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手一伸,將她緊緊包裹在自己的懷里,輕輕的拍著她單薄的肩膀,狠狠的吻著她的臉頰,良久才嘆了一口氣:“我怎么會不要你,不管你變成什么樣子我都要你!傻丫頭,別哭了,別哭了!”
他極少做這種安慰他人的事,所以只能笨拙的親吻著她,盡量讓她的心情平復(fù)下來。
“可是……我臟了……”
顧子瑤抬起頭,望著耐心安慰著他的季云澤,心里酸澀難當(dāng),為什么,為什么要讓自己重生在這樣一個奇怪的地方,為什么不能干干凈凈的活著,這樣,她才能有勇氣和季云澤并肩。
可是,如今,她早就沒了這個資格。
不僅沒有,她還是季云澤前進(jìn)的絆腳石,一個敵對陣營里出來的愛人,對他只有百害而無一利!
“不臟,我的瑤瑤怎么會臟?你比那些內(nèi)心齷蹉,表面卻裝出一副純潔的家伙強(qiáng)多了,不管你變成什么樣,你都是我季云澤的媳婦兒,逃到哪兒我都會親自來把你抓回去!”
季云澤半安慰半威脅的話終于將顧子瑤逗得破涕為笑,哭的紅紅的眼睛帶著迷茫的水汽,讓季云澤的心跳又漏跳了好幾拍!
這家伙,怎么越來越能勾人了!
正想湊近了再偷一個吻,便聽到身邊傳來一聲重重的咳嗽聲。
“我說,你們兩個親親我我的也看看地方吧,還有,大叔,你是哪兒來的?不是咱們組織的吧?”流年一手舉著槍,槍口直直的對著季云澤的腦袋。
“流年,你先把槍放下,這是我朋友!”
顧子瑤見流年拿著槍指著季云澤,明知道里面沒有子彈,只是想威懾一下季云澤,還是忍不住有些心急,直接跳了起來,想擋到季云澤的身前,剛才只顧著說話了,卻忘了流年那茬兒。
流年見顧子瑤一下子就擋在了季云澤身前,心里隱隱升起一股莫名的不悅,卻還是被理智壓了下去,冷哼一聲:“朋友?銀狐,你失憶了一次倒是變得有趣了,竟然還有朋友了!還改了個老土的名字,顧子瑤?嗯,這見鬼的名字到底是誰?”
季云澤自然感受到了來自流年的不善意,危險的瞇起了狹長的眸子,伸出手將顧子瑤推到一邊,“你又是誰?流年?暗夜組織排名第四的殺手?看來也不怎么樣?還不靠著一個女人的保護(hù)?”
“你!”流年最受不得有人質(zhì)疑他的實力,一瞬間就要炸毛,還好顧子瑤又急匆匆的擋在他們兩個人中間,氣惱道:“你們兩個不要吵了好嗎?云澤,既然你已經(jīng)認(rèn)出他了我就不介紹了,我這次在這里多虧了他,否則也不知道還能不能見到你了!”
說完又轉(zhuǎn)過頭去對著流年道:“這個人是我的朋友,至于他到底是什么身份我就不說了,反正他不會害我們,既然沒有什么利益沖突,就請好好相處吧!”
季云澤在聽到顧子瑤說在這里多虧了對方照顧的時候,心里有一點點小小的不爽,暗忖,老子的媳婦兒什么時候輪到你一個乳臭未干的臭小子照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