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1-10-17
看著霸占了整片天空的漫天刀影強勢襲來,朱粼感到自己像是被封在一個全是刀影的空間里,強大的威壓幾乎讓他睜不開眼睛。
朱粼想全力相拼,可突然發(fā)現(xiàn)體內(nèi)的精氣被壓制,無法運轉(zhuǎn)。
“快殺了他!”朱粼沒想到陳津強大到這個地步,知道這一刀憑自己之力無法阻擋,驚恐地呼喊求救。
早在他出聲時,已有七道身影從四周的屋脊上激射飛出,各種兵刃和道術(shù)一齊攻向陳津。
這里是煉丹重地,把守在此的人實力都相當(dāng)強悍,可是他們還是低估了陳津的實力。
“他們殺不了我!”陳津腳步不動,長刀依勢劈向朱粼,肩頭略微一抖,背后陡然生出六條手臂,每只手上都拿著一把武器,全力化解了這七人聯(lián)手的一擊。
破虛刀劈下,朱粼慘叫一聲倒在地上,眼珠凸露出來,長刀雖然只劃過他的眉心,但刀氣已剖開了他的臟腑。
一刀劈殺朱粼,在場之人無不愕然。
陳津不再多看朱粼一眼,轉(zhuǎn)身看向攻來的七人,八只持著兵器的手臂在燈光的映照下顯得強悍不可侵犯,威凜的氣勢讓那七人心中生寒,不由自主地后退一步。
“大哥!”粟多叫了一聲,站到陳津身側(cè),手中握著一把銀針,凝神待發(fā)。
“我來也!”一個肥胖的身影從房脊上跳下來,雙手各持著一把黑鐵大弓,對準(zhǔn)了那七人。
粟多看向申泉道:“申統(tǒng)領(lǐng),你們中的毒我可以給你們解。”
“西神醫(yī),你能給我們解毒?”申統(tǒng)領(lǐng)帶著難以抑制的驚喜問道。
粟多笑道:“我不姓西,我姓粟,姓西貝不過是我告訴朱粼的假名子而已,你們中的毒難不住我?!?br/>
申統(tǒng)領(lǐng)轉(zhuǎn)身對著帶著一幾十個修士道:“兄弟們,粟神醫(yī)的醫(yī)術(shù)大家知道,他可以為我們解毒,你們還擔(dān)心什么?把這幾個城主府的爪牙給斬了。”
“斬了他們!”這些人大概平日里受了不少氣,此時激奮地轟然響應(yīng)。
有這些人對付那七人足夠,陳津轉(zhuǎn)頭看向黑衣修士趙先生,這個兩儀境的符篆師卻引起了陳津的重視。符篆師初期修行極為艱難,能修煉到兩儀境的人,都是從艱難險阻中挺過來的,實力不容小覷。
趙先生狹長的眼睛射出一道怨毒的光芒,盯著陳津道:“我苦心安排的一切眼看馬上就將成功了,你居然將朱粼殺了,可惡!如果他服下兩儀天玄丹,實力提升的同時也將被我控制,那時他就是我一個強有力的傀儡,百秀城也將被我掌控?!?br/>
“掌控百秀城?”陳津心念電轉(zhuǎn),“如果我沒猜錯,你應(yīng)該是某個勢力的人,先控制住百秀城,進而圖謀整個靈隱派的地盤,最后對太霄門形成夾擊之勢,好宏偉的計劃。”
如今大勢已去,趙先生卻并不恐慌,慢慢道:“你想的太多了。眼下你該想想怎么自保?”
“自保?”陳津心中警惕,口中調(diào)笑道,“在這種情況下自保的應(yīng)該是你才對吧!”
趙先生陰笑道:“你以為你勝券在握了嗎?朱粼是因為對你的實力估計不足,所以才慘敗。他的烈陽劍有三種道術(shù),如果一初就用第三種道術(shù),你不一定能抵抗得住?!?br/>
陳津道:“縱是如此,世上也沒有后悔的靈丹,何況他已經(jīng)死了?!?br/>
“不,你錯了,他沒死,反而變得更加強大了。”趙先生眼中陰冷的光芒閃過,揚手打出一道符篆,掐訣喝道:“陰魂不散,招魂!”
符咒念完,符紙燃燒,一個虛影從朱粼倒在地上的尸體上坐起,繼而虛影變實,站了起來,順帶拿起了烈陽劍。
由于尸體在陳津背后,他并沒有看見有東西從身后站起來,只到申泉的一群手下驚恐的手著他的身后,他才發(fā)現(xiàn)有些不對,驀然轉(zhuǎn)身,看到朱粼完好如初地站在身后,也不禁嚇了一跳。
“招魂符?”陳津驚訝異常,如果不是地上還倒著朱粼的尸體,他還真以為朱粼死而復(fù)生了。
趙先生斜眼瞧著朱粼道:“他的實力你已經(jīng)知道了,現(xiàn)在知道怎么做了吧?”
“知道?!敝祠悦嫔翢o表情,古板的像一塊石頭,扣指一彈劍尖,冰冷喝道:“光怪陸離!”
