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清晨,簡奕瀾趴在書房的桌子緩緩醒來,昨晚她召集了京城一些精通于建堤壩的師傅們仔細研究了一下涒州渭河的地形,終于得出了一個滿意的建壩方案。
簡奕瀾醒來后拿起身上昨夜侍女南桂給蓋的毛毯,闔眼揉了揉太陽穴喚了聲,“南桂?!?,南桂進來后簡奕瀾吩咐道,“來伺候我洗漱吧,一會兒就要出發(fā)了?!?br/>
“是。”在門外等待的南桂進來應道。
簡奕瀾收拾好就上了備好的馬車,馬車后跟著十幾個侍衛(wèi),一行人向南往涒州的位置出發(fā)。
行約一日,天色漸暗,陽光暈染在山頂,身旁樹林沙沙作響。簡奕瀾一行人在樹林中的官道上慢慢往前挪著。
簡奕瀾掀開馬車的簾子向外面的袁飛問道,“還有多久能到?”
“主子今日是到不了涒州了,過了這片樹林,前面就是驛站,我們可以在那休息一晚?!痹w上前應道。
“好,讓大家加快步伐,爭取天黑之前趕到驛站。”簡奕瀾點頭吩咐道。
簡奕瀾放下了手中的簾子,繼續(xù)坐在馬車中搖搖晃晃,她內(nèi)心總覺得有些不安,又掀起簾子對袁飛吩咐,“讓大家都警惕些。”
“是,主子?!痹w領會到簡奕瀾的意思趕緊讓大家都打起精神來。
馬車晃晃悠悠剛要走出這片樹林,一只利箭劃破平靜,射在簡奕瀾所坐的馬車壁上,從樹林后沖出一群黑衣人,一瞬間馬車所在的位置成了殺機四伏的戰(zhàn)場。
“保護好主子?!痹w一聲吼舉劍加入戰(zhàn)場,其他侍衛(wèi)也紛紛舉劍殺向刺客。
簡奕瀾面色不變依舊安穩(wěn)坐在馬車中,她對袁飛他們還是很有自信的,這些刺客根本不是問題。
那些黑衣人見根本近不了簡奕瀾的身,幾人點頭示意,一人突然躍起向馬車沖去,其他侍衛(wèi)本要攔住他,沒想到被其他黑衣人攔住了去路。
沖向馬車的黑衣人一腳將車夫踹開,舉起手中的劍奮力向馬車簾子中刺去,沒想到“鏘”一聲被里面人舉劍攔住,簡奕瀾反手一劃那黑衣人人瞬間血濺當場,車簾隨之飄落。
簡奕瀾想著刺客解決差不多了,打算下去看看,沒想到拉車的馬突然受驚,拉著車向前不管不顧沖去。
簡奕瀾沒有準備一個踉蹌倒在馬車里,頭磕在了車壁上,本來簡奕瀾的腦袋小時就受過傷,被這么重重一撞簡奕瀾的腦子里頓時就有點蒙。
這時外面拉車的馬依舊鼻子里打著顫音,眼瞪老大,瘋狂的沖到了山坡邊上。
車外解決完刺客的袁飛見這種情況便有些著急,剛要飛身去攔馬車,就見有一人比他快一步,原來是專門保護簡奕瀾安全的暗衛(wèi)木一,木一翻上馬車,將暈倒的簡奕瀾從馬車中拽出,可是這時有些來不及了,馬車已經(jīng)沖下了山坡,木一抱著簡奕瀾躍下馬車,輕功一運幾個起落抱著她落在了樹上。
這幾個起落間沒想到已經(jīng)離之前的官道很遠了,偏偏木一又是簡奕瀾所有暗衛(wèi)里方向感最不好的,無奈下木一只能等著簡奕瀾醒來。
過了好一會兒,簡奕瀾覺得腦子里疼痛陣陣,揉著腦袋蹙眉醒來,剛睜開眼就見身旁坐了一個閉著眼的冷酷少年。
簡奕瀾瞄了好幾眼木一,發(fā)現(xiàn)他一動不動,心想,不會是個死人吧,那可要趕快離遠點。想法剛落,也顧不得自己在哪,便拍拍屁.股從地上爬起來跑開。
剛走兩步,身后木一就跟了過來,簡奕瀾抱著頭一下竄開,驚詫問道,“你不是死人吶?”
木一點點頭。
“這是哪?。俊焙嗈葹懛畔卤е^的手輕聲問道。
木一搖搖頭。
“你不會說話呀?”簡奕瀾見木一不說話,不耐問道。
木一眼神暗了暗點點頭。
簡奕瀾本來只是發(fā)個牢騷,沒想到戳到了人家的痛處,心虛道歉,“不好意思啊,我不是故意這么說的?!焙嗈葹懸豢催@也沒法接著聊了,就要轉(zhuǎn)身離開,沒想到剛走兩步,木一又跟了上來。
“你怎么總跟著我呀?!焙嗈葹懳嫘睾笸?。
只見木一撿起一根樹枝在地上寫,“你是我主子?!?br/>
簡奕瀾詫異,“我什么時候是你主子了,我怎么不知道?”
木一看這情況,便想到可能是主子剛才撞到了頭,失憶癥又犯了,拿起手中樹枝在地上寫到,“主子,你失憶了?!?br/>
簡奕瀾看著地面轉(zhuǎn)了轉(zhuǎn)眼珠,心想,主子?她接著抬眼問道“你是?”。
木一在地上認真地寫道,“保護主子的暗衛(wèi)。”
“保護我?”簡奕瀾心里盤算,如果他說的是真的,那說明我有危險吶,如果他說的不是真的,那我現(xiàn)在有危險吶。簡奕瀾心思轉(zhuǎn)了幾轉(zhuǎn),謹慎問道,“你知道怎么出去嗎?”
木一搖搖頭。
簡奕瀾打量了一下木一,轉(zhuǎn)轉(zhuǎn)眼珠輕聲說道,“那好吧,那咱們看著走吧?!闭f完隨便找了個方向,大步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