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玄羽聽見月琉這話,就差摔倒在地了。
月琉似乎也感覺到這話的不對勁,輕咳一聲:“那個,我不是那個意思……”剛才,好像調(diào)戲了帝少啊……
反目看向帝玄羽,卻是見他面上竟然帶著笑意。
月琉疑惑:帝玄羽,好像不太在意?甚至……有些開心?
她愈發(fā)搞不清帝玄羽的腦回路了……
而帝玄羽看著月琉的面色,一眼就看出了她心中所想,就說是心有靈犀也不過如此。
他淡淡一笑,眼里卻是出現(xiàn)了一抹苦澀。
阿琉,果然不記得小時候的事了嗎?
不過,也沒關(guān)系。
阿琉沒有之前的記憶,那么,就讓以前的都忘掉吧,他們可以繼續(xù)創(chuàng)造新的……
他掩去眸中色彩,對尷尬從他背上下來的月琉輕輕一笑:“我為你釀酒,也算是你的人了,腦子想到哪里去了?”
月琉:“……”你敢保證你也沒這么想?
現(xiàn)在的月琉,還沒有練成以后那種稍微平穩(wěn)一些的性子,正是所謂青春叛逆/懵懂期的時候,還拿著那一套君子一言駟馬難追的一套樣子,不想“出爾反爾”,略微思索便是道:
“那……你得一直幫我釀酒!這樣才能算是我的人……”月琉還不知,帝玄羽早就一套一套的把她給引到坑里面了……[只因某人愛酒智商下線]
帝玄羽難得一笑:“好的,好的?!痹挳?,他便是從空間儲物器中取出了一個葫蘆,打開蓋子一晃,里面飄出濃濃酒香。
“這是我親手釀的,阿琉嘗嘗。”被月琉“收入裙下”的某位立刻改了稱號,親昵無比。
月琉一聞酒香,就知道這是好酒!
她剛要伸*過去,卻是被帝玄羽一手制止,無論她如何抓,都拿不到那個葫蘆。
月琉見此計不成,手中運轉(zhuǎn)法力,卻是發(fā)現(xiàn),帝玄羽竟然……一口把那葫蘆里面少量的酒灌到嘴里……
月琉:!突然有一種不好的預(yù)感……
只見帝玄羽看著月琉,突然一手勾過,將她摟入懷里!
月琉一愣,下一刻,卻是感覺到一雙柔唇覆到了她唇上!
“轟”的一聲,腦子突然變得空白,什么也想不了了。
帝玄羽的攻勢很是柔軟緩慢,似乎怕一下子傷到月琉。
而月琉,似是被嚇傻了一般,破天荒的什么都沒做。
直到帝玄羽開始攻略她口內(nèi)城池時,才如夢初醒,手上一把慌亂的想推開他。
只是帝玄羽外面看著瘦弱,里面精壯有力,一雙手臂抱著月琉緊緊不放。
順便,還讓口中的酒流了過去……
慌忙之中,月琉腳一提,但又不知怎的原本準(zhǔn)備讓帝玄羽斷子絕孫的腿竟然只是踩了踩他的腳……
不過,也差不多了。帝玄羽的手松了一瞬,月琉便是借機(jī)溜出了他的懷抱。
這下是真不敢逗留了,帝玄羽一松手月琉便是跑了,只不過……
臨走之前,她還留下了一句話,讓帝玄羽頗為無語:
“帝玄羽,那酒挺好喝的,改天你再帶點過來?”
他看著月琉離去的背影,輕輕一笑。
來日方長,阿琉……一定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