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見過皇帝么?
嘿嘿,我見過。
正統(tǒng)老頭兒不高,大約一米七幾,在這個動輒七尺大漢的年代,他的身高的確顯得有點矮。
可是從漓香公主的相貌就不難推斷出正統(tǒng)老頭兒年輕時一定英俊瀟灑,盡管現(xiàn)在已經(jīng)五十有五,但仍舊英姿勃發(fā)。
狹長眉眼自帶一股王者之氣,兩道劍眉微壓,金冠將滿頭青絲束立,他只是淡淡的站在那里,我便覺得無所適從。
或許是因為這是我第一次見到皇帝,打心眼里還沒適應(yīng)。
講真的,誰會想到我一個2017的屌絲居然能見到我大明正統(tǒng)皇帝?
咳咳...
我本還在懵逼狀態(tài),誰知他突然駕臨,我急忙起身跪迎,殺頭的事兒的可不會干。
漓香公主見了正統(tǒng)老頭兒便急急奔了上去,撲在自己父親懷里就放肆大哭,“父皇...父皇,你看他,他又想抵賴!”
我...我不是想抵賴,我是根本不記得,這有本質(zhì)的區(qū)別好么?
你雖然是個公主,但也不能信口雌黃吧?
我搖頭嘆息沒敢說話,主要是我還不知道我怎么來到這里的。既然漓香公主和正統(tǒng)老兒都在這兒,此地該當(dāng)是皇宮,可是我怎么來的,來了多久,我是一概不知。
萬一真如善譽侯和明將軍說的,身懷漠北韓家的絕技便是死罪,那我的腦袋豈不是隨時都可能搬家?
當(dāng)然,我沒敢說話,人正統(tǒng)老頭兒可是皇帝,他自然敢說話了,而且他此次親自前來,擺明了是要說話的。
“冷胤,你有傷在身,起來吧?!?br/>
我正思索著正統(tǒng)老頭兒會說什么,沒想到他一開口我就愣住了。
冷胤是什么鬼咯?聽著這稱呼,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們關(guān)系很親近。
我尷尬的笑了笑,起身站在一旁,身上的傷口雖然有些疼痛,但只要沒有大的動作,我還扛得住。
正統(tǒng)老頭兒拍了拍漓香公主的背心,示意她不要失態(tài),“他前段時間傷了腦袋,忘了許多事,此事朕沒告訴你是擔(dān)心你因為此事又跑出宮去?!?br/>
我靠,花冷胤前段時間還真受過傷?
也難怪,他不受傷,我怎么穿越而來呢?
可是,我真的不記得他受傷之前發(fā)生的事。
這很奇怪,因為我并不是把花冷胤的所有記憶都忘記了,只是忘記了一小部分,而這一小部分恰恰是最為關(guān)鍵的一部分。
“???花哥哥真的受過重傷?在哪里,我看看!”這漓香公主說著就踮著腳往我腦袋上蹭,那模樣只能用兩個字形容——猴急。
......
公主,咱們好歹也是男女有別的,你這又是拉扯,又是摸索的,你老爹還在這兒呢,這萬一要是傳出去,我還怎么做人???我花冷胤清清白白之軀...
“咳咳...京中之事,朕已盡知,你打算怎么辦?”這時,正統(tǒng)老頭兒忽的問到。
怎么辦?什么怎么辦?萬福樓案和冉未風(fēng)案么?
“陛下所言,可是萬福樓與冉未風(fēng)兩件大案?”
“江湖之事一向都由六扇門負(fù)責(zé),捕神已經(jīng)前來稟報過?!?br/>
這我就不明白了,這老頭兒到底在說什么?
他說捕神已經(jīng)稟報過,那也就是說不用我插手了唄,既然不是這兩件案子,那是什么?
“恕卑職愚鈍?!?br/>
“漠北韓家與善譽侯仇深似海,你身為天刀之后,難道一點也沒考慮過?”
正統(tǒng)老頭兒坐在一旁靜靜的看著我,從他臉上,我感覺這件事很不簡單。
什么叫仇深似海?難道說漠北韓家殺了善譽侯兒子,搶了他老婆?
“此事...陛下...此事卑職當(dāng)真不記得了,卑職連天刀刀法都不記得從何而來,更別提漠北韓家與侯爺之間的恩怨?!?br/>
“倘若當(dāng)真不記得,那自然是再好不過了?!?br/>
正統(tǒng)老頭兒意味深長的看著我道。
喲,這老頭兒有點意思???他這么說,是不是在暗示我可以不用虛他善譽侯?
可是他為什么要這么維護我?
當(dāng)然,這種事我肯定不會明著問他。
只聽他繼續(xù)道,“此次讓他把你帶進來,朕也沒想到會發(fā)生這樣的事,朕本該早些向你明言的,只是這時間政務(wù)繁忙,沒能抽出空來?!?br/>
我知道他在說我受傷的事,聞言,我急忙搖頭,“陛下不必掛懷,此等小傷,卑職還扛得住。”
“什么叫小傷?!你看你那傷口,流了那么多血...哼!我一定要找善譽侯問個清楚!”
我沒叫苦,漓香公主反倒先為我抱不平,她那氣鼓鼓的模樣好像善譽侯如果現(xiàn)在在她面前她定要一巴掌拍死他似的。
“公主殿下...此傷當(dāng)真不礙事...”
“不礙你事,礙著我了!哼!”
漓香公主臉上滿是無法釋懷的表情,盯著我的傷口一陣亂瞧...
公主...別這么看著我的胸...雖然有點胸肌腹肌,但你這樣...我很尷尬的說...
“你與公主的婚約馬上就要到了,朕打算在春獵之后便為你和公主完婚?!?br/>
正統(tǒng)老頭兒不開腔還好,我以為他是要救場,沒想到是火上澆油。
公主雖然是個美女,但我跟她一點感情也沒有,怎么就要完婚了?誒,我說皇帝,談戀愛也得有個過程不是?哪有趕鴨子上架逼人結(jié)婚的?
講實話,公主的確是美女,可是你讓我跟一個只見過一面的陌生人結(jié)婚,我這心里多少都有點不舒服,更重要的是,我還沒做好結(jié)婚的準(zhǔn)備,萬一婚后保險措施沒做好,生了小孩,那我豈不是要當(dāng)爸爸了?
不行不行...這萬萬不行...
“陛下,您也知道卑職忘記了許多事,倘若如此就與公主完婚,對于公主而言豈不是很不公平?再者,卑職一無功名,二無身份,如此迎娶公主,只怕朝中大臣們會...”
這個時候就算是刀山火海我也要試試了,我可不想一輩子都被困在這偌大皇宮里。
讓我感到意外的是,正統(tǒng)老頭兒并未反駁,反而有些欣賞的看著道,“你有這般想法,朕很欣慰。那好,京城兩案你速速解決,倘若案子辦得漂亮,朕有重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