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進門兒就扇耳光的舉動,不止讓張春梅震驚的捂住了嘴,更讓病房里的其余病人和家屬嚇了一大跳。
“娘!”
“你為啥打我?!”
被打蒙了的慕草草疼的滿眼淚花,大聲質(zhì)問。
“我為啥打你?”
打她打到手麻的馬月紅甩了甩手腕,冷笑道:
“難道你自己心里沒數(shù)嗎?”
慕草草看著她嘴角邊的冷笑,心里突然咯噔了一下:
“娘……”
“我……,什么有數(shù)沒數(shù)的,我聽不懂你在說什么?!?br/>
馬月紅見她裝傻,索性蹲在地上,跟那天晚上一樣,抬手狠狠掐住她的下顎。
“嘶!”
“娘,我疼……”
慕草草的兩頰本就被扇的紅腫,嘴角更是滲出了血,此刻被人狠狠地掐住,疼的她忍不住倒抽涼氣。
隔壁病床的老太太許是覺得馬月紅這個當娘的下手太狠,便忍不住道:
“這位婦女同志,如果孩子做錯了事,是該教育,但是縱使你家孩子做了再大的錯事,也不能在人前這么打她呀?!?br/>
“看你家姑娘的年紀有十三四歲了,這個年齡的小姑娘們心思最敏感,你能用嘴教育她,最好就不要動手?!?br/>
“俺家有一門兒鄰居,因為她家閨女在供銷社偷了一個手絹,被供銷社找上了門,那閨女的娘也是跟你一樣,當著幾十個街坊鄰居的面兒,抬手就給了她姑娘一個大耳光,那姑娘應(yīng)該是覺著在人前挨打丟人,沒過幾天就被她娘發(fā)現(xiàn)在房梁上吊死了!”
“把她娘給后悔的喲,恨不得代她姑娘去死?!?br/>
“同志,我跟你說這些話是想告訴你,小姑娘們都是要面子的,也怕丟人……”
“面子?”
馬月紅冷笑著打斷了她,道:
“我給她的面子已經(jīng)夠多了?!?br/>
“先前我就警告過她,讓她收斂起那些不該有的壞心思,踏踏實實過日子,可她呢,居然敢放毒蛇去咬南寶!”
慕草草瞳孔一縮,臉色瞬間發(fā)白。
完了……
她腦海里麻木的想:
這次是真的完了。
馬月紅她們不知道從哪里聽說到真相了。
因為情緒激動而隱隱作痛的傷處,讓她好不容易撿回了一絲理智:
“娘,娘你誤會了,我,我怎么可能會放毒蛇害南寶……”
“你知道的,我最怕蛇了,那一次咱們?nèi)胰ド缴鲜安窕穑也恍⌒牟鹊搅艘粭l小蛇,嚇得差點兒從山坡上滾下去,我這么怕蛇,怎么可能會放蛇?!?br/>
“娘,您真的誤會我了。”
“南寶對我那么好,先是跟你們一起把我從慕強和熊大花那對惡毒夫妻的手里給救了出來,再是在我心太崩潰的時候,給我溫暖和陪伴,這樣好的南寶,我怎么可能會去害她?”
“娘,我是你養(yǎng)了兩年多的閨女,也是南寶的小姑,你要相信我??!”
她不顧雙頰的疼痛,抱著馬月紅的大腿哀哀的解釋。
卑微的動作和紅腫的臉頰,讓她看起來格外的可憐。
病房里和在病房門口聚集過來的人,都有些看不過去的想要開口說馬月紅幾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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