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寧回身,著火的眼睛深深的看著床上的人,她的頭發(fā)已經(jīng)滾亂了,但是卻有一眾雜亂美。丁寧伸手輕輕撫摸可可的臉頰,可可奇怪的看著他“你怎么了!”她躲開他的撫摸。
可可這種潛意識的躲避,竟然將丁寧惹急了,他突然伸手一把將可可推到在床上,他的吻已經(jīng)落了下來。
可可用力反抗,狠狠的摔了丁寧一個二關(guān),但是丁寧卻像是發(fā)了瘋一樣,對可可更加兇猛,他抓住可可的雙手,困在她頭的兩邊,低頭吻住她的櫻唇。
正在這時,房間的門被一腳踢開了。涅殺沖進(jìn)房間一把將丁寧抓起,摔在了房間中的柱子上。
丁寧口吐鮮血。意識漸漸回籠,他看了看床上衣衫雜亂,雙眼驚恐的可可,知道自己做了什么,轉(zhuǎn)身就向著旁邊的主子沖過去,鮮血順著腦袋流了下來,他整個人也癱倒在地面。
“丁寧,不要……”可可還不想看到他死,即使狠他做出這樣的事情。
“你……林可可……”涅殺狂躁的大喊,他一把掐住可可的下顎:“你們是不是早就暗結(jié)珠胎,背著我相互往來了?!?br/>
可可搖著頭,她也不知道怎么會發(fā)生這種事情,今天也不是月圓夜,丁寧怎么可能會做出這種事情,以前在華陽殿,如果涅殺不在,他就算睡在房間內(nèi),也不會發(fā)生什么事情,今天是怎么了??粗璧乖诘孛嫔系亩?,可可真想上去將他搖醒,問問他為什么要這樣做。
“來人來人來人……”涅殺伸手將房間內(nèi)的東西全部毀滅“將這兩個狗男女給我關(guān)進(jìn)地牢里,我要嚴(yán)刑審問?!?br/>
魔后宮殿中,左藍(lán)早已經(jīng)得到消息,聽見曦兒跪在地面說著這樣的話,她心中不禁一樂,如果那藥物對魔君起了作用,今晚,魔君就是她的了,如果沒有對他起作用,那么就算魔君不去御風(fēng)殿,她也會想法子讓他去,因?yàn)槎幉豢赡軙沟眠^那種藥的折磨。那樣的話,林可可與丁寧,就算說破天,也解釋不清他們的清白。
這真是一石三鳥,不管是哪一點(diǎn),她——左藍(lán)也是最大的贏家,而涅殺吃藥后明明有了反應(yīng),卻沒找她,而是去了御風(fēng)殿,這雖然讓她有些氣餒,但是倒是也省的涅殺懷疑她,畢竟她可是不在場的。
地牢里,可可在一片陰暗中感嘆,這就是躺著都中招唄。她閉上眼睛感覺這個地牢的氣息,感覺一下丁寧是不是也被關(guān)在這里,是不是他還活著。果然,不多時,可可便感覺在拐個彎去的地方,丁寧在那里,雖然她不知道他的情況,但是最少他還有呼吸,只是不知道涅殺一會來親自審問的時候,他是不是還能活下去。
“你為什么要這樣?”可可抓著大牢的鐵欄問道。
“……”丁寧呼吸不穩(wěn),想要說話,但是卻把話咽了進(jìn)去。
“你若是就這樣認(rèn)了,我告訴你,你害死的不止是我?!笨煽砂抵懈嬖V他,她肚子中還有個孩子呢。
“我……”丁寧感覺自己羞愧難當(dāng)“我也不知道”雖然他很喜歡可可,但是絕對沒有對她非禮的想法,今天到底怎么了,他也不知道。
“莫不是鬼隨靈?”可可問道。
“我……查過很多資料證明,鬼隨靈只在月圓夜起作用,尤其是我這種修煉到上級的人,只有普通人才會不管什么時間都會發(fā)作。
“莫不是……媚藥?”可可奇怪的說道。
“媚藥,沒聽說過……”丁寧真的后悔極了,為什么自己當(dāng)時沒有磕死?
