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的魚很有名,是周圍一處天然湖泊的產(chǎn)物。由于很早就被有眼光的投資者看中,買下了包括湖在內(nèi)的一大片土地,經(jīng)營成了休假勝地。再加上管理得當(dāng),倒是免去了市里其它湖泊,不是被填埋,就是變成臭水溝的下場。
度假村的居所沿著湖邊錯落排開,如果時候還早的話,支上海騀,坐在湖邊,小酌一杯,悠閑垂釣,的確是有滋有味。不過現(xiàn)在嘛,時已近晚,我可沒有夜釣的情趣。
我不能明白靈兒為什么要我把可麗和鄭新也拉上,一起來這里吃飯,正如我同樣不明白為什么靈兒會突然出現(xiàn)在我身后,一力支持鄭新拜我為師。似乎靈兒的話別有用意,我的直覺這樣告訴我,但我不是個靠直覺吃飯的人。所以我自始至終沒有答應(yīng)作那個莫名其妙的便宜師傅,但折中的辦法倒是勉強(qiáng)接受,那就是鄭新可以借著小玉的關(guān)系偶爾來請教我。我也會多多少少支兩招。
主菜是魚。湖魚不像海魚那么腥,肉嫩味淡,當(dāng)然也要廚師的手藝地道才行。
雖然礙于外人在場,靈兒沒有像在家里那樣給我頻繁夾菜,但美味當(dāng)前,我還是吃得不亦樂乎。
飯后我本想躺著歇會兒,但在靈兒和小玉,尤其是小玉的軟磨硬泡下,給拉著去觀什么夏夜湖景。
這時的天邊還沒有完全暗淡,暗金色的霞光璀璨雍容,面前的湖水在輕柔若無的微風(fēng)下,泛起粼粼閃爍,渀佛星宿誤落凡間,輝映于此……
蘆葦叢叢簇簇,搖曳風(fēng)中,在湖心的茂密處,形成頗大的規(guī)模,好像一座小島。不知道哪里來的野鳥棲息在上面,鳴叫起落,為這晚景更舔了盎然生意。
靈兒她們?nèi)蚨燃俅遄饨枇烁弑锻h(yuǎn)鏡,趁著天還沒有完全黑下來,架在湖邊,看起鳥來。
我轉(zhuǎn)悠到離她們稍遠(yuǎn)的地方,躺在臨湖的長椅上,閉目養(yǎng)神。
不一會兒,覺得身邊有人在。我睜開眼睛,鄭新坐在離我不到一米的地方,怔怔地看著遠(yuǎn)處的“鳥島”。
“沒有打擾到師傅你吧?”鄭新小心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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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沒什么,不過,那個……以后叫我名字就好了,‘師傅’叫起來很顯老……”
“那就叫鋒哥吧。”
為什么周圍的人就從來沒有正正經(jīng)經(jīng)叫過我的名字呢?我無奈地沉默。
“小時候我就愛看鳥,也愛看其它動物,它們發(fā)出的聲音也讓我著迷,好像我能夠聽到它們的訴說一般。自從母親死后,父親情緒低落,公司業(yè)績一再滑落,在家里就很少對我笑了,那時我唯一的慰藉就是放學(xué)后一人到公園的樹林,沒有人打擾,在你們眼里寂靜的自然,對我而言,卻是充滿生機(jī),我能夠感受到它們的竊竊私語……”
我不知道鄭新的話是真是假,但那個可麗估計多半就是被他此時那種憂郁而迷幻的眼神所惑,兩個人才混在一塊兒的。
這時鄭新對著“鳥島”吹起了口哨,從他的動作看無疑應(yīng)是如此,但我為什么聽不到聲音呢?
嘩啦啦啦啦————
本應(yīng)歸巢棲息的野鳥,此時飛起一大片,那邊靈兒她們頓時歡呼起來。看著那群鳥兒在我們的頭上盤旋了一陣,才又飛回了鳥島,我的心里突然有種奇怪的感覺,總覺得這飛鳥不同尋常的起落,和身旁鄭新那無聲的口哨,似乎有些關(guān)聯(liá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