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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和拘作愛 大年二十九趙牧晨提前回到了京

    大年二十九,趙牧晨提前回到了京城。

    他乘坐的航班比妮妮的航班早到一個小時,所以,他直接留在機(jī)場接妮妮。

    駐京辦主任簡潔照例前來接機(jī)。

    看到趙牧晨的時候,簡潔很自然地上前來幫他拿包。

    遠(yuǎn)遠(yuǎn)的,趙牧晨就看到簡潔穿著大紅色的毛呢大衣,像一團(tuán)火似的熱烈奔放。

    “趙助理,一路上辛苦了”簡潔風(fēng)情萬種地說道。

    趙牧晨笑了笑,算是回答。

    簡潔接過他手中的包,并肩和他走在一起。

    趙牧晨也穿著厚厚的羊絨大衣,兩人這行頭,一紅一黑,尤其是簡潔的紅色大衣,配上貂毛的領(lǐng)子,讓她這姣好的身材在冬天都依然是那么火辣性感。

    趙牧晨和她走在一起,自然引來了很多的目光。

    趙牧晨器宇軒昂,簡潔風(fēng)姿卓越,在這個機(jī)場貴賓通道里,也是一道十分亮麗的風(fēng)景了。

    “趙助理,妮妮的飛機(jī)還要等一個小時,我陪你到咖啡廳里去坐坐吧!”簡潔說道。

    趙牧晨看了看外面的人群,想找到歐曉麗的身影,結(jié)果環(huán)視了一圈,沒有發(fā)現(xiàn)歐曉麗的身影。

    他轉(zhuǎn)頭看了看簡潔,說:“好!”

    于是兩人往機(jī)場咖啡廳走去。

    就在趙牧晨和簡潔并肩往咖啡廳走去的時候,趙牧晨看到了那個熟悉的身影:歐曉麗正站在國際到達(dá)的出口,伸長了脖子往里面看。

    她在找女兒。

    趙牧晨的腳步定了定,對簡潔說:“不去咖啡廳了,我去那邊看看”

    說完他就往歐曉麗這邊走了過去。

    歐曉麗知道趙牧晨今天會回來。因為他從來不會讓孩子失望,女兒是和她最疼愛的人,不管工作多忙,趙牧晨都會回來接女兒。

    但是,歐曉麗并沒有給趙牧晨電話。

    趙牧晨到了也沒有給歐曉麗電話,兩人就這么堅持著,誰也不先聯(lián)系誰。

    但是為了女兒,他們還是幾乎在同一時間到達(dá)了機(jī)場。

    趙牧晨看著歐曉麗穿著黑色的大衣站在人群中,神情有些憔悴。手上挽著同樣是黑色的大手包,只是*前的那條紅色的圍巾,讓她還能看出一點(diǎn)兒生機(jī)。

    歐曉麗只顧著看國際到達(dá)的出站口,似乎妮妮已經(jīng)從那兒出來了。

    事實(shí)上,現(xiàn)在離妮妮所乘坐的航班抵達(dá)時間還有近一個小時的時間,歐曉麗如此翹首以盼,可以看出她對女兒的思念是多么急切。

    趙牧晨站在側(cè)邊看了她很久,歐曉麗從未匯過來看旁邊一眼,就那么目不轉(zhuǎn)睛地盯著,一直定定地站著,深怕錯過女兒走出來的第一秒鐘。

    看到歐曉麗這副神態(tài),趙牧晨心里還是不由得涌起一陣心酸和憐惜。

    眼前的女兒畢竟是他的妻子,是陪伴他走過人生最燦爛的二十年的女人,是和他一同成長起來的女人,他們之間有過那么多甜蜜美好的過去。

    趙牧晨思忖了片刻,還是緩緩地走到了歐曉麗的身后,站了一會兒,他終于開口了:“曉麗,這么早就來了?”

