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咕……”
章步泉的嘴巴被陸嵐這一劍插得滿嘴鮮血,舌頭都被攪斷,根本發(fā)不出任何慘叫!
“步泉?。 ?br/>
章雄天做夢都沒想到,自己的兒子才剛剛和對面交手,就被對方奪走了劍器,然后攪廢了嘴巴!
“混賬??!”
他赫然暴怒而起,竟直接沖向了陸嵐!
轟隆隆!
一股強橫的威壓鋪面而來,幾乎要把自己撕成碎片。
然而陸嵐臉上的神情并沒有絲毫變化。
章軒吟臉色大變:“住手!”
可這會兒卻為時已晚。
只見原本沖向陸嵐的章雄天仿佛被一只無形的大手狠狠地拍了一下。
砰!!
章雄天頓時落向地面,將地面都砸出了一個巨大的深坑!
“呵呵,小輩之間的戰(zhàn)斗,章大長老橫插一手,這不合適吧?”
蔣天暉收回手掌,笑瞇瞇地看了一眼章軒吟。
“章家主,看來你得好好管教一下你手下的人了啊。”
章軒吟被蔣天暉這一眼盯得心中發(fā)毛。
本來章步泉在陸嵐手上連幾個回合都沒能撐過去就已經(jīng)足夠讓他震驚了。
結(jié)果蔣天暉這一眼,讓他深刻認知到,自己和蔣天暉之間,明顯有著不小的實力差距!
也就是說,他現(xiàn)在絕對不能招惹蔣天暉!
“哈、哈哈哈……”
章軒吟打了個哈哈道:
“蔣會長說得是,我的確需要好好管教一下手下的人了。”
此時章雄天已經(jīng)從坑里面爬了出來。
他身上沒有多少傷,但這會兒卻也不敢再隨意動彈了。
“把……把步泉給我放了!”
章雄天死死地盯著陸嵐,壓著怒氣吼道。
“哦?可是就你這態(tài)度……很難讓我把人交給你啊?!?br/>
陸嵐抓著虛弱得快要昏迷過去的章步泉,笑瞇瞇地道。
看著陸嵐臉上的笑容,章雄天氣得肺都快要炸開。
但他還是強壓著怒氣,冷冷地道:
“那你到底要怎樣,才能放了步泉?!”
“簡單?!?br/>
陸嵐指了指地面:
“你跪在地上,向我磕三個響頭,我就會放了他?!?br/>
“本來我是想讓他這么做的,不過現(xiàn)在看他這樣子,估計也做不了……那就由你這個當父親的替他做了吧?!?br/>
“如何?我這個要求不算過分吧?”
不算過分?
這要求還不算過分?!
如果不是周圍還有這么多人在,章雄天現(xiàn)在都恨不能馬上把陸嵐千刀萬剮,徹底撕成碎片!
他是誰?
他可是章家的大長老!
讓他向一個名不見經(jīng)傳的毛頭小子跪下磕頭?
這簡直是天大的恥辱!
但偏偏……
章步泉還在他的手上。
章雄天咬了咬牙,道:
“希望……你能說到做到!”
說罷,章雄天竟真的雙膝跪下,朝著陸嵐磕了三個響頭!
唐家的所有人見到這一幕,都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那可是章家的大長老!
章家的大長老,在一定程度上就代表了章家的臉面!
而現(xiàn)在,章家的大長老向他們唐家未來的女婿下跪磕頭……
這……這簡直太有面兒了!
于是,不知是誰率先出聲喊了這么一句:
“陸公子無敵!”
