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天良在京城的業(yè)務做得越來越大,獲得的訂單也是越來越多,工場產能不足的問題已經開始出現(xiàn),因此天良決定把工場附近的地都盤下來,把工場擴建。很快,工場的規(guī)模日益見大,并興建了大片廠房和一些員工宿舍。
這里的人氣旺了,必然帶動起了周邊的發(fā)展,來往的客商開始增加,一個少人煙的郊區(qū)漸漸有了一個小鎮(zhèn)的輪廓。
工廠擴建了,人手必然不充足,雖說那些涉及重要產口機密的人要用信得過的人,但是那些基本的工作還是需要不少的人手,很自然,工人也要招多一點,住在這里附近的不少的農民都獲悉這里又要招更多的工人,于是不但在開封附近的農民,就算是外地來的人也過來了不少。
由于宋朝是封建社會,當農民租田種地,都要受到地主剝削,一年四季辛苦不停但得來的錢根本不夠,因此要拼命找一些能掙錢的門路,而不少嗅覺靈敏的人見到在這里當工人的錢多,老板又很大方,收入比起當農民確實是好了不是一丁半點,因此不斷地有附近的農民丟下農具,上這里來當工人,從農民階級轉變成了工人階級。
正所謂林子大了,就什么樣的鳥都有,工廠大了,管理自然要跟上去,而管理人員卻不是隨隨便便找個人就可以當?shù)?,這是個要涉及經驗的活兒,但是,由于工廠才剛開始不夠一年,下面的人自然是好辦,但是合格管理的人手,卻不充足,而且,就算是中層干部的思想問題,也出了一些不好的苗頭。
天良在每一個工作場所都設置了意見不斷地聽從下面基層匯報說一些管理的人員?;^,心里有些小算盤,就是隨意壓扣下面員工的工資,或者叫一些員工超時工作,又或者是讓員工加班工作而沒有支付加班費,弄到下面基層的一些員工滋生了不滿的情緒。
但是這些情況不只是在古代有,在二十一世紀也有不少,就算是多么清廉的地方也會有不少的破壞分子,天良以前沒有學習過管理,也沒有當過什么人的上司,更不是神,當然不可能全部都顧及得到,一切都只能慢慢來,發(fā)現(xiàn)了一個絕不寬恕。
因此,天良在每一個工場都設置了一個小舉報箱,讓每個員工都能有一個說話的聲音,如果有什么不公平之處,大可以把意見投在小舉報箱內,而舉報箱的鑰匙由天良他隨身帶在身上,幾個月下來,天良就清退了幾個心理素質不夠強,隨意損害基層員工利益的中層干部。
但是,從一些消息渠道,天良了解到這些暴露出來的還只是一點點,由于基礎員工里面農民工占了一大部份,而那些農民工普遍都不認得字,有了冤也很難說得明白。天良就收到了很多奇怪的信,上面不但語法不對,錯別字連篇,讀起來能讓人頭大了一圈。還有很多的抱怨信連一個字都沒有,上面只是畫了一些不明白的圖案。
例如有一次,天良收過一封信,寫信人名叫何東,信的上面什么字也沒有寫,只是畫了兩個小人疊在一起,天良工作不算清閑,看到這封不明所指的信,就隨手把信件丟在一旁。到后來,寫那封抱怨信的何東親自進城,找了一個機會拜訪了天良,天良這才知道這個何東正在工作的那間工場,值班的主任高進趁著這位農民工去工作,竄到他家里,把他的女人給睡了。
東窗事發(fā)后,那位享受到艷福的主任高進還振振有詞地威脅何東,說如果他把這件事捅出去,不但會想辦法把他免職,還會找人來把他修理一頓。
但偏生何東是一個正直漢子,氣得沒處發(fā)泄,但又苦于不認得字,又因家貧,請不起識字的先生為他寫舉報信,于是就畫了這張圖塞進信箱里。里面兩人小人疊在一起的意思就是在工場里有人在偷別人的妻子。
