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天還準(zhǔn)備說些什么,但是身后妖問一把拽住了她。晴天回過頭去,就看到妖問抿著唇搖頭的樣子。
好吧。她點頭。
“石河,我們先出去?!鼻缣熳н^連曳身后的石河,與妖問一同出去,將空間留給石文石武以及連曳三人。
空氣中隱隱有血腥氣,也隱隱有混亂來臨之前的暴虐。晴天仰頭看了眼難得灰暗的天空,默默嘆了口氣。
妖問從背后過來輕輕拍了拍她的背,“還會有其它機(jī)會的?!?br/>
晴天不置可否地點了點頭,臉上的表情仍然算不得多好?!跋惹拔乙詾槭氖莻€心理不正常的變態(tài)?!彼f。
“結(jié)果沒想到他是個一生坎坷的變態(tài)?”妖問笑問。
“可以這么說吧總之也是個可憐人?!?br/>
“這個世界上可憐人太多了?!毖龁枃@。
兩人猜測了一陣仍然不知道石武與連曳會如何實現(xiàn)石文的最后一個愿望,等到那兩人從小屋里出來的時候,周圍的風(fēng)云變色已經(jīng)漸漸恢復(fù)正常,熾熱的驕陽從云層里探出頭來,可屋內(nèi)卻不見石文的尸體。
晴天開口想去問的時候,卻被妖問給攔住了,最后也只好在心里無限腦內(nèi)。
“你們二人有什么計劃?”妖問沖那兩人道。
石武笑了笑,“去其它城市里頭瞧瞧吧,這是很久以前我們就說好的?!?br/>
晴天將身邊的石河推過去,“那石河我可是完完整整的交給你們了,你們不要忘了給他一個完整的童年喲?!?br/>
連曳摸了摸石河的腦袋,笑著點頭。
“好了,我們也該走了。”妖問道。
“那就再見了,”連曳沖兩人揮手,“有緣再見?!?br/>
“有緣再見?!?br/>
“壞人姐姐再見!謝謝壞人姐姐!”石河喊。
石文的死給橋西城帶來的影響不可謂不大。
數(shù)以萬計的百姓在同一時間恢復(fù)正常,并且記起了先前自己經(jīng)歷過的一切。
橋西城的混亂幾乎是在一瞬間爆發(fā)。
緊接著是拉幫結(jié)派與斗毆,新一任城主則會在這一系列混亂中慢慢展露頭角。
晴天兩人回到小院的時候,小院門口正有一幫人在“咣咣咣”的砸門。
“怎么回事兒啊這是?!”晴天翻墻進(jìn)去之后看到景深便劈頭就問。
景深一臉煩躁,“我怎么知道!倒是你們兩人,在城主府里調(diào)查出什么沒有?”
“待會兒再說?!鼻缣焱崎_擋在面前的兩人,沖進(jìn)屋里先喝了口水。橋西城的東西終于可以放心的用了,想到這里晴天便覺得一陣饑餓,于是又伸手捏起一塊點心整個兒推下去。
在這段時間里,小院中的其他人都得知了他們二人回來的消息,一個兩個都圍到了這間屋子里,眼巴巴的瞧著兩人。
晴天被他們看的心慌,尤其是吳清秋的那一雙眸子,黑不見底,深不見底,像黑洞一般能將人吸進(jìn)去。
趕緊移開目光,晴天嘆了口氣,“橋西城的城主,死了?!?br/>
“死了?!”景深立馬跳腳,“我讓你們?nèi)フ{(diào)查,你們怎么直接將人弄死了,怪不得現(xiàn)在外頭一堆暴民?!?br/>
晴天擺擺手示意他稍安勿躁,然后與妖問你一言我一語的將在城主府里發(fā)生的事情說了個大概。中間省略了他們在幻境中發(fā)生的事情,以及石文的那一聲“月老仙君”。
話畢,屋里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小院門口“咣咣咣”的拍門聲還在繼續(xù),而且從他們交談的內(nèi)容來看,砸門無果,他們已經(jīng)要準(zhǔn)備翻墻了。
“現(xiàn)在橋西城內(nèi)局勢混亂,”吳清秋緊蹙著眉,“各方勢力崛起,我們必須馬上離開。要是不小心被哪個勢力纏上,再想離開就不容易了?!?br/>
“對對對!”景深一臉“我也是這樣想的”的表情狂點著頭,一邊又偏頭望向小院門口,心有余悸。在他看來,那扇門絕對撐不了多久。
“你點什么頭!”晴天一掌拍向景深,又收拾好表情看向周圍的一群人,“大家趕緊收拾東西,我們即刻出發(fā)?!?br/>
眾人一致點頭,紛紛去收拾自己的東西。好在他們也沒在這兒待幾天,東西不算多,直接坐上馬車就能走。
景深要接著去云游四海,那茶攤上的父女兩人也依舊要繼續(xù)去經(jīng)營他們的茶攤,而那對夫婦,卻選擇留在橋西城。
“我們原本就是打算在這兒安家的。現(xiàn)在城里的隱患已經(jīng)解決,我們也不想再跑了,想來我們平民老百姓,沒人會拿我們怎么樣的?!迸诵χf。
晴天接過女人遞過來的一包點心,心里無奈,但也只能笑笑,“那你們可千萬別站錯了隊。”不然一個不巧就是死。
女人點點頭,后退一步與丈夫站在一起。
景深不知又從哪里竄出來,手里捏著個白瓷小瓶,一股腦的塞進(jìn)女人懷里,“給給給!這可是我專門為你們二人調(diào)配的,不出一年,保管你抱上大胖小子!”
女人有些受寵若驚,男人臉上也飛上了一抹薄紅,似乎是有些不好意思。
景深受不了的擺擺手,便往回走邊道:“這次你們可好好兒養(yǎng),再養(yǎng)出個白眼狼我景深可不負(fù)責(zé)再滅口了?!?br/>
馬車從偏門悄悄駛出。留下來的夫婦去門口與那群砸門的人周旋。
橋西城原本就是這附近首屈一指的大城,幾輛馬車在小巷間拐來拐去的最終避過所有人的耳目來到了城外,最終在這一切開始的起點停住。
就在幾天之前,他們在這兒經(jīng)歷了一場難得的殺人奪命事件。
那時的人們滿心驚惶與害怕,此時再到此處,心情自然有所不同。
“今晚我們還在此過夜?!毙〉驮隈R車外面匯報。
吳清秋正準(zhǔn)備點頭的時候卻稍稍停頓了一下,又偏頭看向晴天:“你覺得如何?”
晴天看看天邊的晚霞,點點頭:“可以啊?!?br/>
于是吳清秋沖馬車外的小低點點頭:“可以。但是挑個好地方?!?br/>
小低道了聲是,接著就迅速離開。
橋西城混亂的爆發(fā)對于此地不是沒有影響。與他們第一次來時的人煙稀少不同,此時這塊荒地上算的上市人山人海――都是從橋西城里逃出來的。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