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山梁之上,正站著五六個修士,那五個筑基期修士明顯站得落后于眼前的青年修士之后,十分恭敬地看著眼前的修士。這個修士正是那個執(zhí)掌凝翠令的筑基期七層的錢楓,他一臉陰郁地看著山梁下起伏不斷的山脈,眉頭緊緊地挑著,嘴角扯起一個弧度,不知道心中正在想什么。
山脈下郁郁蔥蔥的樹林里不時地閃過一道道急速飛行的修士身影,各種各樣法器所帶出來的光華閃耀在青翠的古樹之上,顯得耀眼極了。
錢楓沒有回頭,卻面無表情地說道:“路師弟,找到那個進(jìn)入我們凝翠谷禁地之內(nèi)的那個小家伙了嗎?”
路飛趕緊一拱手道:“回錢師兄話,我正在加緊催促那些煉氣期弟子正在飛云嶺各處努力尋找,不過,飛云嶺山脈過多,范圍也極廣,而且離著拉維斯森林過近,我擔(dān)心那兩個人要是躲到哪一個隱蔽的山谷之內(nèi),我們還真的不好找?!?br/>
這個路飛修為也就在筑基期六層,雖然境界上和錢楓相差不是太大,可是他依然十分恭敬地以一種低姿態(tài)地對著錢楓說話,只因?yàn)殄X楓是那個大長老的親傳弟子,在凝翠谷中有著莫大的權(quán)利。
錢楓沉思了一會兒,竟然陰笑著說道:“對了,那個谷主的弟子領(lǐng)著那一伙人到哪里了?”
后邊一個尖嘴猴腮的修士山前一步,一躬身說道:“錢師兄,那個燕天帶著五六名筑基期師兄弟往南邊去了,正是咱們埋伏的哪一處山谷,也不知道他究竟有沒有發(fā)現(xiàn)咱們的計(jì)劃。依著錢師兄妙計(jì),這一回,那幾名谷主的親信可就要栽在哪一處山谷之內(nèi)了?!?br/>
說完這句話,聲音陰測測地大笑了幾聲。
路飛卻冷笑道:“被發(fā)現(xiàn)?哼!被發(fā)現(xiàn)了又如何,那個燕天飛揚(yáng)跋扈的樣子,我早就看不到眼里了。仗著自己是谷主的弟子,對咱們這些師兄一點(diǎn)禮數(shù)都不懂,這一回決不能放他們逃回谷內(nèi),可別壞了大長老的大事?!?br/>
相貌有些猥瑣的修士辯解道:“陸師兄,我可沒有那個意思,就是擔(dān)心燕天那一群人發(fā)現(xiàn)事情不對了,要是逃走幾個的話,回到谷中知會谷主的話,豈不是糟糕。我就是建議錢師兄能夠考慮到這一點(diǎn),好及時安排下后一手,可別到時候放走了一些漏網(wǎng)之魚。“
旁邊一個粗壯高大的漢子,聲音嗡嗡地說道:“孟小猴,你也太大膽了,你是在質(zhì)問錢師兄絕妙的計(jì)劃有什么漏洞嗎?還是說你害怕有了漏網(wǎng)之魚之后,你會受到大長老的懲罰了嗎?真是個膽小鬼,平常見你戰(zhàn)斗的時候,可沒有這么積極過?!?br/>
一聽那個滿臉橫肉的漢子這么諷刺自己,孟小猴就有些受不了了,聲音尖刺地叫道:“好你個張合,為什么總是跟我過不去呢?是不是認(rèn)為你筑基期五層的修為就了不起了?總是關(guān)鍵時候跟我作對,雖然我修為是比你低了兩個層次,可你也不能總來欺負(fù)我!大不了我命豁出去不要了,咱們來個了斷怎么樣?”
路飛和余下來的那兩個師兄弟一起勸解道:“都是在一塊的師兄弟,關(guān)鍵時候還吵什么?沒見錢師兄正在思考對策嗎?你們就別操心了,這次大長老坐鎮(zhèn)凝翠谷,已經(jīng)在谷中留下來一些筑基期弟子,肯定會旗開得勝馬到成功的。只要我們把谷主一脈斬殺在這里,就是一個不小的勝利?!?br/>
錢楓回過頭冷漠地說道:“都別說了,該布置下的陷阱都已經(jīng)落實(shí)到位了,各位只要帶著自己手下人辦好自己的事情就好。是你該考慮就去考慮,不該想的就不要想??墒侨绻辛艘恍┳⒁饪梢蕴崽崧铮∥铱墒呛苊裰鞯?,也說不定我哪根筋錯了,就是漏了那道環(huán)節(jié),補(bǔ)充一下也好?!闭f完,眼神犀利地看了一下孟小猴和張合兩人,似笑非笑看著兩人。
孟小猴和張合兩人心里一驚,腦袋上卻要留下來一些冷汗了。他們可都知道眼前的錢師兄可是位心狠手辣之輩,看起來滿臉笑容,可是你只要是觸逆到他的底線,瞬間就會翻臉無情。他們兩個趕緊上前一躬身,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陪笑道:“錢師兄說笑了,我們唐突了。不該有什么懷疑師兄的計(jì)策的?!?br/>
錢師兄陰笑道:“哦!是嗎?沒有就好,只要辦好自己的事情,到時候師尊獎賞下來,人人都有份??墒沁@件事情要是辦砸了,你們幾個可都要好好想想后果是什么??蓜e怪我事先沒有提醒你們,要是到時候有誰存著別的心思,可就別怪我心狠。我把燕天他們放到一起就是要把他們一網(wǎng)打盡的,各位師弟到時候可一定要盡力辦事才好。”
那五個筑基期修士全部一躬身道:“錢師兄請放心,到時候我們一定會盡自己最大的努力把事情辦好的?!?br/>
路飛卻謹(jǐn)慎地說道:“錢師兄,那個三長老門下的秦剛該怎么辦呢?大長老有跟你明說嗎?”
