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nèi)齻€各回各家,聽家里大人的話,不要亂跑。()”御風想了一會吩咐雷野三人道。
“老大!”三人馬上抗議了起來。
“聽話!”御風厲聲說,“現(xiàn)在是特殊情況.”
雷野三人訥訥地不說話了。
“快回去吧,你們家人肯定很著急。”御風又問安香兒:“老婆婆呢?”
安香兒搖搖頭,眼淚就掉了出來。御風看著無奈地嘆了口氣。
目送雷野他們出了盆地,御風等了等,還不見老太婆回來,又看了看安香兒,后者正哭得一塌糊涂,只好咬了咬牙,拉起安香兒準備去找老太婆。
剛要動身,忽見雷野三人又慌慌張張地跑了回來,御風一皺眉,以為這三人又要添什么亂。
到得近前,還沒等御風張口詢問,山成就急忙說:“老大,我們不是來添亂的?!?br/>
“我們有重要情報?!卑矕|說。
“哦?”御風一臉的懷疑,把目光投向雷野。
雷野面色漲紅,不知是因為緊張還是興奮,看到御風的目光轉(zhuǎn)來,點點頭說:“嗯,我們回去時,城里已經(jīng)亂成一鍋粥了,大家東跑西竄?!?br/>
“蝶族的軍隊呢?”御風問道,生怕這幾個家伙說出什么蝶族素來沒有軍隊之類讓人吐血的話。
“軍隊前幾天被調(diào)去東邊十幾里外的山下了,有消息說花蛛族的人在那附近活動,可能對我們不利,所以族長就親自率領(lǐng)軍隊去了。”雷野答道。
御風的眉頭攏得更緊了,這消息,可不比沒軍隊好多少。()
“還有……”雷野猶豫著說道,“他們好像……”他看看安香兒,“是沖著她來的?!?br/>
“嗯?”御風一愣,扭頭看看安香兒,后者也正一臉茫然地望著雷野。
“我們也不清楚…”山成接著說道,“只聽見他們說要抓住個丑八怪……”說到后來聲音低了下去,想來是怕安香兒聽到。
御風聽后一時毫無頭緒。
“還有…老婆婆讓他們抓住了……”安東最后補充道。
安香兒一聽,霍地站起身來,拔腿就往盆地外走。
“你干什么?”御風一把抓住安香兒。
“去救婆婆!”安香兒說,語氣堅定地不容置疑。
“你怎么救?”御風問道。
“我不知道!”她答道,語氣變得有些惡狠狠,“怎么樣也要救出來!”
御風一樂,這孩子發(fā)什么脾氣?隨即臉一沉,“不準去!”他也惡狠狠地說。
“為什么?”安香兒有些聲嘶力竭。
御風忽又溫和地笑著,“反正他們會來的,如果他們真是沖你來的,在那之前他們不會傷害婆婆?!薄奥犖业?,乖乖待在這里?!庇L溫柔地說。
安香兒眼睛瞪得紅紅的,良久才點點頭。隨即甩脫了御風的手,把臉扭過一邊。
御風見狀,這才扭過頭對雷野等人說:“你們也別回去了,就待在屋子里,不要亂跑?!?br/>
雷野三人答應了,便帶著安香兒回到茅舍,安靜地坐在里屋。
御風看著他們回到茅舍,又把目光投向盆地外,遠處喧喝之聲隱隱可聞……
“就讓我看看,什么蛾子這么囂張……”他的嘴角勾起一絲笑容。
時間在等待中顯得尤為漫長,就在御風等得不耐煩時,盆地邊緣突然一陣躁動,鐵器摩擦之聲清晰傳來。
“終于來了么?”御風轉(zhuǎn)頭看向發(fā)聲之處,只見盆地邊緣的長草一陣搖晃,不一會兒,從中冒出一個灰色頭盔,盔沿下的小眼睛往下一看,正對上御風的目光。
灰頭盔愣了愣,旋即大喜,向后招呼道:“在這里!我找到了。在這里!”
不一會兒,盆地西邊就密密麻麻擠滿了灰頭盔,一個個向下望著,看著盆地中安然而立的少年,少年紋絲不動,雙手背負于后,蒼藍色的頭發(fā)隨風飄蕩。
不知是誰發(fā)一聲喊,如蟻般的人群便沖了下來,霎時灰色遍布了小半邊盆地。
御風站在盆地中央,一動不動,雖然他現(xiàn)在心里直打鼓,手心已經(jīng)有些汗了,但他知道這種時候,一定不能動。
果然,灰色盔甲潮在離他還有十幾丈的時候停住了,盔甲們看著不遠處的少年,似乎摸不透他的想法,一時也不敢貿(mào)然前進。
御風悄悄松了口氣,但隨機全神戒備,因為他知道,接下來,才是真正的對峙。
對面的軍隊騷動了一陣,亂嚷嚷地吵得御風心煩,“這軍隊怎么這樣,沒有經(jīng)過訓練嗎?”他暗下里嘀咕,心說再這樣我可不陪你們玩了。
就在御風這樣想的時候,對面的軍隊突然安靜了下來,他抬頭一看,只見對面軍隊中走出一人,此人也是一身灰鎧,只不過看上去顏色似乎要更深一些。
“呵呵,這位小兄弟是哪里人?”這人開口了,一口的公鴨嗓,聽得御風渾身不舒服。
“管事莊的?!庇L笑笑答道。
“管事莊?”灰鎧人皺皺眉,顯然是沒聽過這個地方。“那么小兄弟在這里又是所為何事呢?”灰鎧人接著問。
“管事莊的當然是來管閑事的了?!庇L仍是一臉笑容。
“你…”灰鎧人臉色頓時陰沉了下來,心想我沒找你茬,你還找上我的了。“小兄弟,有些閑事可不好管?!被益z人頓了頓說,“我們來這里找一個小姑娘,與小兄弟無關(guān),不要傷了和氣?!?br/>
御風聳聳肩,表示不置可否,心里卻說:“果然是找香兒的,倒不知他們找她有什么用?”
“在下尤余,不知小兄弟高姓?”灰鎧人忍著怒氣,低沉著聲音問道,這一下使得公鴨嗓更難聽。
“啊,好說好說,我姓烤,我叫烤魷魚。”御風笑嘻嘻地說。
尤余一聽,頓時是怒由心頭起,惡向膽邊生,無名業(yè)火躥起來老高,心說小子你找死,敢拿我開涮。
心里想著,臉上卻還笑著,“小兄弟真會開玩笑?!闭f完猝起不意,身形一掠便向御風暴射而去,一對長鉤已然從手中伸出,直取御風雙目,嘴里大嚷道:“小子,今天你的命尤爺我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