    歐曉麗驚異地轉(zhuǎn)過頭來,睜大了眼睛看著趙牧晨。

    趙牧晨的這一句話把她給嚇壞了!好像是從地縫里蹦出來的聲音,讓她著實(shí)被嚇了一跳。

    “你到了?”歐曉麗明知故問道,臉上依然是驚愕的表情。

    “對,剛下飛機(jī)。你來多久了?”趙牧晨笑著問道。

    “我也剛到一會兒”歐曉麗說道,眼睛繼續(xù)盯著出口處,絲毫不放過。

    “曉麗,妮妮坐的航班還有四十分鐘到達(dá),我們先去咖啡廳坐會兒,喝杯咖啡,不用站在這兒干等著”趙牧晨說道。

    歐曉麗頭也不回地說道:“我不去,我要站在這兒看著妮妮出來”

    “你現(xiàn)在也看不到,飛機(jī)還在天上呢!”趙牧晨說道,“過一會兒我們再來,不然腳都要站得發(fā)酸”

    歐曉麗還是盯著出口不放,絲毫不聽趙牧晨的話。

    趙牧晨覺得歐曉麗現(xiàn)在真是變了,這么固執(zhí),明明是白白在這兒站著,還要堅持。又不是走遠(yuǎn),就在機(jī)場大廳里喝杯咖啡,到時間了再過來。如果飛機(jī)晚點(diǎn)的話,那就得等更長的時間了。

    “曉麗,走吧!別干等著了,去那邊坐坐!”趙牧晨再次說道,而且拉了拉歐曉麗的胳膊。

    歐曉麗穿著高跟鞋,確實(shí)也站得有點(diǎn)兒累了,這才勉強(qiáng)跟著趙牧晨轉(zhuǎn)過身往咖啡廳走去。

    剛走幾步,就發(fā)現(xiàn)笑意吟吟的簡潔,她那烈焰般的紅大衣,是那么耀眼奪目,配上他那風(fēng)情萬種的表情,歐曉麗和她對比起來,就真的是遜色了很多。

    真像個妖精!歐曉麗在心里說道。

    以前她對簡潔還有點(diǎn)兒好印象,覺得這個女人很會辦事兒,很體貼,沒想到如今打扮得這么妖冶。

    一個集團(tuán)領(lǐng)導(dǎo)員,如此招搖風(fēng)騷,實(shí)在是太過張揚(yáng)了。

    還有她臉上掛著的那副招牌式笑容,顯得那張涂脂抹粉的臉是那么僵硬,那張和紅色大衣一樣耀眼的嘴唇,讓歐曉麗瞬間想到了吸血鬼。

    這一刻,她對簡潔有種說不出的厭惡。

    這個女人根本不像個集團(tuán)領(lǐng)導(dǎo)員,倒像個交際花。

    “呵呵,夫人好!”簡潔笑呵呵地迎了上來,想和歐曉麗握手。卻發(fā)現(xiàn)她的右手拿著趙牧晨的皮包,于是馬上換到左手,然后伸出手來和歐曉麗握手。

    歐曉麗從心里厭惡簡潔這張皮笑肉不笑的臉,不過,她還是沒有伸手打笑臉人,依然客套地和簡潔握了握手。

    “牧晨,我們?nèi)ズ瓤Х?!”歐曉麗說著就主動挽起了趙牧晨的手臂,自然地和自己的丈夫并肩走在了一起。

    趙牧晨見歐曉麗突然有了這么親昵的舉動,臉上也不由得笑了笑。

    歐曉麗也看出來了簡潔對她的威脅了。

    女人只有在感覺到了威脅的時候,才會討好自己的男人。

    當(dāng)然,這個時候,歐曉麗完全是出于維護(hù)家庭面子才主動挽起趙牧晨的手。

    在外人面前,她是趙牧晨當(dāng)仁不讓的妻子,這是法律賦予的權(quán)力。

    回到家里,他們之間有什么矛盾,那都是自己的事兒。

    歐曉麗可不想讓一個外人知道他們夫妻質(zhì)之間的關(guān)系不好,更不想讓眼前這個妖艷得像個妖精的女人看出她和趙牧晨之間的裂痕。

    趙牧晨如此具有吸引力的男人,時刻都有女人想貼上來,她可不想再給任何女人這樣的機(jī)會。

    “好!”趙牧晨點(diǎn)頭微笑道。

    于是兩人手挽著手走在了前面,簡潔提著趙牧晨的包跟在后面。

    看到歐曉麗挽著趙牧晨的手那一刻,簡潔心里的妒意頃刻間升騰而起。

    裝什么裝?在老娘面前裝恩愛,誰不知道你老公早就不要你了??!簡潔在心里說道,臉上的表情也是恨恨的。

    這一年趙牧晨很少回京,除了公務(wù),因私回京的機(jī)會微乎其微,就是那次歐老太太生病了,他是連夜趕回來的,后來就再也沒有在節(jié)假日回過家!

