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jìn)入日月宗之后,東皇傲天也顧不得欣賞這美景,將紅衣少女領(lǐng)到一角落位置,正色問道:“你究竟是誰?”
紅衣少女調(diào)皮的將雙手背在身后,蹦跳說道:“你猜猜!”
東皇傲天這時候哪里還有閑情逸致同她猜謎,轉(zhuǎn)過身子,面色冷漠的說道:“你愿意說就說,不愿意就算了,我將所托之物送給宗主就走!”
平時周圍的少年對她都阿諛奉承,曖昧無限,而這個少年對自己竟然如此冷漠,外貌俊朗的他眼神之中似乎藏有憂郁之感,看的她芳心生出憐惜之情,繞到東皇傲天面前說道:“即使你進(jìn)入到府內(nèi),也不能隨便的見到宗主,需要有人引薦才可以!”
東皇傲天一聽,心中暗想,這大門大派規(guī)矩真多,可真是麻煩。
紅衣少女見他劍眉緊皺,便說道:“如果由我引你見宗主,那就沒問題了。”
東皇傲天心中一喜,問道:“你真的愿意帶我去見宗主?”
紅衣少女含笑如花的點了點頭,閃動著明亮的大眼睛,繼續(xù)說道:“不過我想知道你的名子!”
東皇傲天一怔,脫口而出道:“我的名子?”
看著東皇傲天木愕的看著自己,紅衣少女嬌羞著說道:“是的,怎么樣,這也是公平交易吧!”
東皇傲天環(huán)視四周,既然人生地不熟,只能姑且信一下她,說道:“我叫東皇傲天?!?br/>
“東皇傲天?!”紅衣少女心中反復(fù)說著這個名子。
見紅衣少女沒有說話,而是低頭似有心事,忍不住問道:“姑娘,可以帶我去見宗主了嗎?”
紅衣少女回過神來,咯咯嬌聲一笑,反問道:“難道你就不想知道我的姓名嗎?”
對于東皇傲天來說,他只是前來送鏢了,自己身懷深仇大恨,哪有心思打情罵俏,當(dāng)下?lián)u了搖頭,面無表情的說道:“我并沒有興趣知道你的姓名!”
他這么一說,讓紅衣少女有些尷尬,同時東皇傲天越冷漠,她心中越歡喜,雖然心中也有絲線刺痛的感覺。
東皇傲天見紅衣女孩一雙明亮的眼睛暗淡下來,他心中清楚很有可能因為自己的直言讓她心里難受,輕聲說道:“姑娘,可以帶我去見宗主了嗎?”
紅衣少女柔情似水的看了他一眼,說道:“跟我走吧,口無遮攔的臭小子!”
東皇傲天俊臉一紅,默不作聲的追隨在她身后。
二人一前一后,引得前來賀壽的人紛紛側(cè)目,其中一些少年豪杰都投去嫉妒的目光。
只見二人女的美如春花,男的豐神似玉,這情景就是夠惹人遐思,引來周圍人的嘖嘖贊嘆。
東拐西繞之后,總算來到了大廳之中,只見大廳之上金碧輝煌,好不氣派!
紅衣少女回頭對著東皇傲天說道:“你現(xiàn)在門口等一下吧,我前去通傳一下。”
東皇傲天點了點頭,看看周圍的一切,恍如一場夢境,自己前來送鏢也真算一波三折!
沒過多長時間,紅衣少女笑盈盈的走上前說道:“傲天,隨我去見一下宗主吧!”
她直呼自己的名諱,讓東皇傲天倍感親切,如同家人的隨口喊出,追隨紅衣少女進(jìn)入大殿。
紅衣少女腳步一聽,纖手向一人指道:“你看,那個人就是日月宗的宗主了!”
東皇傲天順著她所指的方向看過去,只見日月宗的宗主陽天仲此時正在與人談事,表情充滿了凝重。
再看傳說中的陽天仲,長的,雙眉入鬢,面如金紙,相貌極是英俊,看去如四十出頭的人,實則已經(jīng)五十歲了,不然也不會擺下這場壽誕之酒。
單單從外貌上看,就給人一種深不可測的感覺。
紅衣少女食指放在櫻桃小嘴旁,沖著東皇傲天噓了一聲,說道:“你先別著急,等他談完事情就會找你的?!?br/>
東皇傲天識趣的點了點頭,低聲說道:“姑娘,謝謝你?!?br/>
紅衣少女一愣,對于突如其來的感謝感到詫異,可是他的道謝質(zhì)樸無華,可又顯得那么的真誠,便說道:“不用謝,是我不對在先。”說完之后,甜美一笑。
她的一顰一笑,看的東皇傲天有些心神蕩漾。
紅衣少女說道:“看你道謝說的那么真誠,我就告訴你我的名子吧,我叫沐煙兒!”
東皇傲天漠然的點了點頭,心中卻又重復(fù)了一遍這個名字――沐煙兒。
正在此時――
陽天仲與二人商談完之后,二人彬彬有禮的向他祝賀壽辰,轉(zhuǎn)身向來客之中走去。
沐煙兒蹦蹦跳跳的來到陽天仲面前,攬著他的胳膊說道:“父親,我給你介紹一下我新認(rèn)識的朋友!”
東皇傲天心中一驚,想不到沐煙兒的父親竟然是日月宗的宗主――陽天仲!
陽天仲微微一笑,勾了一下她的鼻子,說道:“難道你引薦一下朋友,這是你自小到大第一次說出朋友二字吧?!”
沐煙兒自幼養(yǎng)尊處優(yōu),因為父親是日月宗的宗主,再加上她貌美如仙,別人都對她趨之若鶩,也就養(yǎng)成了刁蠻的性格,而當(dāng)今天第一眼見到東皇傲天,這個冷傲的少年深深的吸引了自己的目光!
只見沐煙兒拉著父親的手,來到東皇傲天面前,介紹著說道:“父親,他就是東皇傲天,是長風(fēng)鏢局的鏢師,特意為你送鏢而來?!?br/>
陽天仲看了一眼東皇傲天,臉色微變,但一閃即逝,平靜說道:“我看你根骨不凡,身有仙氣,可是為何一點內(nèi)力真氣修為一點也沒用呢?”
開門見山就是這么一句,讓沐煙兒驚訝的看向東皇傲天。
東皇傲天淡淡一笑,口中說道:“前輩真是好眼力,晚輩確實沒有內(nèi)力真氣修為!”聲音越說越低,最后幾乎連自己都聽不到了。
“小兄弟,將你的手遞過來,我診一下脈!”陽天仲緊盯著東皇傲天說道。
東皇傲天將手臂遞上,陽天仲右手兩指搭在他手脈時處,隨后點了點頭,收回手指說道:“你天生八脈閉塞,確實不能練武,不過既然奇經(jīng)八脈閉塞,而你現(xiàn)在依然安然無恙,這可真是一個奇跡!”
沐煙兒一聽,神色陡然一緊,問道:“父親,這奇經(jīng)八脈不通會怎么樣?”
陽天仲負(fù)手而立,昂首望天,頷首說道:“輕則筋骨盡斷,全身癱瘓,重則性命不保!”
沐煙兒聽后花容失色,問道:“父親,可有什么好法子救一下?!?br/>
陽天仲似乎有些為難,隱忍未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