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zhàn)宗,身為大漢首屈一指的勢力,它那第一的寶座(皇室除外),可不僅僅是個噱頭而已。所以決定戰(zhàn)宗千年后命運的下一代弟子們,更不會是個中看不中用的‘花瓶’。
作為戰(zhàn)宗的弟子,雖然享受著讓人眼紅心饞的資源,但也同樣伴隨著讓人心懼眼畏的考驗。只是因為這些人的光環(huán)實在太耀眼了,所以他們背后付出的辛苦,就容易讓人忽略遺漏。
就像是一柄寶劍,往往人們看見的,只有它破堅執(zhí)鋒那光輝一面,卻很少有人知道在它成形前,所受到的種種煎熬。
苗疆凜然不懼的與趙增輝針鋒相對,就是因為戰(zhàn)宗的名望實在太大了,所以眼前的這個人,他下意識的將其歸咎與‘花瓶’之列。這也是他即使面對七階中期的高手,也敢說話這么狂傲的原因。
在趙增輝接觸的所有道士中,那些比他實力低的人,那不是對他極盡諂媚,千方百計的想要跟他攀上關系。就算實力比他還要強的道士,忌憚于他背后的那位存在,對他說話時也要客氣好幾分。
從來沒有人敢這么跟他說話,除了那個讓他討厭至極的賀卿狂!苗疆這種極致不配合的態(tài)度,讓他那略作遮掩的殺氣,驀地傾瀉而出。
既然是他們先惹我的,那我也不在需要遮掩了。下品防御靈器……趙增輝幻想著在陽光明媚的某一天,他將賀卿狂踩在腳下的樣子。神奇的四象陣法……趙增輝希翼它不要太過差勁,因為他已經開始考慮用這個陣法,去宗門的藏寶閣要換什么法術了。
至于那個是人就眼紅的六階妖獸尸體……趙增輝自然而然的選擇了無視,到了他這個境界,這種東西對他來說,連個屁用都沒有!
“道友,如果沒什么事,就請別當我們的路?!泵缃凵裰惫垂吹亩⒅w增輝。四周盡是無垠的荒野,他卻單單選擇這條‘路’走!
“哈哈哈……”趙增輝怒極反笑,“如果我說不呢?”玩味的語氣中,帶著一絲不屑。
如果誰看到有人敢在趙增輝面前耍橫,一定會驚得連眼珠子都掉了下來。這種行為……不就是流氓面前耍流氓,痞子跟前玩無賴嗎?
“如果你不讓路!我們——就會像清理剛才那只妖獸一樣,把你也清理過去?!泵缃c趙增輝針尖對麥芒,心里知道他看了半天也明白地甲熊的厲害。
苗疆同時也相信,眼前這個‘花瓶’,也不會再比地甲熊強出多少了。他要是敢對自己四人動手……哼!哼!咬碎了石頭,也要崩掉他的滿嘴牙!?。?br/>
“好啊,那就讓我看看,你們怎么把我清理掉!”趙增輝氣勢陡然提升,兩只不一樣大小的眼珠子一瞪,抬手就是一道雷電劈去!
“嘭!”
幽藍色的閃電落在遠處的一處空地,瞬間把那里炸出一個深壕。苗疆四人憑借著四象步,驚魂未定的四散躲開。
宋青松離趙增輝最近,腳步生風的貼了過去,手中的長劍連連舞動,宛如孔雀開屏一樣刺了過去。
“快,快,快,快,再快一點。”趙增輝身上冒著電弧,表情輕松的躲過這一層層精密的劍法,同時他的嘴上還念念有詞。這哪像是在臨陣對戰(zhàn),看起來就像是前輩在指點晚輩練劍一樣。
好在苗疆三人接連趕到,分成四角將趙增輝圍住。巨斧、長槍、長劍、黑錘,如同雨點般落下。
趙增輝也不還手,身法巧妙,什么攻擊都輕松的躲開,那神態(tài),宛若一條在水中嬉戲的魚兒一樣。
“矮子,你們戰(zhàn)宗的懦夫,難道只會躲嗎!”邵一昂打的火氣,冷言諷刺道。
不得不說,他的攻擊雖然不怎么樣,這句話可是著實的夠狠!趙增輝最恨別人罵他的相貌了??!
“很好,讓你覺悟!”
趙增輝須發(fā)皆張,身上的電弧瞬間沸騰起來。電光暴閃,雷伊梵梵!這一刻的威勢,用‘天塌了’來形容,最是貼切不過了。
一波猛烈的氣浪從趙增輝身上爆出,苗疆四人頓時被震得連連后退。這股氣浪同時又好像是一股電流,四人被穿體而過后,渾身驟然麻痹。
趙增輝須發(fā)皆張,瞳孔中似有電弧閃爍,此時他的眼神,就像是一道劃破黑夜的閃電,暴戾的盯著刺激他的邵一昂。
邵一昂心頭發(fā)顫,在這種銳利的眼神下,甚至他的戰(zhàn)意都受到了影響!
“驚鱷擊??!”邵一昂一聲暴喝,為了給自己鼓起信心,直接爆發(fā)出了自己所能發(fā)出的最強一擊。
純粹攻擊的四級法術——驚鱷擊!
