尋思著也沒啥事兒的子川開始游走在薊城的大街上,不得不承認(rèn)燕國的確要比韓國強(qiáng)上太多,同樣是一個國家的都城,薊城街上走著的人無論是穿著還是精神狀態(tài)感覺都比新鄭街上的人要好,可能就是國力差距的直接體現(xiàn)吧。
一路上子川聽到不少人都在議論紙張的事情,他們吹得那叫一個神乎其神啊,什么神仙給的物件都來了,也是就現(xiàn)在他們的知識水平不能夠理解紙張的制作原理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如果他記得沒錯紙張最早出現(xiàn)在西漢民間,那時候人們的水平還不夠所以造出的紙張質(zhì)量上還存在一定的問題,后來經(jīng)過宦官蔡倫的不斷總結(jié)和革新紙張的質(zhì)量才得到顯著的提升。
“誒,你們他說了沒有雁春君發(fā)話了要讓那個販賣紙張的人把紙張的制造方法給交出來?!?br/>
“那東西怎么可能隨便就交給別人,那可是源源不斷的金山?!?br/>
“你傻是吧雁春君會管別人同不同意嗎,要是他們不給的話他肯定會讓自己的門口去直接硬搶?!?br/>
“說的也是啊,哎那些人可要倒霉咯。”
走著走著子川就聽到了兩個路人的對話。
雁春君居然還敢惦記他的東西,估計(jì)他是還不知道紙張背后的人是自己,不然的話再給他十個膽子他也不敢惦記子川的東西,上次事件的導(dǎo)火索就是他雁春君,子川沒有追究他的責(zé)任也就算了,他要是找上門來還真的就得好好的招待一下他,既然薊城的百姓們的們都對他恨之入骨那自己這也算是為民除害了不是。
“喲這不是子川公子嗎怎么有空逛街?。俊?br/>
路過一家胭脂水粉店,忽然聽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子川停下了腳步,回頭一看原來是焱妃叫的自己,焱妃的身后還跟著一個女人。
“哦焱妃啊,怎么你也會在意這些東西?”
不應(yīng)該的呀像焰靈姬弄玉都不怎么買這種玩意,在他的心里焱妃這種實(shí)力的女人就更不會去在意胭脂這種東西才對,怎么會在這個店鋪里面出來。
“公子見笑了,東君大人她并不是來買東西,只是我要買東西她陪著我一起來的?!?br/>
焱妃身后的女子看到子川疑惑的目光自然猜得到其中原因,也不知道東君和這人是什么關(guān)系,但她知道已東君陰陽家第一奇女子的傲氣,能夠讓她主動打招呼的人在她心里地位一定不簡單,所以為了避免子川誤會她替東君解釋了一番。
“哦我就說嘛焱妃怎么可能會在意這些?!边@番解釋的確就解答了子川的困惑,果然這種女人根本就不需要靠胭脂水粉來裝扮,不過跟著焱妃一起的這個女人姿色也不差啊怎么著也得有個90分以上的美女,能夠和焱妃走到一起就說明也是陰陽家的人,那她也不應(yīng)該會買這種東西才對呀。
“她是娥皇是我陰陽家水部的長老,這是她第一次離開陰陽家的駐地,所以很好奇這些東西我也就帶她轉(zhuǎn)轉(zhuǎn),有什么不對的嗎公子?”
看子川的眼神一直在她倆身上移動,東君給子川介紹了一下她姐妹的身份。
“她就是娥皇,那女英呢?”
經(jīng)過焱妃這么一說子川才想起來秦時明月中關(guān)于這妹子
的相關(guān)事宜,記得當(dāng)時看到好像她還有個有姐姐還是妹妹來著。
“公子這是哪里話她沒有姐姐也沒有妹妹?!?br/>
子川的話讓東君感覺有些莫名其妙,因?yàn)樗龔膩頉]聽過自己這個小姐妹還有什么姐姐妹妹的事情,但是她沒注意到娥皇在聽完子川的話之后眼神開始閃躲起來,似乎是有什么事情瞞著焱妃。
“這樣啊,那可能是我記錯了吧,對了我正好有事兒要找你來著。”
娥皇站在東君的身后她自然看不到娥皇的眼神,但是站在對面的子川卻看得清清楚楚,既然這是人家不愿意提及的秘密他也就沒有在繼續(xù)追問而是提起了其他的事情。
“什么事你說說看?!弊哟ㄟ@話焱妃愛聽呀,只要是他有事要自己幫忙就說明自己能夠有更多的機(jī)會和他碰面。
“總不能讓二位站著和我談吧,那邊有個茶館我們一邊喝茶一邊談。”
這大街上人來人往的不適合談事情,子川轉(zhuǎn)頭環(huán)顧了一下四周看到一家茶館隨即決定在茶館里面坐著談,說完他便帶著二女前往了茶館。
“說說吧什么事情能夠讓你來找我?”