    一個男人,常年不回家,不回來看妻子,這說明什么?天下人都知道??!歐曉麗你還裝什么裝?。?br/>
    更可恨的是,歐曉麗在她面前擺起的那副高傲的姿態(tài),讓簡潔心里更是不得勁兒。

    有什么了不起?現(xiàn)在你是助理夫人,明天說不定就不是了呢?說不定明天你老公就不搭理你,就廢了你呢!你這么高傲,這么不可一世,這一天遲早要到的!

    簡潔跟在他們身后,腦海里涌現(xiàn)出一萬個趙牧晨甩了歐曉麗的鏡頭!那感覺,就像真真的啊!

    這么想著,簡潔心里就平衡一點(diǎn)兒了。

    不然這么好的男人,她一心想得到的男人,總是對她不冷不熱的,她心里真是死的心都有了!她就不信,她就拿不下趙牧晨!

    三個人走進(jìn)咖啡廳,趙牧晨點(diǎn)了一杯拿鐵,一杯卡布奇若,然后看著簡潔問道:“簡主任,你喝什么?”

    “我要焦糖拿鐵”簡潔放下包,笑意吟吟地對趙牧晨說道。

    歐曉麗看簡潔那掐媚的笑,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

    四十多歲的女人了,難道一點(diǎn)兒自知之明都沒有嗎?這樣的人是怎么被提拔上來的?

    歐曉麗覺得簡潔這樣的女人真的是有辱領(lǐng)導(dǎo)干部的形象!

    簡潔知道趙牧晨喜歡喝拿鐵咖啡,那杯卡布奇若就是給歐曉麗點(diǎn)的了。所以,她就要了一杯和趙牧晨一樣的咖啡。

    嘿嘿,這個用意,自然不言自明。

    “先生,您的咖啡!”

    很快,服務(wù)生就端來了三杯咖啡。

    趙牧晨笑著說道:“今天非常榮幸,我請二位美女喝咖啡!”

    “哈哈,好?。∥铱墒堑谝淮斡行液壤习宓目Х?!”簡潔馬上笑道,然后意味深長地看了看歐曉麗。

    歐曉麗細(xì)細(xì)地品味著卡布奇若,絲毫沒有理會簡潔的話。

    過了一會兒,她對著趙牧晨說道:“牧晨,一會兒接了妮妮,我們一起回媽媽家,媽媽很想你和妮妮,天天都在念叨你們”

    “好!”趙牧晨毫不猶豫地點(diǎn)頭說道,“媽媽最近還好吧?”

    “還好,總是念叨家里人,每個人都念叨”歐曉麗神情黯淡地說道。

    其實(shí),媽媽的情況并不好。

    現(xiàn)在是越發(fā)的糊涂了,每天都會流淚,不明所以的流淚,嘴里叨叨著,卻是聽不見她在說什么。*也是越發(fā)的消瘦了,幾乎很少吃東西。每天都要通過靜脈注射營養(yǎng)液來維持。

    進(jìn)入冬天后,老太太就很少出房門了,連家里的后花園都很少去了。

    因為老太太見不得風(fēng),絲毫不能吹風(fēng),不能受寒,只能呆在房間里窩著,這樣老太太的精神就更是一天不如一天了。

    歐曉麗真擔(dān)心媽媽撐不了多久了。

    媽媽很清醒的時候,念叨得最多的就是歐曉梅。

    每天都流著淚喊道:“梅,梅,梅”

    那神情看了都讓人心碎。

    歐曉麗很期望歐曉梅能夠再打電話回來,那樣的話,媽媽可能也會有感知,知道梅好好的,知道梅沒事兒,說不定心情就安定了,就不會這么天天牽掛著念叨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