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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與姑媽亂倫做愛口述 死亡地界沒有太陽光在這個世

    死亡地界沒有太陽。

    光在這個世界里的作用似乎始終籠罩在一層淡淡的血色霧氣之中。

    霧氣的存在,由于時間推移和人們自己長年累月的習慣,已經(jīng)漸漸忽略。

    只有一些修行者會注意到這種霧氣的存在。

    圣城特洛茲的薩滿祭祀廳內(nèi),暫時代替奧斯曼執(zhí)掌荒族大權(quán)的是——阿奎那。

    阿奎那身材矮小,淡藍眼眸,戴著一副鑲著淺色白金的邊框眼鏡,一大把白色的胡子被侍從們打成一個長長的麻花狀,常年穿著一套似乎從來沒有換洗過的白色舊長袍,手里無時無刻不捧著一本薩滿經(jīng)義的相關書籍——他是一個為信徒所稱贊的學究型祭祀。

    ......

    戰(zhàn)斗開始的很突然。

    熒惑一族族長聚集了整個族里最后的戰(zhàn)士,留下一隊兵員將老弱病殘孕全數(shù)護送到沼澤山脈的背面,那里據(jù)說有廣闊的土地,對于常年生活在沼澤中的熒惑一族而言,瘴氣彌漫的未知之地,并非不能容忍的存在。

    之所以他們始終戰(zhàn)斗在沼澤山脈一線,死扛著不肯退卻半步,僅僅在于熒惑一族族長始終抱持著一個想法:

    “等待荒族的結(jié)局。”

    根據(jù)他們對沼澤山脈背面曾經(jīng)做過的一些淺顯調(diào)查,一旦進入背面,從此以后想要重新走出來,并沒有想象中那么容易。

    南方沼澤山脈以北方向,雖然四處都有沼澤存在,但相比于沼澤山脈背面的惡劣環(huán)境而言,這片土地要溫和了許多。

    更何況,這里是生養(yǎng)他們的土地。

    無論如何,不到最后關頭,戀舊,愛土的熒惑一族都不愿意放棄最后的機會。

    可是如今,他們不得不選擇進入惡劣的世界,熒惑一族是否還會重整旗鼓,就像多年前琉璃境覆滅時,琉璃坊的追憶與悵惘。

    .......

    這一重大事件被修羅殿死死壓在很小的范圍之內(nèi),甚至八大家族都不知道具體的事情,只知道,北方軍團統(tǒng)帥陸秋池緊急召回,南方軍團統(tǒng)帥被撤職查辦,副統(tǒng)帥自戳雙眼。

    世間無風,亦有墻。墻存,則流言蜚語四處流淌。

    湮修羅重傷一事終究傳遍了整個死亡地界。

    喜歡在總觀城城樓上腆著大肚子,一副笑呵呵模樣的靈王得知此消息時,驚愕半晌才緩聲道:

    “何人擁有此等實力,能使時間旅者成為墊腳石?速查!”

    平然境中,文相與武相跌破一堆人眼鏡的攜手相視而笑著進入平然堡,直趨堡中大殿,大殿御座上閉關多年的平然堡主聽聞此事后,悵然若失良久,未置一詞一語。

    只是隨后平然境軍隊調(diào)動頻繁,數(shù)支軍旅開赴修羅境邊境,引得修羅境七大帥之一的蒙督破口大罵平然境武相的厚顏無恥。

    琉璃境琉璃坊內(nèi),剛剛繼任為坊主的妙絕仙子則直接下令琉璃境全境舉行盛大慶典。

    不管其余各方如何反應,修羅殿本身則是沉默如故。

    實際掌握著修羅境權(quán)勢的三位魔帥,始終不發(fā)一言一語。

    然而他們的沉默,卻讓許多關注這件事的人感到了絲絲涼意從脊骨處躥起。

    荒族薩滿祭祀廳可以說是最為歡欣鼓舞,只是由于自身畢竟處在修羅境以內(nèi),而陸秋池雖然離去,但伏戌波卻沉默陳兵數(shù)萬于邊境,此等隨時有可能展開的戰(zhàn)事壓力,還是使得薩滿祭祀廳沒有做出過激的行為,僅僅是派遣【靜靈堂】的一員使者,前往撒葉城對湮修羅重傷表示慰問。

    據(jù)那位后來被折成人棍的使者斷斷續(xù)續(xù)敘述,伏戌波對這件事的態(tài)度似乎相當詭異,把自己折成人棍的人也不是伏戌波本人,而是另外一個年輕的將領。

    薩滿祭祀廳經(jīng)過磋商之后,決定加大戰(zhàn)略儲備的速度。

    雖然熒惑一族為荒族的生存取得了一段緩沖的時間,但熒惑一族本身面臨的卻將是一場絕對血腥的狂風驟雨。

    ......

    南方沼澤的深處有一道極為險峻,路況復雜的巨大山脈。

    熒惑一族現(xiàn)在就在這山脈中用游擊戰(zhàn)的方式不斷抗擊著修羅殿南方軍團兵鋒的層層推進。

    在某個秘密指揮部,熒惑一族的族長怒意勃發(fā)地指著一個面容妖嬈的男子,嘴唇急速顫抖,若非身后的侍從扶著他,他恐怕就要癱倒在地面上:

    “你,你是要害死我熒惑一族??!”

