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知道你厚臉皮?從你證實秦雪霜死的那一刻,你就該明白,你這個女兒在你的世界里真的死了……”喬煜凡上前將我拉到一旁,直接冷臉向她揮手,“再見不送?!?br/>
“是,我是這么想的!”我后媽很崩潰,“我收了那筆錢,就決定好了,我女兒已經(jīng)死了,可你們知道為什么嘛,那是因為秦學(xué)身體不好,當(dāng)時很需要錢。我承認,秦學(xué)看病好了,身體恢復(fù)了,我就拿剩下的錢去賭,我為什么賭,你們又知道嗎?我是不想讓那筆錢在存折上顯示數(shù)據(jù),提醒我,這是我害死女兒的錢……”
我聽到這話心里很難受,不知道該不該理解,好像我也有原因,是我忽略了弟弟,從坐牢出來就沒有去見他……
“夠了?!眴天戏猜牪幌氯チ?,“反正不是親媽,雪霜沒有母親疼,我疼她就好了,不需要你們這些人來說一些有的沒的?!?br/>
“霜霜,我知道你恨我,可是秦學(xué)無辜啊,我實在不知道要怎么辦了?!蔽液髬屩苯咏o我跪下了。
“秦學(xué)怎么了?”我連忙去扶她,可她怎么也不起來,我忍不住問。
“他被幾個流氓抓了,說是搶人家女朋友,非要打死他?!蔽液髬尶拗?。
聽到這話,我很急,很擔(dān)心,可卻也有些悵惘,秦學(xué)長大了,還談了女朋友……
“快去救救他吧?!蔽液髬屵B忙道。
“報警啊,找雪霜有什么用?!眴天戏怖淠樀?。
“報警了,可一次次的,沒完沒了,秦學(xué)總是一身的傷回來,又不肯分手,今天打電話不通,接電話的是他女朋友,就知道在電話里哭……”我后媽也是無奈了。
我不由的回頭看向喬煜凡。
喬煜凡側(cè)過臉去不理會我。
我不禁嘟嘴兒,“煜凡……”
“咳咳……”喬煜凡清了清嗓子,還是沒什么反應(yīng)似的。
“老公……”我憨笑著嬌嗔的又喊了一聲。
喬煜凡閉上了眼睛,有種想瘋的即視感,“就他媽的知道你會這樣?!?br/>
“他是你小舅子,我親弟弟,都是我不好,這幾年都忽略他了……”我趕忙又上前,輕聲勸說。
我后媽聽到這話,也趕忙起身道,“不過也真是怪你,秦學(xué)一向聽你的,不聽我的,你坐牢以后他都不上學(xué)了,整天去瞎胡鬧,身子差點拖垮,現(xiàn)在又……”
“你不要太過分了?!眴天戏膊唤┡?,站起身惱怒看向我后媽,“秦雪霜也不是他媽,有問題,你倒是埋怨上雪霜了?!?br/>
“媽,你少說兩句。”我回頭雞頭白臉的怒視我后媽的眼睛。
我后媽這才不說話了,閉上嘴巴尷尬的沖喬煜凡笑。
喬煜凡氣火未消,“我不管。”
“老公,你不管誰管?那是你小舅子,又不是別人的,秦學(xué)竟然都不上學(xué)了……”說到這里,我很難受,“他成績那么好,這以后,我怎么去見我死去的爸爸……”
“哎呀,行了,這點小事兒,叫五哥跟你去看看吧?!眴天戏惨凰δ橂x開了。
當(dāng)然明白,他的一些窩火,多多少少對我后媽對秦學(xué)都有太多的不滿……
能說這話,我已經(jīng)非常開心了,笑著沖他背影喊,“那我去叫五哥咯,但是他脾氣不太好,聽說是秦學(xué)的事兒,可能……”
“我給他打個電話?!眴天戏策呎f邊走進了臥室。
我松口氣,不得不回頭看向我后媽,很無奈道,“走吧,在哪里你知道吧?!?br/>
去五哥的住處跟五哥匯合后,五哥開車拉著我們到了一間酒吧,酒吧里煙霧繚繞,音樂聲嘈雜,穿過人群,走進了最里面的一個單獨的包間,進門關(guān)上門后便安靜了許多,隔絕了大部分的噪音……
秦學(xué)膽怯的坐在沙發(fā)的角落里,被兩個年輕人一左一右的灌酒,“我不能喝酒,我不喝……”
另外還有三個年輕男人正跟一個女孩談判,“你還跟著這個小子,我就天天找你們麻煩……”
那女孩頭發(fā)五顏六色的,皮馬甲皮褲,馬丁靴,雖然嚇得一直流淚,但也很堅強,一臉固執(zhí)與倔強,“找就找,我就不信你們能怎樣?!?br/>
仔細看,她眉宇間,似乎有我曾經(jīng)樣子的幾分神色,更為稚嫩罷了……
“酒都不喝,你還敢搶老子的妞兒……”秦學(xué)身邊的小年輕男人不高興了,露出猙獰的面容,抬手就照著秦學(xué)的腦袋打了一巴掌。
“哥,來人了……”有人看到我們,喊了一聲。
秦學(xué)身邊的男人看向我們,有些不屑,“干嘛,誰啊?!?br/>
“我是他媽?!蔽液髬寷_過去想拽秦學(xué),卻被對方推倒了。
“來救這小子?那好啊,我可是不怕,是他自己惹麻煩,你這個老女人,帶了一個大叔,一個小阿姨,就他媽的能解決事兒了?告訴你們,他搶我的妞兒,識相的,讓他放手,不然今天,我把他腿兒卸下來……”
“我跟你們拼了……”我后媽急了,起身又準備沖。
“媽,別……”秦學(xué)連忙喊,想起身也被身邊的人按住坐好。他這才看到我,只是一時間有些懵,當(dāng)他看到五哥時,頓時怔住了,“五哥……”
“什么五哥六哥的。”那年輕男人有些不屑的看向五哥,“知道我們跟誰混的嗎?你這個上了年紀的大叔,就回家吧啊?!?br/>
五哥擰了擰脖子走上前,憨笑著看著他,毫無預(yù)兆的直接用自己殘缺手指的的手,一把捏住了他的脖子,“小子,我看你今天是想作死?!?br/>
“媽的?!睂Ψ胶苡袣饬?,直接幾個人上來就把五哥推開了。
“我艸他媽的,這幫小子,我真忍不住了……”五哥直接暴怒。
我連忙上前攔住五哥,“別,就談?wù)?,把人帶走,別惹麻煩,你和美玉還得過安生日子呢。”
五哥咬了咬牙,“不行,我今天不把他們一個個的腿兒都卸下來,我睡覺都睡不安寧?!?br/>
秦學(xué)呆呆的看著五哥,“五哥……”
“要不是你姐姐,誰他媽的管你。”五哥惱怒的嗆聲秦學(xué)。
秦學(xué)這才又看向我,激動的熱淚盈眶,“我姐?是我姐嗎?”
我沖秦學(xué)微笑,這一刻,也有種想哭的感覺,“是我啊,你姐姐,你唯一的姐姐。”
“你們發(fā)什么神經(jīng),要動手快點。”幾個初生牛犢不怕虎的年輕人直接掏出了刀子,對向我們。
五哥瞬間眸底閃過一絲慌意,“差點忘了,現(xiàn)在有那么點兒年輕人,沖動起來不要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