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鴻遠出了皇宮,就直奔幸福里。
一路小跑,好一會兒,這才被安家的馬車追了上來。貼身侍衛(wèi)兼車夫大喊:“大人,不要跑了,快上馬車!”
喊了好久,安鴻遠都跑出五里地了,這才追上。
“走,先回幸福里。”上了馬車,安鴻遠想起了什么,連忙吩咐道。
今晚,他得住在花梨山莊,要把幾個得貼身侍衛(wèi),一起帶去花梨山莊。如果他猜得沒錯的話,明天皇上或許也會去花梨山莊,親自查看水車和那三種作物。
這個可能性,應(yīng)該有五成!
當今圣上,是個千古明君,圣上對百姓的愛護,在這世上,實屬罕見。千百年來,當為最仁愛的一個帝王。所以,大旱當前,水車和耐旱高產(chǎn)作物的出現(xiàn),他一定十分的緊張和期盼。
又涉及到畫錦,還有她的孩子,涉及到和圣上關(guān)心十分親近的秦王宋詞,所以安鴻遠斗膽猜測,明天圣上或許會親自駕臨花梨山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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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你說什么?皇上可能會來這里視察?!”
聽了小舅舅的話,東方畫錦不禁十分的震驚。
又驚又喜!喜憂參半!
水車和三種作物能得到皇上的重視,小舅舅升官的機會,就至少有五成的希望。然而,若是皇上來了花梨山莊,問題孩子們的事情,她該如何回答?不說實話,日后被發(fā)覺了,那可是欺君之罪!
正皺眉沉思,安鴻遠來了一句:“畫錦啊,我跟皇上說了,暉哥兒和卉姐兒,是秦王的親生骨肉!”
“什么,你,你跟皇上說了?!”東方畫錦不禁瞪大了眼睛,心里突突的跳,有點不知所措,緊張的追問:“那么,皇上怎么說?動怒了么?”
帝王心,海底針,她好擔心啊!
“沒有,皇上并沒有生氣,你不要擔心!我還告訴了皇上,水車和那三種農(nóng)作物,都是你的功勞!這事運作好了,說不定可以成為你最大的護身符,日后可以護你和兩個孩子?;噬系囊馑?,如果他還滿意的話,五年之內(nèi),他會保守孩子們的身世秘密!”
安鴻遠見她很擔心,連忙解釋道。
“啊?小舅舅,你怎么這樣啊?我都說過了,那功勞就算你的,不要拉扯上我!你能升官,在京城的官場上站穩(wěn)腳跟,比什么都重要!”東方畫錦聽了他的話,既驚訝,又溫暖。
不跟她搶功,一心為他,這就是她的小舅舅。心里說不感動,那是不可能的!
安鴻遠:“可是,對于舅舅來說,沒有什么比你和孩子們可以在一起更重要!好了,不說這事了,我覺得應(yīng)該把山莊里的人撤走一些。人太多了,太打眼了,明天無論皇上來不來,山莊那么多的人,讓有心人見了,都不太妥當!”
東方畫錦點頭:“嗯,我知道了。等會就撤走五十人,讓他們?nèi)バ碌奶锴f呆上幾天,順便在那邊開墾土地,多打一些柴火!明天一早,天蒙蒙亮的時候,再讓三百人去書香居預(yù)留的宅子里避一下。”
十天之前,剛好在京城北郊五十多里的地方,買下了一個二百來畝大的田莊。那邊是山區(qū),離大山很近。那個田莊有一座三進的宅子,幾天前就收拾干凈了,正好可以入住。
書香居的宅子并沒全部賣掉,而是預(yù)留了三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