邵一昂長槍一震,槍尖陡然亮出明亮的光芒,一只頭頂雙角口若血盆,散發(fā)出遠古氣息的巨大鱷魚虛影,在他的槍尖顯現。
比起楚鐘洪對付蕭明時,釋放的那個同時四級的自殘類法術,邵一昂這一擊的威力,絕對有過之而無不及。
“哼,四級法術!”趙增輝一聲冷哼,口中不屑的說道,“讓你見識一下真正的四級法術??!”
趙增輝向前踏出一步,就是這一步,空氣中的雷電元素瘋狂的向他手臂匯去,一條條猙獰的電蛇在他的右臂不停跳躍,一股爆炸般的氣息從他的右臂散出。
四級法術——守戰(zhàn)八步!
守戰(zhàn)八步,戰(zhàn)宗最基礎,最經典,最實用的一個四級法術。這個法術幾乎每一個戰(zhàn)宗內門弟子都有機會接觸,可是真正能將之完全掌握的人,卻少只又少。
邵一昂長槍往前一順,透露著亙古氣息的雙角鱷魚虛影,仿佛是御波踏浪一般,沖著趙增輝咆哮著飛去。邵一昂額頭上陰陽魚圖案驟亮,那只飛出的鱷魚虛影身上,忽然散發(fā)出一陣玄奧的氣息。這一刻,它仿佛從遠古的世界走了過來!
趙增輝凜然不畏,右臂直蹦蹦的揮出,強橫的力度,讓他手臂上的電弧,都在空氣中不停的流竄!
轟!交手了……
趙增輝眉頭一跳,沒有意料中邵一昂被轟飛的畫面,二人竟然勢均力敵!
“這究竟是個什么樣的陣法,竟然能讓一個五階后期的道士,跟我拼個旗鼓相當!”趙增輝心頭一陣狂熱,此時他的這個陣法的興趣,甚至已經超越了苗疆的那個下品靈器。
要知道,七階與六階的差距就已經是天溝地壑了,更何況他還只是個五階的道士,靈器再怎么強悍,也不可能讓人的實力有這么強大的跨越!
守戰(zhàn)八步——第二步!趙增輝向前再跨一步,身上的氣勢如同澆油之火一樣,猛然暴增。
五階后期終究是五階后期,邵一昂釋放完這一記法術,神情好像虛脫了一樣,面對趙增輝這絕命的一擊,居然連反抗的力氣都沒有了。
“四象,移!”苗疆額頭上陰陽魚圖案微亮,在一旁看著邵一昂一聲暴喝。
邵一昂頭上陰陽魚圖案也同樣亮了一下,他與苗疆只見瞬間架起了一個微妙的聯系,緊跟著二人的位置驟然互換!
趙增輝神念鎖定著邵一昂,可是眼前的人居然瞬間變成了苗疆,心中大為驚疑,手下不禁又加了幾分力道。
“地風水火,太陽——爆!”
苗疆手中的巨斧,忽然變得像天上的太陽一樣耀眼。和之前畢挺三人一樣,他的背后同樣顯現出一個兩儀陰陽魚的圖案,只是這個圖案更加的清晰,更加的明亮。
巨斧!拳頭!火焰!雷?。?br/>
精鋼巨斧崩碎,雷電掠體而過,苗疆一口血霧噴出身形不住的連連后退,額頭上兩儀陰陽魚圖案忽明忽暗,好像即將熄滅一樣。
趙增輝氣息稍有紊亂,只見他的右臂上,似有烈火燒焦的痕跡,不過一道幽藍色的光芒閃過,一切又恢復如初。
守戰(zhàn)八步——第三步!趙增輝第三步跨出,身體瞬移一樣出現在苗疆身前,同時身上的氣勢也呈幾何倍的增加,手臂上的電蛇瘋狂的肆虐起來。守戰(zhàn)八步,越戰(zhàn)越勇,步步疊加。
苗疆心中苦笑一聲,現在他徹底的改變了對趙增輝的看法。這廝不是一個‘花瓶’,而是一只變態(tài)的‘黃雀’!
趙增輝電光圍繞的拳頭在苗疆瞳孔中慢慢放大,苗疆神念一動,五煙羅在他手中出現,濃郁的五色煙霧瞬間將它緊緊包圍。
煙霧不斷翻涌,趙增輝的拳頭就像是打在棉花上一樣,手臂上的電弧瘋狂攢動,最終還是被煙霧盡數擋了下來。
“去死吧?。?!”趙增輝再度一跨,忽然出現在苗疆背后,整條右臂被雷電撐的足足漲了一圈。
守戰(zhàn)八步——第四步!
看著這種攻勢,估計就連七階后期的道士,都不敢硬接。
苗疆已是瀕臨極限,肆虐的電弧瞬間撕破五彩煙霧,趙增輝拳如拖尾流星一般,打在苗疆的后背。
蠻橫的電流鉆進苗疆身體,再由內從外的從皮膚處迸出,一剎那之后,苗疆變成了一個渾身冒著雷電的血人!
“不!!”親眼見著苗疆殞命,宋青松三人暇眥欲裂悲號出聲。
三人腦袋猛然昏痛,與苗疆的那種玄奧的聯系驟然斷掉,額頭上陰陽魚圖案不受控制的暴動起來,他們知道,這是陣點被破陣法失控的前兆。
就在三人絕望的等待死亡之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