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為防盜章“咦你不是很厲害嗎,不是有四個兄弟嗎,不是很牛逼嗎,不是要人撒嬌嗎?是這樣撒嬌嗎?”
之前被踹飛的人也站了起來,大吼著朝司南柯打過來,司南柯放下手里的三縷黃毛,又是一腳踹過去,“是這樣撒嬌嗎?”
然后又蹲下,揪起捂著肚子趴地的三縷黃毛,一拳拳打過去,“還是這樣撒嬌?”
“討厭啦,人家超生氣的?!?br/>
另外兩個青年捂著被揍的地方,互相看看,都不敢上前救人,司南柯卻沒準備這么輕易饒過他們。這幾個小痞子敢調戲白蓮,那就是踩了他的雷。這特么要是真發(fā)生點什么,他得后悔一輩子!
司南柯朝一個青年走去,對方嚇得轉身就跑,卻沒司南柯跑的快,被一拳揍在腦袋上,當時就趴在了地上,司南柯在他背上狠狠踩了一腳,說,“你都不回答人家,人家好~傷心哦!”
那兩個青年見司南柯不依不饒,也發(fā)了狠,面目猙獰的沖過來,司南柯笑著說,“討厭啦~哼!都怪你們,人家現(xiàn)在超~生氣的?!敝苯佑松先?。
一拳打上一個人的臉,一腳側踢踢中另一個人的腦袋,司南柯笑的十分陽光燦爛,“人家可是真的真的超想哭的~”然后隨便拽了一個人,一拳拳擂他胸,說,“捶你胸口,大壞蛋~”
身后突然被箍住,司南柯一愣,聽見身后的人喊,“我抱住他了!快揍他!”
那兩個人卻趴在地上起不來。
司南柯冷笑。
呵呵,開玩笑,老子可是能舉起一頭老母豬的男人,這幾拳頭下去他們要能起來我叫你爸爸!
然后猛的一轉身,背后那人倒是抱得牢實,居然沒甩下去,司南柯反手揪住對方耳朵,狠狠往下一拽……
“啊?。。?!”
那家伙被拉著拽了下來,捂著耳朵一臉心有余悸,躺在地上滿臉死灰。
司南柯嘿嘿嘿嘿的笑著,蹲下來對著他肚子就是狠狠一頓連拳,“咩~居然抱人家,人家好害羞哦!你壞壞!人家要捶你!”
地上的家伙被揍的口水都飆出來了,十分之慘。
趴在地上的三縷黃毛見自己兄弟被揍,掙扎的喊,“別,別打了!我們錯了!我們這就走!”
“走?”司南柯笑的呲出一嘴大白牙,“人家不可愛嗎?你們?yōu)槭裁匆??”說著放下手里的人走過去。根據他當年多次和人打群架的經驗,這腦門三縷黃毛的家伙一定是老大。
他蹲下身,笑的陽光燦爛,說,“咋的,我撒的嬌不好嗎?咋這就要走啦?”
那三縷黃毛都要哭了,也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誰他媽要看一個揍人比他們還狠力氣大的能把人打吐血的肌肉男撒嬌??!他是想調戲調戲那個長的特別可愛比女孩子還漂亮眼睛大大睫毛長長的一看就特別純潔無辜像朵白蓮花一樣的小青年好不好!
司南柯伸手揪住他耳朵,“嗯?”他問,“怎么不說話了?我撒的嬌不好嗎?”
黃毛哭著說,“好,特別好。”
司南柯笑瞇瞇的,“我也這么覺得唉~我繼續(xù)撒給你看好不好?”然后一拳揍向對方肚子,“討厭啦,這么說人家,人家要拿小拳拳捶你胸口!”
黃毛口吐白沫,直接噴了出去,也不知道是被雷的還是被揍的。
司南柯站起來,還看了幾人一笑,似笑非笑說,“哼,大壞蛋,打死你們!”
