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你,是不是又要我叫你師叔了。哼,我告訴你清虛。昨天是看在崔姐姐的秦閑哥哥的面子上叫你幾聲師叔?,F(xiàn)在崔姐姐對我可是比對你好多了。我才不怕你呢。你說是不是崔姐姐。”松崧嬌俏的看著崔采葑說道。
崔采葑莞爾,微微點頭,笑了笑。
清虛的臉有些發(fā)燙,喝了口茶說道:“懶得跟你計較?!?br/>
松崧見狀底氣越發(fā)足了,站起來左手叉在纖細的小腰上,右手指著清虛說道:“我看你是不敢吧,再說小黑的事情還沒完呢?!?br/>
看著松崧一臉得意的神色,忍不了了!清虛立馬站了起來,松崧見狀趕緊跑到崔采葑身后。崔采葑臉上依然平平靜靜的,沒有理會站那的清虛,只是專心的倒了一杯茶水遞給秦閑。
“我去解個手?!鼻逄撜f道。娘的,惹不起,暫時忍了!看著崔采葑,清虛有些難受的想到。
“好了清虛,先坐下,我有話說?!鼻亻e看著這師侄二人有些無語,印象中好像沒有一次他們不在吵吵鬧鬧的?
“什么事?”清虛有些好奇。
“明天我們得去部隊一趟,高隊說有新任務(wù)?!鼻亻e喝著茶湯說道。
“啊,高隊不是說我們只是偶爾會有任務(wù)的嗎?這才多久,怎么又有了?!鼻逄摕赖恼f道。
“恩,其實這次的任務(wù)我有非去不可的理由,你要是不想去。我向高隊說一下就行,到時自然會有別的人替你,高隊也會同意的?!鼻亻e解釋道。
“那怎么可能,秦兄的事就是我的事情。”清虛拍著胸脯,一臉正義凜然的說道。
秦閑笑了笑,將視線轉(zhuǎn)到崔采葑身上看著她。崔采葑會意,微微的點了下頭。
“秦兄,具體是什么事情。”清虛好奇的問道。
秦閑:“具體情況高隊明天會給我們解釋的?!?br/>
清虛:“那你為什么非去不可呢?”
“還記得漢森嗎?”秦閑問道。
“漢森?!鼻逄擋局碱^想著?!笆悄莻€和彪炳交易的外國人嗎?”清虛語氣變的有些清冷,畢竟當(dāng)時趙剛便是被漢森的人殺的。
秦閑點點頭解釋道:“漢森他們的組織這次找到我的頭上,現(xiàn)在他人不見了,很有可能就是去了西省,而且這次任務(wù)便是和他的組織有關(guān)?!?br/>
“哦,對了,他就是沖著我身上的玉佩來的?!鼻亻e又對崔采葑說道。
“玉佩?他要那個東西做什么?!贝薏奢渍Z氣有些訝異。
“這個我也就不太清楚了?!鼻亻e搖搖頭說道。
清虛雖然對什么玉佩不清楚,不過他也沒問,重點是那個組織?!按_定是漢森的組織嗎?”清虛問道。
“應(yīng)該是的?!鼻亻e點點頭。
清虛沒再問話,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秦閑哥哥,這些任務(wù)危險嗎?”松崧余光瞥了一眼清虛,有些擔(dān)憂的問道。
“不會有太大的問題的?!鼻亻e笑著說道。
接下來的時間,秦閑四人便目送皓月越掛越高。喝著清茶,細語碎言的輕聲聊著天。夜色深沉?xí)r分,便各自回屋歇息。
第二天一大早。秦閑、崔采葑和清虛三人一起去玄虛那里準(zhǔn)備告辭。
“恩,差不多就是這樣?!鼻亻e笑著稍微和玄虛解釋了一下?!澳乔拜?,我們就先行告退了。”秦閑和崔采葑抱拳說道。
“師父,我也先走了。”清虛恭敬的說道。
玄虛笑著點點頭,目送秦閑他們離去。屋子里就他一人,他的三位師弟正在和他們的弟子在山上念早課。
“你為什么今天為這么早就叫我們?”走在下山的路上,秦閑向清虛問道。
“趁著松崧那丫頭做早課我們得趕緊走,不然又要煩死了?!鼻逄撪洁斓?。
崔采葑瞥了一眼清虛,懶得跟他說話。一路上,清虛又開始恢復(fù)本質(zhì),絮絮叨叨的問七問八。秦閑頭都大了,實在是很無奈。
沒多久,三人就來到崔采葑停車的地方。
“那個,崔姑娘。能跟你商量個事不?!鼻逄撟呱锨按赀@雙手小聲問道。
崔采葑有些疑惑的看著清虛。
“那啥,能讓我開不,保證舒適?!鼻逄撆e起右手肯定的說道。
“你行不行?”秦閑擦嘴問道。
“那是當(dāng)然,我跟你說秦兄。車技我認第二,沒人敢認第一。”清虛拍著胸脯一臉驕傲的保證道。
秦閑聳了聳肩膀,無所謂。崔采葑將鑰匙丟給清虛,和秦閑一起坐在后排。
“娘的,這車怎么感覺有些不一樣啊?!鼻逄撟隈{駛位上感覺身體有些別扭,小聲的嘀咕道。
“怎么了?!贝薏奢椎瓎柕?。
“沒事,馬上就走。”清虛笑道。算了,不管了,先開再說!
車緩緩的行駛到小路上,秦閑看著清虛還算有模有樣,就閉上眼睛想要休息一會。沒一會,一股巨大的前傾慣性將秦閑驚醒,要不是反應(yīng)及時,腦袋就肯定重重的磕在前面座椅的后背上。
“你干嘛!”秦閑朝清虛質(zhì)問道。
“呃,失誤,失誤。秦兄你接著休息,接下來保證沒事。”清虛干巴巴的笑道,說完又將車啟動往前開去。
這條小路本來就有些崎嶇,路面又有些狹窄,接下來的小段路程,清虛開開停停,時快時慢。硬生生的開出了一種過山車的感覺。
秦閑看著沉迷在開車,無法自拔的清虛。感覺自己的額頭青筋有些暴起。剛想說話,一旁的崔采葑冷冷說道:“停車?!?br/>
“恩?”清虛有些沒反應(yīng)過來,回頭對上崔采葑冷然的目光,下意思的脖子一縮。腳一哆嗦使勁的踩在油門上,車子瞬間飛馳起來,加上路況的原因整個車子十分顛簸。
清虛反應(yīng)過來趕緊死命踩住剎車,秦閑和崔采葑早有準(zhǔn)備將雙手支撐在椅背上才堪堪將身形穩(wěn)住。
“哈...哈...”清虛尷尬的回頭看著秦閑和崔采葑,見二人均面無表情。趕緊解開安全帶,悻悻的下車,不敢說話。
崔采葑冷漠的瞥了一眼清虛沒有說話,下車坐到駕駛位上,清虛則小心翼翼的坐到秦閑身邊。
“那啥,我的車技真的很好,今天只是......”
“閉嘴!”秦閑和崔采葑同時開口喝到。
“我閉嘴,閉嘴...”看著有些暴走的二人,清虛小聲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