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捂著撞疼的頭看著突然出現(xiàn)的某人,視線從他英俊的臉上往下移,小臉一白,連忙用手捂住眼,“韓風(fēng),你趕緊把內(nèi)-褲穿上!”
“我以為你走了?!表n風(fēng)惺忪著雙眼,一把就將她抱進了懷里,絲毫沒覺察到自己光身子不妥。
突然少了柔軟的抱枕,他根本不能入眠。
“你……”吳水兒話還沒說完嘴巴又被他封住。
這一夜,吳水兒差點沒被他吻斷氣,不過她堅守底線,手死死護住小內(nèi)內(nèi)不讓他扒下來,韓風(fēng)抓了好幾下都被吳水兒冷聲制止了,他才作罷,天蒙蒙亮吳水兒才算徹底睡去。
即使很困很困,吳水兒也在六點半準時起床了,渾身酸疼不已,特別是嘴巴都麻木了。
她前腳剛進廁所韓風(fēng)后腳就跟了過去,吳水兒迷迷糊糊的坐在馬桶上正在解決,廁所門突然被打開,看到韓風(fēng)她差點要跳起來。
“韓風(fēng),你趕緊出去!”
這混球,折磨了她一夜,就連她上廁所都要跟來,還要不要臉了,要不要臉了!
韓風(fēng)這一夜根本沒休息好,整個人處在昏昏欲睡的狀態(tài),看到吳水兒坐在馬桶上,面色驚慌又羞澀,他才反應(yīng)過來自己做了什么。
“對不起,我以為你走了?!闭f完就趕緊將門拉上了,他迷迷糊糊中只覺得她是起床了,突然少了她的柔軟,他就跟過來了。
他一離開,只留下吳水兒一個人在廁所咬牙切齒。
吳水兒解決完拉開廁所門,韓風(fēng)已經(jīng)穿戴整齊了,正站在落地窗前,手里端著一杯白開喝。
太陽只露出半個頭,火紅色的光從落地窗灑進來,一室溫馨靜謐。
他穿著簡單的白襯衫黑長褲,晨光灑在他修長清峻的身體上,如同神邸少年。
聽到開門聲他轉(zhuǎn)身望過來,對她微微一笑,“校服放在床上,你趕快換上,我?guī)闳コ栽绮汀!?br/>
他容顏在晨光的照耀下更顯精致白皙,看的讓人晃神。
想起這一夜兩人做了那么多親親摸摸的事,吳水兒不由得紅了臉,對他不自然的笑笑,忙快步走到床邊抓起校服就往廁所跑。
校服是清洗過的,還有洗衣液的味道,前一晚他們吻的太忘-情,她根本就沒有時間洗衣服,怎么衣服……難道是他洗的?伸手不沾陽春水的少爺會給她洗衣服?屋里只有他們倆個人不是他洗的還能是誰?不過,他是什么時候洗的?
吳水兒穿好校服走出來,才想起自己沒刷牙,她問,“你這里還有多余的牙刷嗎?”
“沒有,你用我的吧。”他走到門口,已經(jīng)打開了門。
“這不好吧,我等下去小賣部買?!庇盟难浪?,這未免有點太曖-昧了吧。
“親都親了,怕什么?!表n風(fēng)邪氣的笑了笑,又說,“我在外面等你?!?br/>
吳水兒回到洗漱間,拿起他的牙刷擠了牙膏對著鏡子刷起來。
這一夜親也親了摸也摸了,共用一根牙刷算什么。
吳水兒看著鏡子中的自己嚇了一大跳,脖子上都是什么鬼?大小不同的紅印痕,一看就是被人啃的,看的那么清楚,這副樣子怎么去學(xué)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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