店小二將茶放在桌子上離開后焱妃問道。
“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過幾天我們可能要離開燕國去咸陽,這邊的蒼龍七宿到時候你有消息了能不能通知我一聲,反正就算你們拿到了最后我也會搶過來的,那不如你在有消息了之后接直接告訴我免得大家傷和氣,你看怎么樣。”
子川將自己‘單純’的想法說了出來,結(jié)果他的話直接雷到了焱妃身旁的娥皇,她沒想到這個年輕人居然敢說這種話,蒼龍七宿那可是東皇大人一直都在追查的東西,他居然說讓東君有消息了之后通知他一聲,還說了要去陰陽家搶東西這種話,真的是不自量力到家了。
“你說這話讓東皇太一聽到了不得給他氣死,居然把陰陽家說的一文不值,我知道你實(shí)力強(qiáng)橫,但是你也不要太小看我們陰陽家了,陰陽家在百家中都是沒人敢惹的存在,就連弟子眾多的農(nóng)家都不敢觸碰惹我們陰陽家。”
沒好氣的看了子川一眼,焱妃也沒想到陰陽家在子川的眼里居然是任人拿捏的存在。
“不不,我沒有小看陰陽家而是你們太小看我了,不說那些你覺得我說的能行不?!?br/>
的確要讓她們相信自己說的話是有些困難,所以子川也不多做解釋而是接著問她。
“如果是陰陽家的東君的話肯定不會同意你的提議,不過作為朋友的焱妃同意了你的要求,到時候我們知道蒼龍七宿的消息了,我以我個人的名義把情報給你?!?br/>
聽了焱妃的上半句子川還以為她拒絕了,直到她說完子川才明白焱妃是要頂著東皇太一的壓力給自己送情報來著。
“焱妃你這樣做要是讓東皇大人知道了你會受罰的?!?br/>
最意外的還是娥皇,她怎么也沒想到東君會答應(yīng)子川的要求,而且還是要瞞著東皇太一給子川情報。
“沒事兒出了什么事兒我都一人承擔(dān)。”東君自然也知道其中的利害關(guān)系,不過為
了子川她也是豁出去了。
“居然焱妃大人這么耿直我也不多說什么,出了問題你只管來找我,就算東皇太一親自出面我也也一定把你保下?!?br/>
真的子川好感動他怎么也沒想到焱妃會這么‘講義氣’就算是知道被發(fā)現(xiàn)了會有懲罰也要頂著風(fēng)險幫助自己。
“你這個朋友我承認(rèn)了?!?br/>
說完子川還起身將手放在了焱妃的肩膀上認(rèn)真的說上了一句,看到這里娥皇差點(diǎn)兒沒笑出聲來,她一眼就看出了東君是對這個男人動了心,所以才寧愿冒著風(fēng)險都要幫他,結(jié)果這個男人居然還一副想和東君拜把子做兄弟的架勢,真的是要把她給笑死怎么會有這種奇葩人物,要不別人怎么會說旁觀者清當(dāng)局者迷呢,作為當(dāng)事人的焱妃一臉緋紅的看著自己肩上的手掌,她還以為子川明白了自己的心意,就這樣兩個當(dāng)事人各自懷著不同的心思認(rèn)定了對方。
“哦對了你說你之后要去咸陽是吧?”
實(shí)在是受不了二人這種氣氛一旁的娥皇出言打斷了二人的‘心心相惜’。
“對啊,我是準(zhǔn)備去秦國,估計(jì)要不了多久也就只有一個國了,所以我早點(diǎn)轉(zhuǎn)移過去?!?br/>
收回焱妃肩上的手臂子川回答了娥皇的問題。
“不對你是怎么知道這些的,東君你居然連這種事情都告訴他了嗎?”
秦國能統(tǒng)一六國的事情他們陰陽家是通過東皇太一的占星術(shù)知道的,所以接下來他們陰陽家也要選擇站隊(duì)在秦國下面,借助秦國的力量幫陰陽家完成很多事情,但這事兒被子川這么隨意的說出來她下意識的就認(rèn)為是東君將這些隱秘告訴了他。
“什么東西,這種事情我沒有和他談起過,可能是他也會占星術(shù)吧”
還在云里霧里的焱妃被娥皇這么一說也是很無辜,她的確沒有告訴過子川這種事情。
“娥皇你誤會了焱妃了,這事兒的確不是她告訴我的,我自然有我的辦法,而且我知道的東西遠(yuǎn)不止這些,甚至是你們的命運(yùn)我也知道呢,怎么樣想不想知道自己接下來的命運(yùn)呢?”
聽娥皇誤會了焱妃身為‘朋友’的子川自然不會讓她被冤枉,直接說了自己知道這些跟焱妃無關(guān),甚至最后還賣起了關(guān)子。
“這樣嗎,拿公子實(shí)力比起東皇大人也應(yīng)該只強(qiáng)不弱吧?!?br/>
子川的后半句被娥皇給自動過濾掉了,能夠知道那么多事情而且還能夠探測到她們的未來,那就說明他的占星術(shù)還在東皇太一之上。
“看來我們只能聊到這里了,你們的人在找你們?!?br/>
察覺到有其他的目光注意到自己,子川立馬就發(fā)現(xiàn)門外出現(xiàn)了陰陽家的人,看樣子是來找二女的,留下這么一句話后子川也消失在了二女的視線內(nèi)。
“他是怎么做到的,蜀山的盾術(shù)嗎?”
看著憑空消失的子川娥皇疑惑的問向焱妃。
“我也不知道,看樣子應(yīng)該不像吧?!?br/>
蜀山的盾術(shù)焱妃也沒有親眼看見過所以她也不知道子川用的是不是蜀山的盾術(sh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