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的嘴唇干澀且發(fā)白,梁碧荷一邊說著,一邊給太子干涸的嘴唇上蘸著水,太子沒想到自己沉睡這段時間,居然發(fā)生了如此多的事情。
太子拉住梁碧荷正在為自己放松小腿的手,
“碧荷,如今蘇云遮是因為我才被三皇子一派針對,但大局尚在把控之中,這場戲還要唱下去?!?br/>
梁碧荷不解,這醒來不就是結束了嗎?但是她向來不喜多問,太子說什么就是什么。
或許是梁碧荷的演技太差,或是太子的眼光太過毒辣,梁碧荷眼中的疑惑并沒有躲過楚景修的注視,
”碧荷,這場戲是為了引楚景洹上鉤,只要他不對我下手,我便要一直以重病之軀裝下去,這期間肯定會有太醫(yī)看診,或是別人探望,你一定要小心行事。這場戰(zhàn)只有贏了,我才難將那些對我好的人保住?!?br/>
梁碧荷看著太子信任的眼神,她是深閨婦人,被太子這般器重還是頭一回,梁碧荷了立刻蹲在地上回禮,
“若太子不嫌棄碧荷,碧荷定會盡力將這件事辦好!”
正在楚景修想要牽著梁碧荷的手起來時,他整個人突感難受,一個回身倒在了床上,把一旁的梁碧荷嚇得不輕。
“太子剛剛不是醒了嗎?為何又昏睡過去?!?br/>
梁碧荷搖搖太子的身體,但是楚景修沒有任何醒來的跡象。
蕭陌剛從袁大人的手中逃出來,一個勁兒地往太子府趕,正好碰見匆匆出門的梁碧荷,只見她的臉上帶著驚慌的神色,看見自己猶如看見救命稻草一般,
“蕭大人,你可算回來了,出事了!”
蕭陌一路隨著梁碧荷前往大理寺,蕭陌得知太子再次昏迷的消息也十分震驚。
“你確定嗎?”
梁碧荷堅定的點點頭,
“我確實聽從云遮的告誡,將解藥找到,喂殿下吃了進去??傻钕滦褋聿贿^半個小時,便再度不省人事,可蕭大人,你也不在,我沒了主意,便想出來尋你?!?br/>
梁碧荷的反應不假,可蕭陌現在只有兩個方向,第一便是慕容奚的藥術不精,這解藥根本無法完全解開太子所中的毒藥。
其二便是三皇子一派的人已經在不知不覺間對太子下手。
可不論是那種猜測,現在都需要一個人的幫助,便是慕容奚。
可慕容奚現在還在藥王谷,能聯系慕容奚的人便是蘇云遮,看著匆匆趕來的梁碧荷和蕭陌,蘇云遮心中猜想,難不成是太子沒有服下藥?
蕭陌以最快的速度給蘇云遮講清楚原委,還好,太子畢竟服下了解藥。
“我可以嘗試著聯系慕容奚,之前他曾告訴我,若是中途出了什么問題,可用他給的白鴿傳遞消息,這白鴿現在還放在宣平王府里?!?br/>
取到此物非蕭陌不可,為了太子的安危,蕭陌踮起輕功,朝著宣平侯府奔去。
梁碧荷看著蘇云遮身陷囹圄,告訴云遮,太子一定會救她出來的,讓她寬心。
但梁碧荷的心始終是七上八下,在和蘇云遮簡單說了幾句后,立即趕回太子府守著楚景修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