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們合作,但你要負責(zé)主力,我們一旁牽制”,面對五品武者,后面五級兇獸追逐,兩條腿怎么跑得過啊,只能留下來‘參戰(zhàn)’了。
心里早就罵個不停,但是臉上還要努力維持著微笑,簡直是不爽到了極點。
走到了近處,劉云也算是看清這男子的臉,一身五系混搭六系裝備,手中長刀乃是六系,朵朵梅花刻在其上,極其‘文雅’,嘴上兩撇不長的胡子顯得極其狡詐,眼睛微瞇,簡直比狐貍還狐貍。狹長的臉頰,又有些涼薄之意。
微笑之間兩撇胡子翹到一個詭異的角度,眼角都有些褶皺,發(fā)出了一個中年男饒聲音,“還是這位哥明智呢,柴郎在此謝過二位大義出手”。
劉云不悅,豺狼?你還真對得起你的名字呢。但又不能表現(xiàn)出來,只好陪著笑。
“哪里哪里,豺狼先生,不過您也看到了,我們實力差,這乃是幻魔狐五級兇獸,我們心有余力不足啊”。
柴郎微微一笑,“一會我負責(zé)主力吸引,你們一旁牽制即可,這姑娘手里不是有五系戰(zhàn)刀嗎,足夠了,這孽畜防御不強,戰(zhàn)力也不強,放心好了”。
雖是這么,但是劉云怎能真的就信了?若是真的不強,你會跑上來把他們牽扯在其中?搞個冠冕堂皇的理由,讓劉云二人強行分擔(dān)幻魔狐狂暴的進攻。
劉云看著眼前早已是處于暴怒邊緣的幻魔狐,若一點不怕那是假的,尤其是現(xiàn)在的狀況,不僅要面對幻魔狐,還要時刻警惕這柴郎把他們二人賣了跑路。
這幻魔狐身上道道傷口,面對豺狼的進攻,終究是進攻方面有些孱弱,一番爭斗之下,早已受了傷,但是豺狼也無法將它殺掉,就導(dǎo)致幻魔狐暴怒狀態(tài)戰(zhàn)力大增,想要殺掉柴郎。
“你把你的單刀給我,找個安全的路線跑回去”,劉云低聲對陳嬌道。
陳嬌聽了流云的話先是一驚,現(xiàn)在這局面顯然不是劉云話算數(shù),猶豫了一下。
“不要多,不要看著他,趕緊走”,劉云眉頭一皺,這時候陳嬌還猶豫什么?
陳嬌還想還是聽了劉云的話將手中單刀給了劉云,拿著劉云的戰(zhàn)斧走到了一邊,淚流滿面,“答應(yīng)我,你一定要活著回來啊”。
一旁的柴郎臉色已經(jīng)寫滿了不高興,胡子微翹,顯然對劉云的舉動不喜,分不清是誰掌控場面嗎?
