺得有一些不對勁,今日值班的侍衛(wèi)鐘離綰君早些時候就已經了解過是哪幾人,也曾偷偷見過那些人,只是眼前之人,并非當日所見之人,一兩個人換了還算正常,一隊人都換了那就不太正常了。
莫不是出了什么變故?
太子逸與鐘離綰君方要踏進宮門,就被守門的侍衛(wèi)攔了下來,說是已經到了宮禁的時候,任何人都不可出入。
太子逸拿出了黎帝御賜的金牌言道:“孤封父皇之命為成家二公子賀新婚之喜,如今前來復命,還請幾位通行?!?br/>
“陛下有令,今夜任何人不得進宮!”領頭之人看也不看太子逸手中的令牌,正色地說道。
見太子逸的手令對方看都不看一眼,鐘離綰君不得不站出來直視著眼前之人,“父皇曾言,本宮可隨時進宮,如此也不行?”這道雖是口諭,然滿朝上下卻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更是京城之中也很少有人會不知曉這道圣旨的。
幾人卻依舊是不肯讓道,硬生生地說道:“還請二位殿下恕罪?!?br/>
如何恕罪?
既然不能正常地入宮,那么定然是宮內出了變故,鐘離綰君輕喚道:“清芷!白芷!”
在為玥晴帝姬送嫁以后,清芷就回到了鐘離綰君的身邊,至于白芷,是歐陽澈留在鐘離綰君的身邊負責保護鐘離綰君的安全的。
一時之間,兩道倩影從兩個不同的方向飛越而出,只不過一眨眼的功夫,宮門口的侍衛(wèi)都已經倒地了。
“主子!殿下!”這是清芷。
“姑娘!太子!”說話的是白芷。
“哥哥?!辩婋x綰君轉頭看向了太子逸,“我與清芷白芷進去看看發(fā)生了什么,哥哥不妨先回東宮等候君兒的消息?!?br/>
現(xiàn)在關頭,太子逸是絕對不能出事的,所以鐘離綰君才請?zhí)右菹刃须x開,里面兇險未知,什么意外都不能再發(fā)生。
“君兒!”太子逸何嘗不明白鐘離綰君的用心,只是拋卻太子這一層身份,他還是一個兄長,還是一個兒子,如何能夠放親生妹妹與父親于水火之中,自己獨自尋求安全之所?
“酷ry匠》網(wǎng)*《唯z一√正版i,5%其。他都f是:;盜‘版*
看著兄長堅定的態(tài)度,鐘離綰君不得不點了頭,只是“兄長這些年疏于習武,宮內風險莫測,還請兄長前往李將軍府讓李家父子早做準備,以免父皇有什么危險。”
太子逸知道,鐘離綰君說得是真的,如果宮內當真有什么變故,以他的身手,跟著妹妹進去,只會是拖了妹妹的后退,“好,君妹一切小心?!?br/>
“兄長放心?!币娦珠L妥協(xié),鐘離綰君不由得松了口氣,“清芷你跟在兄長的身邊,保護兄長安全。”
鐘離綰君不是沒有想過把清芷留在身邊,但是白芷是不會聽她的命令的,白芷的任務就是保護她額安全,怎么會為了太子逸的安全離開她?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