長劍顫動不停,發(fā)出嗡鳴聲,隨著長劍的顫動,一圈圈光彩從長劍上溢出,縈繞在陳津身體周圍,越聚越多。
“不好!”陳津心中大驚,眼前猛然間出現(xiàn)奇異的光彩,有些像彩虹,有些像極光,有些像火焰,這些奇異的光彩交雜在一起,變幻不變,時而像是有烈火吞噬而來,時而像是有劍光劃過,時而如猛虎撲來,時而如蒼穹垂下……
這種環(huán)境極大地影響了判斷,嘩,一道劍光劃過來,陳津以為是光彩變幻所致,可劍光逼近時,他陡然感到到熾熱的劍氣。
“烈陽劍!”陳津心中駭然,這是烈陽劍上散發(fā)出的精氣,急忙施展疾光掠影閃躲,可是由于應(yīng)對不足,劍光劃過手臂,留下一道流血的口子,“光怪陸離,這難道就是烈陽劍所蘊含的第三種道術(shù)?真是詭異?!?br/>
陳津不敢大意,再有劍光劃來,不管虛實,一定提前閃避。
又躲閃過一道不知是虛是實的劍光,青色的蒼穹猛然間落了下來,陳津以為是光影幻化出來的,可猛然間發(fā)現(xiàn)不對,“鎮(zhèn)壓符,這是鎮(zhèn)壓符!”
趙先生是金丹二期的符篆師,也能夠畫出鎮(zhèn)壓符!
鎮(zhèn)壓符施出,龐大厚重的巨大磨盤極速落下,陳津想閃避已來不及,雙手一震,猛然化成兩只火紅色的蝦熬,向上一舉,勉強支撐住了落下的磨盤,但顯得極為吃力,堅持不能長久。
處在光影外圍的粟多和魯旺看不見光影內(nèi)的情況,但發(fā)覺情況似乎不對,急得大喊道:“大哥,我們來幫你!”
“別,千萬別近來!”光影中的陳津一邊苦苦支撐著壓下的磨盤,一邊警告道,如果他們陷入到這可以影響人判斷的可怕的光影中來,只有被斬殺的份。
“誰也救不了他!”趙先生陰狠的聲音響起,似乎又在準(zhǔn)備什么攻擊手段。
今天總算是也領(lǐng)教的毫塵千鈞的威力了。陳津咬緊牙關(guān),化成蝦熬的雙手強撐著壓下的磨盤,妖刺握在背后生出的一只手臂上。
唰唰唰……
陳津指揮著這條生出的手臂,迅速在虛空中畫出一道符篆,咬牙喝道:“水府扶桑大帝,顯靈!”
妖刺點碎符凝聚在虛空中的篆,身高三丈、頭發(fā)酷白的東華帝君驟然顯現(xiàn)出來,可是他一出來,立即也被光影籠罩。
東華帝君橫劍而立道:“好詭異的光影,虛實莫辨,判斷困難?!?br/>
陳津額頭汗水直冒,急道:“你不能破開它嗎?”
東華帝君道:“要是本尊的實力,吸一口氣,就能將這些光影吞下去,可我只是一個分身,沒那個實力。”
陳津無奈道:“那就別猶豫了,趕快劈碎我頂著的這個磨盤?!?br/>
東華帝君舉起長劍,剛要劈下,一道劍光射來。
“小心!”陳津感到這道劍光是烈陽劍所發(fā)。
東華帝君自然也感覺到了,急忙回劍格擋,口中道:“你再堅持一會,我斬了他再來救你?!?br/>
“那你快點,我堅持不了多久?!标惤蛘f著話,支撐的磨盤陡然又增加了重量,氣得罵道,“誰又往上面扔?xùn)|西了?”
趙先生嘿嘿笑道:“我不過扔了一塊磚頭而已,不過在磚頭上面加了增重符?!?br/>
“草你娘的!”陳津被壓得窩火,忍不住罵了一句粗口。
若公平對決,即使朱粼手中有烈陽劍,召出的東華帝君的實力也遠(yuǎn)在他之上,即使現(xiàn)在處在光影中,東華帝君的實力也不弱于朱粼。
叮!
東華帝君的長劍與朱粼的烈陽劍撞在了一起。打蛇隨棍上,東華帝君氣勢暴漲,手上的長劍像蛇一樣尋著朱粼的長劍而去。
嗤!
一劍刺進了朱粼的胸膛。
“好!朱粼一死就好辦了。”陳津忍不住叫了一聲,朱粼被殺,光影將消散,余下趙先生一人就好對付了。他剛叫完好,突然驚詫地瞪大了眼睛:“怎么回事?”
被刺中的朱粼身影一閃又重新出現(xiàn),完好無恙,并且一劍刺中了東華帝君。
趙先生陰笑道:“你是殺不死他的,他已經(jīng)死過了,現(xiàn)在是鬼魂,你如何殺死鬼魂?”
“他怎么可能殺不死?殺不死你豈不是無敵了?”陳津怎么會相信這種假話,道,“只是我沒找到殺死他的方法而已,不過你的一番話倒是點醒了我。我即使不殺他,照樣能對付他?!?br/>
———————————————————————————————————————
(下一章要更得很晚了,求收藏,求票票,求盆友們多多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