“人類世界的酒吧不是常見嗎?就是那種藥了。”可可奇怪,他也在人類世界呆過,怎么這么木頭呢,以前在事務(wù)所的時候沒有發(fā)現(xiàn)他很木頭呢?“我的飯菜都有人試吃,而你的沒有呀?!?br/>
“是誰,這樣陰毒?!倍幒薏坏矛F(xiàn)在就出去,將那個利用他的人碎尸萬段。
“嘩啦啦!”門外一陣鎖鏈的響聲。緊接著涅殺便走了進(jìn)來,一陣乒乒乓乓的響聲,里面摻雜著丁寧的悶哼聲,想是涅殺一定對丁寧施暴了。
可可閉上眼睛,她不敢出聲阻止,她怕涅殺會誤會的更深,剛才自己要是不出聲阻止丁寧撞墻,那么涅殺也許不會這么生氣。
“丁寧,你跟了我這么多年,算是我的好哥們,所以我相信你,可如今,你讓我再怎么相信你?!?br/>
“魔君……”丁寧只說了這兩個字,便無語了。
可可在這邊氣急,丁寧就是個悶葫蘆,這時候也不懂為自己辯解。
“看在多年的好兄弟的份上,我讓你選擇一種死法,說吧,想怎樣?”涅殺的語氣說不出的冷傲,好像剛才的一頓暴虐,讓他平靜了不少。
“放了可可吧,她……不屬于這個魔宮!”丁寧氣若游絲的說道。
可可在這邊聽見,眼淚流下,傻瓜丁寧,你說出這樣的話,不是要害死你自己嗎?
可可忍住眼淚,高聲說道:“涅殺,我們是被陷害的,丁寧跟我根本就沒什么。”
“沒什么?是嗎?”涅殺沖過來伸手一把抓住可可的手腕“我都看見了,你當(dāng)我是眼瞎嗎?”說完他用力一甩。
可可身形單薄,在沒有功法護(hù)身,被他一甩,甩到了墻根處,磕在了墻角上,血液從腦門流了下來,可可只覺得眼前發(fā)花,她伸手摸了一把,滿手都是血,這樣她想起自己第一次殺人,也是滿手都是血。
“可可……”丁寧喊出聲,他的冷靜,他的矜持,他的理智,現(xiàn)在全沒了,他只記得可可懷孕了,這時候涅殺會毀了她。
可可摸摸肚子,向墻角退了退,現(xiàn)在的涅殺眼睛火紅,非常的危險,她要保護(hù)好好自己。
“怎么,還嫌棄我了?”涅殺看著可可防備自己的眼神就來氣,他一把扯斷牢房的鎖鏈,走到可可身邊“他碰你哪里了?說”涅殺伸手將她撈起,用力的摩擦著她的嘴唇,他的手緊緊的抱著可可,好像要把他掐斷一樣。
“涅殺,你冷靜一點(diǎn),聽我說好嗎?”可可想要勸他,卻被他一把推倒在地上,他跪下身子,將她身上的衣物撕爛。
“啊……”可可想要叫喊,但是丁寧就在外面,她不敢喊出聲音,她不想丟掉自己僅剩的一點(diǎn)點(diǎn)自尊。
“涅殺,我會恨你的?!笨煽蔁o力阻止,涅殺已經(jīng)沖進(jìn)了她的身體,很用力,完全不顧她的感受,他一下下的沖撞她的身體,好像要把她沖上云霄,又像是要拉著她步入地獄。身下很痛,可可忍著,今天,如果他們能走出去,就算是死,她也要逃出魔宮,這個地域般的地方,她再也不要呆。
“啊……”涅殺將自己的種子釋放在她的體內(nèi),然后起身一把拉起倒在地上的可可,將她鎖到傍邊的一根柱子上。
“涅殺,我們……是冤枉的。”可可沒有任何力氣:“丁寧被人下藥了,他是逼不得已。”
“哈哈哈哈,你要我相信你的話嗎?你不覺得太可笑了嗎?若不是被我發(fā)現(xiàn),你們是不是就……是不是……”涅殺冷笑著說不出口,他不敢想象可可與丁寧茍合的時候如果被自己看見,自己會怎樣,他一定會將他們碎尸萬段:“林可可……”涅殺上前抱住可可的腰,可可被綁著,沒有掙扎的能力,她的肚子很難受?!澳銥槭裁催€不滿足,我給了你這么多,你為什么還不滿足?”涅殺狠狠的抱著可可,伸手將她身上的所有衣物撕碎,然后脫下自己的衣服“我要讓你知道,你是誰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