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豬莫名其妙挨了一腳,氣的臉都紅了,正要還以顏色,鼻子卻突然抽動起來。
“綠州,右邊,不到三里!”小白豬興奮的大叫。
莫良一把將它抄起,風馳電掣般的向前奔去,身后黃沙漫天飛舞。
“嗡”
爆鳴聲炸起,這一刻,莫良竟然突破了音障,以肉身進入音速中。
風不停的呼嘯,像是剃刀一般刮在他的臉上,偶然間迎面撲來的沙粒如同子彈,打在身上,噼里啪啦的作響。
四十彈指的時間之后,莫良停下奔跑,將小白豬放在綠州的草皮上。
“娘希匹的!你突破音速不知道開靈力護盾?想要吹死老子呀!”小白豬怒吼,在它眼里,莫良的所作所為就是故意的。
“下次,朕會記得?!蹦键c點頭,算是接受了這個教訓,不過他的心思明顯不在這上面。
他在打量這塊綠州。
綠州不大,方圓不過三十丈,遍地都是綠草,有幾顆不高的樹,它的中間,是一汪清亮的池水。
莫良掃視一周,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雕像,甚至都沒有看到任何與雕像扯得上關系的玩意。
“雕像在哪?”莫良盯著小白豬,這家伙的話半真半假,從不肯輕易抖露出真相。
小白豬面色有些嚴肅,高聳的鼻子和眉頭都快要擠在一處,它扒拉著草皮,眼中盡是疑惑。
“不應該呀……”小白豬喃喃自語,豬蹄把草根拽得很緊。
莫良不耐煩了,他走到池水邊,仔細的察看,整個綠州一覽無余,唯一可疑的地方便是池水深處。
池水看起來幽藍,卻不是很深,陽光輕易的照耀在池底,莫良甚至看見了一尾金色的鯉魚,不停的游來游去。
不過,仍然沒有雕像的蹤跡,這里似乎只是一片普通的綠州。
小白豬還是那副神叨的模樣,扯著草根,陷入了震驚中,莫良踢它一腳,它都沒有反應。
“怎么了?”莫良起了好奇心。
“我爺爺,妖皇,來過這里!”小白豬語氣很肅穆。
“興許是天道看你爺爺不爽,送它進來的?!蹦己軣o良的猜測。
“不是,這痕跡在百年之內,而且我爺爺受傷了,這些草,吸收了它的鮮血?!毙“棕i搖搖頭,神情無比的沉重。
“你爺爺?shù)臅r代好像還在人皇前面,也就是說它活了幾萬年了?”莫良咂舌,幾萬年的老鬼,小白豬的爺爺莫非是只霸下?
小白豬瞟了一眼這修仙界文盲,給他科普:“天仙的壽元是十二萬九千六百年,我爺爺當初就是天仙頂峰,要掙脫世界束縛的存在,活上幾萬年有什么稀奇?大驚小怪!”
莫良恍然,他半路出家,見識淺薄,靠得是勤學苦練,難免有不知道的秘聞。
“我爺爺來這,也就意味著它還沒有跨入金仙,不然早就飛升天外了?!毙“棕i揣測,事關它的血親,它顯得十分的慎重。
“所以?你爺爺來這里干掉守衛(wèi),然后斷絕了我們出去的路徑……好大的風!”莫良也在揣測,與此同時,他腳邊的草彎下了腰。
起風了,狂風帶起漫天的黃沙,翻卷到九天之上,眨眼間就看不到日光。
莫良全身泛起金輝,將小白豬護住,省的它被吹走。
“不好了!是天罰牢獄中的死亡沙暴,天仙也要被吹死!”小白豬驚恐萬分,四只豬蹄死死地抓住莫良的褲腳,仿佛生在上面一般。
“吹死天仙?”莫良有些不相信,這風大是挺大,凡人遇到了九死無生,可也不至于讓天仙級的大能喪命。
“快跑!空間風刃來了!”小白豬雙目充滿了恐懼,驚叫起來,撒開丫子向著遠方跑去。
莫良眼疾手快,將它提起,幾步蹦到池水邊,一頭扎了下去。
幾乎是在他進入池水的一瞬間,整個綠州就迎來了一陣閃著晶瑩光澤的透明風刃。
莫良撕下一小塊衣服,拋在空中,瞬間便被空間風刃切成了無數(shù)碎片,紛紛灑灑,好似雪花。
眼見如此,莫良老實了,在池水中閉氣,等待死亡沙暴的褪去。
小白豬咕咚咕咚喝了幾口水,四肢豬蹄不斷的亂晃,將本來清澈的池水攪成渾水。
那尾金魚像是受到了驚嚇,魚尾擺動,劃起一陣波瀾,消失在浮動的泥沙中。
莫良起了童心,他試圖抓住金魚,卻被金魚靈巧的躲過,只是觸碰的時候,指尖的感覺讓他微愣。
冰冷,堅硬,不似活物。
死亡風暴來的突兀,走的也十分的突然,半炷香的時間不到,太陽又開始了它的酷刑。
莫良將小白豬拋出水面,自己也躍了出來,不過目光依舊緊盯著水底。
小白豬干嘔一陣,注意到了莫良的反常,它試圖從渾濁的池水中找到線索,卻一無所獲,不得不下問:“水里有花?”
莫良沒搭理它,眼睛都不眨,望著池水出神。
“喂!”小白豬以為他魔障了,用蹄子使勁的戳他,用力之大,足以稱得上謀殺。
撲通!
莫良又跳進池里,濺起的水花澆了小白豬一臉。
“娘希匹的!”小白豬氣炸了,四處找石頭,準備落井下石。
莫良潛入水中,如同穿云的利箭,瞬間刺破了綿密的水層,他的雙手好似黃金澆筑,晃動這金色的光輝。
那尾金魚傻愣愣的停在原地,莫良的雙手就要抓住它,卻被它一個甩尾,再次消失。
莫良吐出一串氣泡,浮出水面,沖天而起的水花再次濺了小白豬一臉。
“娘希匹的!老子跟你拼了!”小白豬憤怒的沖上去,卻被莫良一巴掌扇飛。
它在草地上翻滾幾圈,咬牙切齒的站了起來,又發(fā)起了沖鋒。
“朕找到雕像了?!蹦急涞穆曇繇懫穑屝“棕i停下了腳步。
“娘希匹的!你敢騙老子,老子就跟你拼了!”小白豬惡狠狠的威脅。
莫良將它提起,讓它看向了池底,那里有一尾金魚傻愣愣的游動。
“還愣著做什么?還不下去抓它!”小白豬跳腳了,急吼吼的瞎指揮。
“暴力解決不了問題,有時候得靠智慧?!蹦夹α似饋?,眼里全是智慧的睿光。
“你笑的很欠揍。”小白豬做出了自己的評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