一旁的白蓮早就笑的樂不可支。
司南柯整整外套,走過去,說,“沒想到來爬個山都能碰上混混……也真是絕了?!?br/>
白蓮笑瞇瞇的說,“幸好你回來的早,不然我就慘了?!彼呀洸皇悄莻€單純的少年,也知道如果這次司南柯沒及時趕到可能會發(fā)生什么。那個染了黃毛的混混眼里的東西他已經見過很多次了。
司南柯說,“走啊,我們繼續(xù)回去吃飯???”一臉陽光燦爛,好像根本沒有什么找事兒的混混一樣?!拔胰ツ帽ち??!?br/>
白蓮也笑了,“好啊?!?br/>
感覺只要有司南柯在,他就什么也不怕了呢……
司南柯回去拿了放在一棵樹下的塑料袋,和白蓮一起回了山頂,繼續(xù)野餐。嗯……心也是夠大的。
日子就這么平平常常的又過了幾天,這天,白蓮一如既往去酒吧工作,送酒進一間包間。
包間里坐著兩個男人,一個坐在沙發(fā)上,皺著眉頭,另一個正小聲說著什么。
白蓮進門,兩個人的交談便終止,朝門口看過來。白蓮對兩人笑笑,說,“先生,你們的酒。”然后把酒水一一擺放在桌子上,轉身離開。
他沒有注意到,坐在沙發(fā)上的男人視線一直隨著他的背影離開。
白蓮覺得這樣的日子溫馨而美好,最快樂的莫過于每晚司南柯叫他下樓,然后把從他打工的地方帶來的吃的給他,兩個人就這么波瀾不驚的生活著,仿佛普通的高中生一樣。
但是司南柯卻總覺得心里惴惴不安,好像有什么事發(fā)生了一樣。
他十分信任自己的直覺,在自己胡鬧的那幾年,就是靠著直覺他躲過了一劫又一劫。于是司南柯開始注意周圍的情況,直到有一次他上運動課,卻發(fā)現(xiàn)校門外有個穿西服戴墨鏡的男人正拿著望遠鏡朝學校里看,他順著望遠鏡看去,看見了臨窗的白蓮。
司南柯:“……”
司南柯再和白蓮見面的時候,就偷偷拿了對方手機,在聯(lián)系人列表里找到那個霸道總裁,找了個時間打過去。
“喂?”
電話里傳來那個暴發(fā)戶的聲音,司南柯問,“你好,先生,我想問你點事情。”
電話里的人似乎有些詫異,不過回答仍然十分傲慢,“我不知道我們之間有什么可交談的,如果沒有重要的事情,請你不要浪費我的時間,錢直接打到我之前給你的賬號上即可。”
“等等!”聽對方似乎要掛電話,司南柯趕緊說,“我想問問你,你派來監(jiān)視白蓮的人是什么意思?”
對方頓了頓,說,“我沒有派人監(jiān)視那個小孩。我向來說到做到,既然說了只要你們交錢就解除契約,那就不會再對他出手。”本來就是屬下送來的玩物,這樣的玩物他有很多,哪怕這個玩物漂亮的罕見。
“嗯?不是你?對不起,打擾了,我稍后會給您賬號上再打三十萬,請您記得查看。”司南柯心里還是有些慌,他禮貌的跟電話對面的男人道了別,關上手機,皺著眉想,不是這個傻逼暴發(fā)戶,那是誰呢……
雖然不知道是什么人,不過肯定非富即貴……司南柯也沒什么辦法,他的身份只是普通高中生啊!干脆盯白蓮盯的緊了點,平時不讓白蓮落單,本來落下的短信也重新發(fā)了起來。
白蓮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但是很高興司南柯待他親熱,每天上課的時候都是笑容滿面。
不知情的同桌還問他,“笑的這么高興,交女朋友了?”
白蓮笑而不語。
下了課,司南柯慣例去白蓮班級附近,卻看到了個熟人。
“呦~是你?。 ?br/>
頭頂三撮黃毛的張軍正在走廊里走著,那天被打的地方都涂上了紅藥水,看起來青青紫紫的嚇人。他走路都不敢大動,就怕扯到身上的傷。
這天作業(yè)沒寫,剛從辦公室里回來,他就聽到有人叫他。
張軍臉一白,回頭一看……
臥槽?。。?!
張軍裝作什么也沒看到的樣子繼續(xù)往前走,只是腳步肉眼可見的加快了。
結果沒走兩步,他肩膀就被人拍住了,身體也前進不能。肩膀上的手好像只是輕松的搭著,其實把他整個人都拽住了。
張軍扭曲的笑著,回頭說,“啊哈哈哈……是你啊,你好啊,沒想到我們在一個學校啊?!毖蝰劙?!他怎么和這個煞星在一個學校?
司南柯笑的陽光燦爛,咧出一嘴白牙,說,“好久不見啊,你最近怎么樣?”
聽到對方的問候,張軍覺得自己仿佛又被揍了一頓,身上的傷隱隱作痛?!斑€,還行。”
“哦。你在這幾個班?”
張軍快哭出來了。這煞星是準備干啥呦!
“嗯吶?!辈贿^他也不敢不回答,老老實實的說。
司南柯眨眨眼,說,“哦……你在幾班啊?!?br/>
“十二班?!?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