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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有呢?”君玹挑了挑眉,卿言不會武功,他是派了人跟著卿言的,卿言的一舉一動部在他的視線之內(nèi)。
“若是您要找的人在寨中,人聽?wèi){將軍處置?!?br/>
跪在下邊的寨主狠狠地戳了戳這人:“人呢?不在寨中了?”
那人聲道:“約莫著今兒一早給逃了?!?br/>
“將軍,整個山寨翻了一遍也沒有找到侯爺?!卑雮€時辰過去了,士兵將山寨翻了個底朝天也沒有發(fā)現(xiàn)他們的侯爺,只能來與君玹稟報。
“哦?”君玹聞言,鳳眸微瞇,出聲。
跪在地上的幾人聽到面前這冷面將軍的聲音提了提,自己的心臟也快跳出了嗓子眼兒。
“罷了,興許真的是冤枉了你們?!本t的聲音落下,便不再理會地上的幾人,轉(zhuǎn)頭要走。
“多謝將軍,多謝將軍……”寨主連連磕頭,心下松了氣,總算是要送走這尊大佛了,只是他的心臟還沒有完落地,要命的聲音便從老遠處傳來。
“沒有冤枉!”就在所有人都準備打道回府的時候,卿言的聲音突然響起,他這一吼,所有人的目光都轉(zhuǎn)向了那邊。
“君將軍,沒有冤枉,的確是這里的人將我與我弟迷暈綁走帶來這山寨中,若不是我機智,帶弟逃了出去,估計就已經(jīng)被這些人販子給賣了。”卿言走在前面,白芍無奈的跟在他的身后,不知道自己何時變成了他的弟了。
跪在地上的寨主和幾個人販子一見消失的兩個人突然出現(xiàn)在這里,嚇得連連磕頭:“將軍饒命,將軍饒命啊!”
白芍抬頭望向君玹,只見男人背著光,陽光在他的身上打出金色的輪廓,白芍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聽道他冷徹的聲音:“饒命?不是任我處置嗎?”
“饒命啊,饒命啊……”跪在地上的人大概除了這句話,再忘了其他的語言。
白芍轉(zhuǎn)開視線,突然看到了不遠處的大樹后一名婦人帶著一個女孩偷偷望向這邊。
女孩的眼中滿是驚懼,而大人的眼里則是充滿了復(fù)雜。
“爹爹……”女孩想要向這邊靠近,卻被婦人一把拽了回去。
君玹似乎注意到那邊的聲響,于是抬頭向那邊看去。
卻不料這一看,腳邊的人販子突然激動起來,上前抱住君玹的腿哭求道:“將軍,都是人一人造的孽,跟我妻兒沒有關(guān)系,不要,不要殺他們?!?br/>
“放肆!”君玹兩側(cè)的士兵迅速上前,將那人販子托開。
“將軍。”見這情況,一旁默默站著的白芍終于忍不住開,“的有話要講。”
君玹將目光轉(zhuǎn)到了白芍的身上,這少年早先他便注意到了,最先注意到的時候是因他不凡的身手,的確,當(dāng)時云臺城的大路極其寬敞,若是從二樓墜落很難會墜到路中間,哪怕是有人推他出來也不至于,唯一能解釋的便是他在空中的時候調(diào)整了位置和力度。
現(xiàn)在他站在自己的身前,眼中一片清澈,一片堅定,沒有諂媚,沒有膽怯,不像一個單純的十五六歲的山野中的孩子。
“講。”
白芍自然不知道君玹在這么短的時間內(nèi)思考了這么多,自顧自地開:“的懷疑這山寨中的婦女很有可能也是這人販子拐賣來的,她們多表情木訥,實在不像是正常人該有的反應(yīng)?!?br/>
“白勺,你從哪看出人家木訥?你才見了幾個人?”連一旁的卿言都表示懷疑。
卿言來時神志不清,自然不清楚這情況,但是白芍卻是看了一路,觀察了一路。
只見君玹沒有再理會腳邊的男人,而是向那棵樹邊的女人靠近。
女人看著緩緩靠近的君玹,將女兒緊緊地護在懷里,后退幾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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