錢楓嘿嘿一笑,眼睛里透出一道寒光,說道:“我在分配任務(wù)的時候,已經(jīng)暗暗地把一些師弟分到秦剛隊(duì)伍當(dāng)中,就是防止那個城府極深的三師叔會派秦剛插手這件事情,到時候他們不來摻乎這件事情便罷,要是他真的跟谷主狼狽為奸,那么咱們也別講什么師兄弟情面了,到時候大開殺戒就好?!?br/>
孟小猴看到錢楓眼中殺氣一閃,心中一寒,就諂媚地說道:“錢師兄,咱們到時候真的要把谷主一脈殺光嗎?”
錢楓看了孟小猴一眼,冷漠地道:“怎么,孟師弟心中倒有些不忍了?”
一聽錢楓說這樣的話,孟小猴嚇了一跳,連連揮手,辯解道:“錢師兄,您誤會我的意思了。我是說……是說……”
看著孟小猴結(jié)結(jié)巴巴害怕的樣子,錢楓似笑非笑地說道:“看來孟師弟很怕我啊,可是師兄我有那么恐怖嗎?竟然讓你害怕得結(jié)巴成那么摸樣,有什么話就直說好了。”
看到孟小猴在錢楓面前害怕的樣子,那四個修為比不上錢楓的修士也低沉地笑著,似乎是有那么一點(diǎn)感同身受的樣子。
孟小猴臉上一紅,心里確實(shí)感覺到錢楓可怕,可嘴上一點(diǎn)也不能說出來,有些低姿態(tài)地說:“錢師兄,我是說你真的舍得把谷主的女兒殺掉啊?我看那個李嵐可是個美人胚子,要是真的香消玉損了,還真讓人感到可惜呢!”
那個叫張合的大漢聽到孟小猴說的話,哈哈大笑起來,諷刺著孟小猴道;“孟小猴,你也不看看你尖嘴猴三的樣子,平時怎么沒有看出來你是一個這么憐香惜玉的人呢?還有點(diǎn)可惜,呸!你也不照照鏡子,你說這話也不寒顫得慌。憐香惜玉也輪不到你這家伙啊!”
孟小猴一聽張合這樣貶低自己,臉上漲得通紅,可偷眼看著錢楓那張陰沉沉的臉,卻說不出來什么反駁的話來。
錢楓陰笑著伸出舌頭舔了舔自己鮮紅的嘴唇,一臉陰霾地說:“孟師弟這樣說出來了,你還別說我還真忘了咱們的李嵐師妹了,師兄我還沒有好的爐鼎呢?看來還真的考慮一下這個問題了。”
孟小猴一臉諂媚地笑道:“還是錢師兄英明了,看出來我是替師兄考慮啊!看看那個張合,總是誤會我的意思。像錢師兄英俊瀟灑的美男子就得多找些女修士充充洞府,給師兄做些端茶倒水的瑣事來,那么錢師兄一高興,修為還不是突飛猛進(jìn)地增長啊?!?br/>
錢楓看著孟小猴笑道:“我以前還真的沒有看出孟師弟還有這么敏捷的心思,到時候師弟就負(fù)責(zé)給我抓取那個李嵐好了!”
孟小猴臉上突然現(xiàn)出興奮的神情,干瘦的手掌拍著自己干巴巴的胸脯,信誓旦旦地保證道:“錢師兄請放寬心,到時候師弟我一定把那個美人抓到您的洞府中去,由師兄親自處置?!?br/>
錢楓沒有在理孟小猴這回事,就臉上肅穆地說道:“各位師弟前來報告完了,就趕緊出發(fā)!小心事情再臨時起了變化,別讓咱們到時候沒有什么準(zhǔn)備才好。”
那五位筑基期修士一躬身,就領(lǐng)命向那個埋伏的山谷方向飛去。
錢楓看著那五道身影消失在遠(yuǎn)處山梁之后,才收回目光,陰沉地自言自語道:“燕天,看這次你還往哪里逃。即使大長老不交代我這件事情,我也會報那一劍之仇。當(dāng)年在谷內(nèi)年比的時候,竟然被你的靈器刺了一劍,現(xiàn)在我可要了你的小命。千萬別怪我??!”
隨即想起了一道纖細(xì)修長的身影,錢楓眼睛中突然爆發(fā)出一道火熱的目光,可是旋即就被一片陰霾所覆蓋掉,錢楓狠狠地低聲謾罵著:“李嵐你這個臭婊子,枉我那么苦苦地追求你,可是你呢?竟然對我的示愛不屑一顧,目光總是圍繞著燕天周圍轉(zhuǎn),這次我一定殺掉燕天那個家伙,再把你搶到我的洞府之內(nèi),讓你做一個身份底下的丫鬟,每天狠狠地蹂躪你這個臭丫頭,方解我心頭之恨?!?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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