當然這封信被天良無視掉,如果不是到最后這個何東親自找上門來,天良永遠不可能為其伸張正義,不過,天良得知事情后,很快就把那個專門偷別人妻子的**主任高進裁掉,把這個工場里的蛀蟲除掉。得知此事后,何東所在的工場大家都通過燒鞭炮來慶祝那個主任的滾蛋。
只不過當這個主任高進被天良轍職時,他惡狠狠地瞪了一下何東,又瞪了一下天良,這才心有不甘地走了。
說實話,這個主任高進也是個人物,他以前的家里是窮得揭不開鍋的,當天良在開封城內開第一個工場時,他就已經在那里做了,平時干活也挺賣力,因此天良也根據(jù)多勞多得的原則,給了他不少的獎金,并還給了他一個主任的位置,從此,他家里的經濟狀況也出現(xiàn)了明顯的好轉,不過,可能是因為溫飽思**的關系吧,也把目光瞄準了下屬何東的老婆,因此才會犯下大錯,讓天良不得不把他轍掉。
當然這種情況是難以避免的,雖說可能以后那些管理者獲知情況后會收斂一點,但誰也不敢保證類似的情況不會再度發(fā)生,也有可能大事不做,但一些偷雞摸狗的小事情還是會有的。由于工廠才剛開始不久,而且一些人的思想不可能一下子得以改變,現(xiàn)在大宋官場黑暗腐敗,也會無形中影響到這里管理者的素質,如果有時間,天良都會不時過來巡視,聽一些基層員工的抱怨。
在舊社會,有身份的老爺身邊總不會缺少丫環(huán),在古代,這也是身份的象征。因此這次天良陪同姜麗水,把崔荷和花想容都帶了過來,至于李師師呢?還是算了,憑李師師的姿色,出現(xiàn)在工場上,誰還會想工作。有一次一個新來的員工有件要緊的事要匯報給天良,剛好李師師也在場,那位員工走進客廳,看到了李師師,頓時覺得眼前一亮,雙眼不離開這位姑娘,沒有看眼前的地面,結果是狠狠地摔了一跤,當他爬起來時,卻連要匯報什么東西都忘得一干二凈。
這就是常說的美麗不是罪,但有時也會引發(fā)一些不必要的麻煩。因此天良巡視工廠,從來都不帶李師師過來,平時最多帶上崔荷,最多再捎上個花想容。她們兩位雖說姿色出眾,但還沒有到達那種驚艷的程度。
但是當她們兩人跟隨著天良出現(xiàn)在工場時,天良還真的有點低估了到處都是大男人的地方出現(xiàn)兩位美女的效果,有不少基層員工都停下手來,看著兩位美女,眼睛瞪得老大,好像很久都沒有嘗過肉味的狼狗。
天良這才見識到了在陽盛陰衰的地方美女的威力,在這些工場做工的人很多都需要做一些體力活,因此很少有女人踏足此地,因此,不用說是崔荷和花想容這種百里挑一的少女,甚至是母豬來了,也有可能勝過貂嬋。
天良心里不禁在想,好在是帶她們兩個出來,如果再帶上李師師出現(xiàn)在工場,那么所有的工人都可以不必干活了,只是看美女就足夠了,可能個別員工還因為集中力不夠而出現(xiàn)傷亡事故,那就麻煩大了。
天良心里不禁在想:是否應該多辦一間織布廠,把一些女子都招進來做工,這樣就可以緩解一下陽盛陰衰的狀況。但又轉念一想,這才覺得這個方法不妥,因為就算是清末,招女工進廠也能讓人議論紛紛,引至衛(wèi)道士紛紛指責,更何況是在宋朝。這些措施應該循序漸進,絕對不可一蹴而就。這些念頭,只能等將來自己取得了更大的權力后再實行比較穩(wěn)妥。
不過,天良知道日后自己一定會讓女人也當起工人,畢竟,在宋代,都是男人主外,女人主內,天良覺得這樣做,實在是浪費人力,要知道,在二十一世紀,女人是確確實實地撐起了半邊天,家里的女人和男人一樣,都要出去工作,才能讓這個家的經濟變得更加充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