    “湮修羅重創(chuàng),不是好事么。難道你覺得湮修羅活著,你們就能茍延殘喘?等著北方軍團解決荒族,然后湮修羅前往北方,與薩拉丁對戰(zhàn),因此將修羅殿大部分注意力轉(zhuǎn)移到荒族。以方便你們熒惑一族越過這道巨大的山脈,戰(zhàn)略性撤退到更南方的瘴地?你真當修羅殿的那幾個不說話像木偶一樣的魔帥是傻子啊?!?br/>
    “閉嘴!修羅殿一定會毀掉我整個熒惑一族的。你這是亡我熒惑?。∥以趺淳拓i油蒙了心,答應你加入我熒惑一族啊!你這個禍害!”熒惑一族族長顫巍巍地扶著桌子,怒聲嘶吼道。

    “已經(jīng)犯下了,你能怎樣?”面容妖嬈的男子手里捻著一朵紫曜花,他將花朵湊到鼻前,深深地嗅了一會兒,笑聲詭魅:

    “現(xiàn)在你和我是同一條戰(zhàn)船上的人,我千城要么不做,要做就做的最狠最辣。有本事你把我捆綁起來,扔給修羅殿,看看修羅殿會不會赦免你們的罪。沒本事,就跟我一起畢其功于一役,徹底占領南方,劃江而治!”

    “千家的人都是瘋子!天真的瘋子!修羅殿的報復手段我不信你不知道,如果能將你捆縛起來,仍到修羅殿,就是老東西我死了,我也會不惜一切代價把你抓起來!”熒惑一族的聲音雖然大,但千城已經(jīng)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微微一笑:

    “放心,一旦我千家重建琉璃世界,必然少不了你們熒惑一族的好處。”

    “滾!我不想看到你!”熒惑一族族長猛地指向指揮部門外,渾身顫抖著吼道。

    “哈哈哈哈——”千城的笑聲即便放大,依舊有一種詭異的尖細感。

    “族長.....”一個扎著繃帶的男子等千城離開后,上前一步,說道。

    “千家的人都是瘋子。都是瘋子啊。準備決戰(zhàn)吧。趁修羅殿大規(guī)模軍事行動還沒有展開,我們先發(fā)制人。這條船我們已經(jīng)沒有機會下船了,四周都是汪洋大海。以卵擊石,以卵擊石??!”熒惑一族族長坐進椅子中,無力地揮了揮手,示意整個指揮部的其余各將領為接下來的戰(zhàn)爭做好準備:

    “夜時三點,全兵出動,畢其功于一役。就是被滅,也要在滅之前,戰(zhàn)出我熒惑一族的男兒雄風!”熒惑一族族長猛然站起,神情忽然激動,近似癲狂。

    “婦女兒童抓緊時間送入山脈小道,他們是熒惑一族的希望。只要熒惑一族星火不死,那總有一天,熒惑必將照耀天穹!”熒惑一族族長連連下令。

    整個指揮部開始瘋狂的運轉(zhuǎn),計劃趕不上變化,誰能知道千家的瘋子居然可以傷到湮修羅呢。

    千城走在山道上,眉頭緊皺,他深知自己的實力并不足以傷害到號稱時間旅者的湮修羅。

    這個黑暗世界近乎于神祗一般的人,怎可能被自己的千家秘術所傷呢。

    回想當時的情況,千城不禁疑慮重重。

    眾所周知,湮修羅身邊有一個越發(fā)冷艷的清冷如蓮的女子——司麗雅,傳說中的控心者。

    自己那次偷襲,可以確信已經(jīng)被控心者司麗雅發(fā)現(xiàn),然而司麗雅毫無反應,眼睜睜看著自己的秘術貫穿了湮修羅的后背。

    最疑惑的一部分在于,湮修羅必定也發(fā)現(xiàn)了自己??赡菚r候湮修羅卻和司麗雅一樣沒有動作,千城記得自己發(fā)出那招時,湮修羅嘴角掠過的一絲意味深長。

    “管他呢??傊?,死的人越多,對我千家越有利。神經(jīng)病才和你們熒惑一族共存亡呢。”千城想起自己的那個將千家秘術修行到不知何等高度的哥哥,此刻應該已經(jīng)隨著軍隊開拔到荒族地界了吧。不知道,他有沒有找到那位公主殿下。

    就在他開始哼歌,表達自己愉悅心情的時候,山道前忽然轉(zhuǎn)出一道身影。

    他面色猛然慘白如紙。

    “大人請你前往一敘。”清冷如蓮,聲音不帶絲毫情感——司麗雅。

    “我.....”千城沒想到司麗雅會出現(xiàn)在這里。

    因為戰(zhàn)事持續(xù)到現(xiàn)在,南方軍團幾乎沒有深入到沼澤山脈的先例,不知是因為沼澤山脈附近復雜的地形還是因為那毒氣瘴氣的侵染。即便是湮修羅往往也只是忽然出現(xiàn)在戰(zhàn)場上,冷冷俯視著戰(zhàn)場下方的雙方軍隊,偶爾會出手幫襯一下。

    是的,偶爾出手。

    湮修羅一共在這里出手過三次。

    將上一任熒惑一族族長割去頭顱,在戰(zhàn)場上舉手之間送走三千熒惑一族精銳軍隊到另一個世界,以及前幾天一聲輕哼,毀了熒惑一族最后的黑暗情報據(jù)點。也就是在這最后一次,千城覷見機會,給予了湮修羅一記轟動整個九層的一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