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間界還是沒有什么消息傳來嗎?”
站在通天閣樓上,寒煙似乎有些心神不寧,她撫弄著自己的長發(fā),臉上隱隱能看出來似乎有些擔憂。
慧慧站在她身后,看上去有些無奈:“小姐您不是自己都能看到么,怎么還要問我呢,你又不放我出去?!闭f著,她的語氣中夾雜著一絲絲幽怨。
寒煙笑了笑,沒有在意她想要出去的暗示,而是說道:“好了,我們兩個還是在這里好好呆著吧,那里不是我們該去的地方?!?br/>
無奈地點了點頭,隨后慧慧像是想到了什么,問道:“小姐,陰公子還是沒有回到人間界嗎?”
望著城墻之外平靜的冥海,寒煙的笑容和厭水一樣清冷:“沒有?!?br/>
沉默了一會兒,慧慧又問道:“那……要不要我去異域找一找他?”
聞言寒煙也沉默了一下,良久之后才笑著擺了擺手:“算了,沒必要?!?br/>
身為侍女,慧慧應該算得上是這個世界上最了解寒煙的人了,她清楚,雖然嘴上不說,但寒煙心里面其實一直掛念著陰主。猶豫了一下,她說道:“要不,我去人間界看看?”
抿了抿嘴,寒煙搖了搖頭:“沒必要,他自己能處理好?!?br/>
慧慧知道,其實寒煙心里面根本沒底,只不過是因為一些不可抗拒的原因,她不能幫助陰主,所以才固執(zhí)地相信陰主能應付這一切。
身為冥海之主,寒煙的身份不可謂不尊貴。只不過,正可謂有得必有失,她有了無上的地位和實力,代價就是責任和自由。她注定只能統(tǒng)治這一片死寂的海域,靜靜地看著這一片海域的荒蕪和重生,這對一個人,尤其是女人而言,確實殘忍。
心中暗嘆一聲,慧慧微微躬身行了一禮后退下了。寒煙依舊站在那里,輕扶著欄桿,怔怔地有些出神。
“嘭!”
狠狠地一掌拍在桌子上,火滄禹的瞳孔里面燃燒著滿滿的憤怒。
奈何在一旁安靜地站著,她的臉色也很不好看,這幾天實在是沒有一個消息能讓她心情好一點。
這幾天他們和三大世家那邊屢屢有摩擦,眼看著馬上就到了全面開展的時候,自己這方陣營的表現(xiàn)實在是不能讓人滿意。
“就照現(xiàn)在這個樣子,還不等全面開戰(zhàn)我們自己就敗了?!被饻嬗戆欀碱^,心里面滿是擔憂。
輕嘆了一口氣,奈何點點頭道:“我們現(xiàn)在和對方的實力相差太大,恐怕沒有和對方正面對戰(zhàn)的實力?!?br/>
這一點火滄禹當然知道,只是現(xiàn)在的情況讓他有些無可奈何:“現(xiàn)在不光是打不贏,最重要的是人心恐慌,現(xiàn)在軍心已經(jīng)有些渙散了?!?br/>
又狠狠地錘了一下桌子,火滄禹覺得心里面很憋屈,他感覺現(xiàn)在只能和手底下的這張桌子生氣了。
奈何在一旁沉吟了一會兒,說道:“要不我們把聯(lián)盟的防線收縮一下,暫避鋒芒?”
火滄禹搖了搖頭說道:“不行,我們聯(lián)盟中的成員世家遍布世界各地,這樣大規(guī)模的人員流動有些不現(xiàn)實。”
“那我們要不要去和對方談判一下,爭取一下時間?”奈何又出了一個主意。
皺了皺眉頭,火滄禹說道:“你應該知道,他們之所以把小路他們擄去就是為了逼迫我們盡快迎戰(zhàn),這種拖延戰(zhàn)術肯定不會起作用的。”
攤了攤手,奈何無奈地說道:“好像陷入僵局了?!?br/>
“他們已經(jīng)不知道精心準備了多長時間,現(xiàn)在一旦發(fā)難怎么會給我們喘息的機會?!被饻嬗砟笾约喊l(fā)脹的眉心,整個人看上去一下子蒼老了許多。
仔細思索了一下,奈何說道:“這樣吧,現(xiàn)在我們先盡量拖一下時間,我去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援軍。”
“援軍?”火滄禹皺著眉頭表示懷疑,“現(xiàn)在整個生死陰陽界都已經(jīng)天翻地覆了,難不成你要去冥府找援軍?”
搖了搖頭,奈何說道:“這些年我也認識一些靠得住的朋友,我去看看能不能找到他們請他們幫個忙,畢竟是關乎生死陰陽界存亡的事情,相信他們不會拒絕的?!?br/>
沉吟了一下,火滄禹只能點點頭:“好吧,那你快去快回,注意安全?!?br/>
奈何點了點頭,沒有再遲疑,轉身離開了。
等到她走出門口,火滄禹一下子癱倒在椅子上,整個人看上去異常疲憊。
關上的門悄悄地被推開,火琉璃躡手躡腳地走了進來。
“你怎么來了?”坐在椅子上閉目養(yǎng)神,火滄禹頭也不抬地問道。
火琉璃撇撇嘴道:“來看看你啊,這幾天你都沒有好好休息?!?br/>
火滄禹微微一笑,睜開眼睛說道:“沒事,不累?!?br/>
“還不累,你看你,頭發(fā)都白了?!被鹆鹆о僦煺f道。她現(xiàn)在不是在生死陰陽界叱咤風云的準無常,她只是一個關心父親的乖女兒。
聞言火滄禹苦笑了一聲道:“爸已經(jīng)老了,頭發(fā)不白才不正常?!?br/>
走過去一邊給父親揉肩,火琉璃一邊問道:“爸,你為什么不讓我參與這些事情?我覺得我應該出一份力?!?br/>
說到這個火滄禹的眉頭又微微皺了起來。他長嘆一聲說道:“你還小,這種事情你還應付不來?!?br/>
“可是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火家的家主了,”火琉璃同樣皺著眉頭道,“別忘了,要是說起來,您也應該受我調遣呢?!?br/>
火滄禹苦笑了一聲,拍拍她放在自己肩膀上的手說道:“你明知道爸實在怎么想的?!?br/>
繼續(xù)給父親揉著肩,火琉璃說道:“我當然知道,可是您不覺得這些事情我現(xiàn)在應該去接受和面對了嗎?我雖然是您的女兒,可我也是火家的家主,是家族的掌舵人,我也應該對家族負責。”
怔怔地出神了許久,火滄禹像是沒有想到自己的女兒竟然會有這樣的覺悟。過了一會兒后他才說道:“說實話,之前你所有的任務都完成得很出色,可是我還是覺得骨子里還是一個小女孩,你只不過是喜歡玩一些危險的游戲?!?br/>
頓了一頓后,他搖搖頭笑道:“我是真的沒想到,原來你已經(jīng)準備好了?!?br/>
他抬起頭,頭發(fā)在陽光的照耀下顯得灰白:“那……就去做吧?!?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