“陸公子無敵?。 ?br/>
整個唐府逐漸響起了整齊劃一的吶喊聲。
唐莊器聽著,心中也滿是自豪。
他走到唐鳶兒身旁,拍了拍她的肩膀,小聲道:
“乖女兒,沒想到你和陸公子的關(guān)系都進展到這種地步了,真是讓為父大感欣慰啊。”
聽到唐莊器的話,唐鳶兒的一張小臉頓時紅了起來。
她慌忙解釋道:
“不是的父親,陸公子剛才那些話是……”
“我知道我知道,那是他為了幫我們唐家而說出的應(yīng)對之言而已。”
唐莊器頓了一頓,意有所指地道:
“但是,你可以努力一下嘛……要是真的能把陸公子變成我們唐家的女婿,那今后我們唐家何愁不興?”
唐莊器的話讓唐鳶兒一下子沉默了下去。
她也很想讓陸嵐成為自己的丈夫。
但她隱約能夠感覺得到,陸嵐并不會在這里停留。
“呵呵,章大長老倒是挺舍得自己的臉面的嘛?!?br/>
陸嵐譏諷地笑了笑,旋即把章步泉丟了過去。
“步泉!步泉!快醒醒!”
章雄天接過章步泉,連忙試著把他喚醒。
“別喊了,他承受能力太差,你是叫不醒他的。”
陸嵐道。
章雄天咬著牙道:
“你給我等著……總有一天,我一定會讓你……”
后面的話他不敢當著蔣天暉的面說出來,只得帶著章步泉灰溜溜地退回了章家。
陸嵐嗤笑一聲,也沒在意,將目光轉(zhuǎn)向了章軒吟。
“章家主,對戰(zhàn)已經(jīng)結(jié)束了,你們是不是該兌現(xiàn)你們章家的承諾了?”
聞言,章軒吟的臉色變得更差了。
他狠狠地盯了一眼章雄天。
如果不是這家伙的兒子這么不給力……他章家又何至于被逼到現(xiàn)在這個地步?!
而現(xiàn)在,他們章家不但輸了,而且還要把自己的所有產(chǎn)業(yè)都交出去!
這簡直無異于自取滅亡?。?br/>
“一個月后……我們自會整理好章家的所有產(chǎn)業(yè),然后交給你們唐家?!?br/>
章軒吟幾乎是咬著牙齒說完這句話的。
丟下這句話后,他便帶著章家所有人離開了唐府。
甚至都沒有去跟蔣天暉和沈入鶴打招呼。
沈入鶴也懶得在意這位曾經(jīng)的盟友。
他飛到蔣天暉身旁,態(tài)度略顯恭敬地道:
“蔣會長,今天的事情……本城主可是沒有絲毫插手。”
“不知蔣會長能不能在皇室那邊……”
蔣天暉笑瞇瞇地看著他,道:
“請沈城主放心,回頭等本會長去了皇城那邊,自然會替沈城主美言幾句的。”
聞言,沈入鶴臉上這才出現(xiàn)了舒緩的笑容。
他連忙笑道:
“那就有勞蔣會長了……不打擾蔣會長和陸公子了?!?br/>
說著,他非常有眼力見地迅速離開了這里。
蔣天暉笑了笑,旋即落到陸嵐的身旁,道:
“沒想到你對上章步泉……居然如此輕松,看來你的真實實力,還要超出我的想象啊?!?br/>
“是他自己太輕敵了,而且明明是個修煉狂……戰(zhàn)斗經(jīng)驗卻青澀得出奇,估計沒有經(jīng)歷過多少戰(zhàn)斗吧?!?br/>
連陸嵐自己都覺得章步泉實在不是一個合格的對手。
按正常情況來看,以章步泉的修為,若是換成別的戰(zhàn)斗經(jīng)驗豐富一點的對手,說不準陸嵐都要被逼出霸玄巨劍。
結(jié)果連霸玄巨劍都沒有用上,就輕而易舉地結(jié)束掉了這場戰(zhàn)斗。
這讓陸嵐實在是沒有一點戰(zhàn)斗的體驗。
“呵呵,不管怎么說,你最好還是小心一點。”
蔣天暉看了一眼章家的方向。
“這一個月的時間,他們絕對不會坐以待斃。”
“現(xiàn)在他們對你可是恨之入骨……沒準會想盡一切辦法……除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