劉云面帶微笑道:“柴先生,我二人就一把五系武器能有些用,而且她實力低微,只會給我們添麻煩不是嗎”。
柴郎面露不屑,心中大怒:添麻煩?還真當(dāng)自己是根菜?就是讓你們二人給幻魔狐當(dāng)口糧緩解暴怒的。
“而且她是陳氏基因公司的陳宏業(yè)的掌上明珠,身份不一般,若是死在這里,我們都不好交代,不是嗎?”,劉云趕緊道。
這是劉云的想法,陳嬌的身份,讓她安全不少,至少不用摻和到這場爭斗之中,保證生命安全。
尤其是這種時候錄像什么的,根本沒用,這柴郎上來就是將兇獸引了過來,逼得劉云只能迎戰(zhàn)。
這事傳出去都知道柴郎有意坑殺劉云,但終究是兇獸對劉云下的殺手,柴郎不過是手段下作一些,沒辦法定他實質(zhì)罪過,一句無心之作就可脫身。
在這種情形之下,劉云做了個決定,讓陳嬌獨自離去,看似少了一個饒戰(zhàn)力危險更重一分,但實際上更加安全了。
陳嬌的離開,乃是保證他活命的后路,只要陳嬌活著,柴郎就不能隨心所欲去坑殺劉云,因為方才陳嬌的行為讓柴郎誤以為二人關(guān)系親密。
可惜他不知道劉云與陳嬌之間也不過是見了幾次面而已,關(guān)系并沒有那么親近。
柴郎一聽到陳嬌乃是陳宏業(yè)的女兒,臉色都發(fā)青,路遇一男一女,其中一個女子就是陳宏業(yè)的女兒,這幾率他可能錯過了什么大獎。
“呵呵,確實,這事我們兩個男人解決就行了”,柴郎露出個難看的笑臉給陳嬌。
半信半疑之下,也沒得辦法,心一點總沒錯,萬一女子真是陳宏業(yè)的女兒。
一旦陳嬌受了傷甚至是死亡,被陳宏業(yè)知道,趙市他基本不用呆了,而且很有可能還會吃上陳家的追殺令。
只怕他下輩子都要茍活之中度過,五品武者,身處趙市又怎會不知陳宏業(yè)的厲害之處呢。
而且方才從陳嬌對劉云話的語氣模樣來看,顯然兩人關(guān)系不一般,本來還想著讓他們兩個送死,現(xiàn)在不僅不能死傷,還要照顧他們兩個人。
這讓柴郎如何能順氣?臉色不禁有黑了幾分,手中長劍都明顯抖了幾下。
面對五級兇獸,‘聯(lián)手’五品武者柴郎,劉云更怕的是眼前這位‘合作’的男子,他比兇獸更可怕,兇獸是明明白白要殺你,這事情你知道,心中自然有警惕。
但是這柴郎一副‘和藹’地笑臉,簡直就是坑人不眨眼,極有可能在劉云沖上去的一瞬間,柴郎反而跑路,隨時準(zhǔn)備賣劉云獨自離開的貨,讓劉云怎么放得下心?一邊要防著幻魔狐另一邊防著豺狼。
“兄弟,我們這就上吧”,柴郎的笑臉,非常和諧,但在劉云看來簡直就是催命鬼。
眼皮一跳,一種不好的預(yù)感,但也沒辦法,只能硬著頭皮提著刀沖了上去。
這頭幻魔狐極是狡猾,動作又是異常敏捷,劉云以最快的速度揮著單刀,幾秒鐘內(nèi)劉云斬了足足幾十刀,根本捕捉不到幻魔狐的身型,更別提對幻魔狐造成傷害,反倒是被幻魔狐劃了一爪子。
四系盾牌瞬間穿透而過,將劉云作戰(zhàn)服劃破,胸前劃出一道抓痕,絲絲鮮血留了下來,低頭看了下去,幸好有盾牌扛了一擊,加上作戰(zhàn)服減輕了一些傷害,不然這一擊恐怕要劃破胸膛而死。
冷汗直流,來不及多想,躲過一劫,徒一旁,將手中殘破的戰(zhàn)盾丟在一旁,“沒想到四級兇獸與五級兇獸差了如此之多”。
平時雖然只獵殺三級兇獸,偶爾也會遇到四級兇**手,但是從沒有這么艱險,如果方才算是第一次獵人與獵物身份互換,這算是第二次了。
此時豺狼抓住幻魔狐攻擊劉云的瞬間,瞧準(zhǔn)露出破綻,一刀斬在幻魔狐身上,包裹著念力的一刀,從幻魔狐左側(cè)背部一路滑到右側(cè)尾部。
生生造成了一條極為恐怖的刀傷。
“這念力居然這么強?難以置信”,劉云眉頭緊皺,感受念力是一回事,近處觀看念力造成的傷害又是一回事,不過是個五品武者,竟將念力發(fā)揮到如此恐怖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